沈临昼骂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硬着的巨物从阮棠嘴里猛然拔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长串银亮的唾液。
沈临夜也在同一时刻抽身退出。
"噗嗤——"
失去堵塞的逼口瞬间涌出大量被搅成奶白色的浊液,"啪嗒"地淌在床单上。
但两个男人已经顾不上欣赏这幅糜烂的画面了。
"他妈的,老子还没射。"
沈临昼一边恶狠狠地骂着脏话,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凶器塞回裤裆里,拉上皮带扣,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改装手枪检查弹匣。
"抱怨这个有用吗?先活着,回头再算。"
沈临夜的切换速度更快。
前一秒还是在她身上疯狂进出的病态情人,后一秒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冷静如冰的军医面孔。他迅速拉上裤链,银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从医疗箱里抓出一支肾上腺素针管咬开盖子扎进自己大腿,整个人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又一声爆炸,比刚才更近。
帐篷的支架被震得嘎吱作响,外面传来营地士兵疯狂呼喊的声音:
"兽潮突破了第一道电网!所有人撤离!重复,所有人立刻撤离——!"
"棠棠,醒醒。"
沈临夜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床边,看着瘫软在床上、双眼半阖、浑身湿透的阮棠。她的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下身一塌糊涂,整个人像只被拆干抹净后丢在案板上的小动物,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他皱了皱眉,二话不说伸手将她从床上打横抱起。
"等等,她身上——"
沈临昼刚要说话,视线扫过阮棠赤裸凌乱的身体,眉头一拧。
他转身从行军床旁的储物柜里扯出一件干净的黑色战术外套,粗暴地往阮棠身上一裹,动作粗糙却意外利落地把拉链从下往上一拉到底,将那片满是吻痕、齿印、淫水的狼藉彻底遮住。
"走!"
沈临昼蹬上军靴,一脚踹开帐篷门帘,率先冲了出去。
外面已经是一片人间炼狱。
辐射红月被浓密的硝烟遮蔽了大半,探照灯疯狂摇晃,远处的高压电网正在被成群结队的变异兽撕扯得火花四溅。营地里所有人都在拼命往停车场方向跑,枪声、惨叫声、金属撕裂声交织成一曲末世的安魂曲。
沈临夜抱着阮棠紧跟在弟弟身后。
他的步伐稳健而快速,即便怀里抱着一个人,呼吸依旧平稳如常。阮棠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到硝烟、血腥味和男人衬衫上残余的龙脑香混在一起的气息。
"三点钟方向!"
沈临昼暴喝一声,手枪擡起,"砰砰砰"三发精准点射,将一只从集装箱顶扑下来的变异犬轰成了碎片。
黑色的脓血溅了沈临昼半张脸,他连擦都没擦,已经在狂奔中单手拉开了一辆重型改装越野车的后门。
"上车!"
沈临夜低头钻进后座,将怀里几乎失去意识的阮棠轻轻放在座椅上。
他极其迅速地从车内急救箱里翻出一条保暖毯,裹在了她身上。
"嘭!"
沈临昼跳上驾驶座,一脚轰响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重型越野车碾过满地残骸,猛然冲破营地的简易大门,朝着废土深处的黑暗中疾驰而去!
"轰——!"
身后的营地在后视镜里燃起了冲天的火光。那座他们待了不到一天的避难所,在兽潮的吞噬下轰然崩塌。
车身在坑洼不平的碎石公路上剧烈颠簸。
沈临昼骂骂咧咧地打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从通讯器里确认撤退路线。沈临夜坐在后座,一只手稳住阮棠不让她从座位上滑下去,另一只手正在黑暗中给自己手臂上一处被碎片划伤的口子缠绷带。
"南边三号废弃哨站还能用,先去那里。"沈临夜的声音平静如常。
"知道了。"沈临昼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上裹成一团的阮棠,薄唇紧抿,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复杂情绪。
片刻后,他嗤笑一声:"命还挺硬。"
引擎的低沉轰鸣与车轮碾过碎石的哗啦声,渐渐将枪炮和嘶吼声甩在了身后。
车内暖气被沈临夜调到了最大,热风裹着一丝硝烟味缓缓包裹住阮棠冰凉的身体。
阮棠蜷缩在保暖毯里,意识如同沉入深海。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嘴唇肿胀麻木,喉咙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下身那种被暴力撑开后残余的钝痛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着。可极度的疲倦如同黑色的潮水,正在一点点吞噬她仅存的清醒。
最后的意识里,她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掖了掖她肩头滑落的毯子边角。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彻底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