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京畿道深夜的冷雨,无情地砸在保母车的挡风玻璃上,雨刷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刷刷」声。车厢内,刚刚经历过一场暴烈交欢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汗水、香水与石楠花般的精液腥甜味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然而,此时车内的三个人,却仿佛被浇了一桶冰水,浑身冰凉。
「智旻,你说什么?疗养院那边……出事了?」宇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在暗夜中暴怒的野兽。他那具赤裸着、布满性感汗水与抓痕的强壮身躯微微前倾,一只手依然死死地将瘫软无力的智秀搂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在「疗养院」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怀中女人那具伤痕累累的娇躯,又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剧烈的痉挛。
智旻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清秀的脸庞在车载导航萤幕的微光下显得异常凝重。他推了推眼镜,咬牙说道:「哥,我刚刚派去的那批地下安保兄弟,在距离疗养院还有两公里的地方被拦下来了。是江南警署的人,带头的是赵班长。他们以『例行缉毒搜查』为由,封锁了通往疗养院的所有路口。这摆明了是李贤宇和崔会长那边的人提前布好的局,他们用公权力给李贤宇的绑架行径打掩护!」
「该死……!」宇镇狠狠一拳砸在保母车的真皮座椅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狐狸眼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赵班长那个财阀的走狗,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敢插手!」
「宇镇……怎么办……我妈该怎么办……」智秀精致的脸蛋上血色全无,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那冷艳却憔悴的脸颊滑落。她那对高耸的 E 罩杯雪乳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上下起伏,顶端的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无比凄惨与诱人。她挣扎着想要拉好自己那件被扯得破烂的真丝衬衫,却因为手指颤抖得太厉害,怎么也扣不上钮扣。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被剥光了尊严、赤裸裸展示在深渊边缘的玩物,随时会被黑暗彻底吞噬。
就在车厢内的气氛紧绷到顶点时,智旻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萤幕上闪烁的未知号码,迅速按下接听并开了免持。然而,传出来的却不是李贤宇那神经质的声音,而是一个苍老、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宛如神明般威严的男声:
「姜宇镇先生,还有……我那美丽的智秀。晚上好啊。」
这个声音一出现,智秀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她整个人缩进了宇镇的怀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发出小声而绝望的呜咽。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七星财阀的掌权人,只手遮天的崔会长。
「崔会长。」宇镇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他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温柔地覆盖在智秀捂着耳朵的手背上,一边冷声开口,「您这样的大人物,深夜打电话给我们这些艺人,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哈哈哈哈,年轻人,有骨气,不愧是现在最红的偶像。」电话那头传来崔会长一声冰冷而轻蔑的笑声,随即,是一阵慢条斯理的倒茶声,「不过,姜宇镇,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分量。你在舞台上再怎么像个神,在老夫眼里,也不过是个随手可以捏碎的玩偶。李贤宇那个废物办事不力,连自己的女人都管教不好,我很不悦。所以,我亲自给你们下一张邀请函。」
崔会长顿了顿,声音猛地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明天晚上八点,『青瓦阁』私人宴会。智秀,妳必须准时出席。老夫最近弄到了一些新玩具,正等着妳来试用呢。至于妳那病怏怏的母亲,只要妳明天晚上表现得让老夫满意,她自然会平平安安地躺在最好的无尘病房里。否则……首尔的汉江很深,多一具无名尸体,没人会注意到的。」
「崔会长,你敢碰她一下,我保证你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宇镇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电话怒吼。
「年轻人,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明天晚上,老夫在青瓦阁等妳,智秀。记住,妳要是敢迟到一分钟,妳母亲的呼吸器就会多停一分钟。哈哈哈哈……」
电话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中被挂断。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智秀那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急促喘息声。
与此同时,在江南区一处极度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内。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烟雾与顶级洋酒的香气。崔会长正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穿一件定制的改良黑丝绸韩服,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翡翠茶盏。而在他的身边,一个穿着极其暴露、身材娇小却前凸后翘的年轻女孩,正像一只无骨的波斯猫一般,温顺地趴在他的膝盖上。
这个女孩,正是 K-ENT 如今力捧的新人女团 C 位、拥有「国民妹妹」清纯脸蛋的河允儿。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在镜头前清纯可爱的模样?她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野心与谄媚,正一边用自己那对挺拔的酥胸磨蹭着崔会长干瘪的大腿,一边用极其甜腻的声音撒着娇:
「会长大人,您就别为那个韩智秀生气了嘛。她都已经是快三十岁的老女人了,哪里有允儿好玩?允儿可是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您的……」允儿说着,主动拉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甚至主动引导着崔会长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枯干大手,覆盖在自己娇嫩的乳房上。
崔会长微微瞇起眼睛,粗暴地蹂躏着手中那团娇嫩的肉体,直捏得允儿眉头微皱、发出娇嗔,他冷哼一声道:「妳懂什么?韩智秀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御姐气质,在老夫身下哭喊求饶、被折腾得半死却还要强忍着承欢的模样,才是最顶级的美味。妳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货色,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允儿听着崔会长对智秀的赞赏,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嫉妒与怨恨的阴毒光芒。她为了上位,不惜主动爬上李贤宇和崔会长的床,可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个都对那个已经过气的韩智秀念念不忘?特别是她一直暗恋、却从不给她好脸色的顶流 C 位姜宇镇,竟然也整天围着那个大嫂转!
想到这里,允儿咬了咬银牙,突然凑到崔会长的耳边,用充满挑拨意味的语气低语道:「会长大人,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最近公司里都在传,智秀姐姐好像和宇镇欧巴走得很近呢。我听说,前几天晚上,还有人看到宇镇欧巴大半夜的把智秀姐姐带回了他的私人公寓。会长大人,您最心爱的玩具,该不会已经被那个年轻力壮的小偶像给彻底玩烂了吧?」
「你说什么?!」
崔会长手中的翡翠茶盏「啪」的一声被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允儿雪白的乳房上,烫得她发出一声惊呼,却不敢躲闪。崔会长那双阴鸷的鹰眼里爆发出恐怖的杀意:「李贤宇那个废物!竟然敢让别的男人碰老夫看上的女人!连自己的亲弟弟都管教不好!」
「会长大人息怒……允儿这也只是听说。不过,明天晚上的宴会,李贤宇要是带不来智秀姐姐,那可就坐实了这个传闻呢。」允儿一边温柔地帮崔会长擦拭着手上的茶水,一边在心中恶狠狠地冷笑。韩智秀,这一次,我看妳怎么死!
而此时,在京畿道通往首尔的公路上,黑色的保母车正冒雨狂飙。车厢内,宇镇已经冷静了下来。身为 ECLIPSE 的队长,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深知在这种时候,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看着怀中渐渐安静下来、却依旧眼神空洞的智秀,心中做出了决定。
「智旻,不回疗养院了。我们直接回清潭洞的别墅。」宇镇冷静地下达指令。
「哥?你疯了?回别墅等于是自投罗网!李贤宇肯定在那里等着大嫂!」智旻震惊地转过头。
「他等着,那我就去会会他。」宇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阿姨现在在赵班长的人手里,李贤宇投鼠忌器,在没把大嫂送去青瓦阁之前,他绝对不敢动阿姨一根汗毛。我们现在主动现身,反而能打乱他的节奏。而且,在清潭洞的闹市区,他不敢动用暴力。那里是媒体和粉丝最密集的地方,只要我现身,他身边那些保镖根本不敢对我动手。偶像的影响力,有时候就是最安全的防弹衣。」
智旻看着宇镇那双坚定无比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哥。我们走!」
半个小时后,清潭洞。雨势渐小,但深夜的街头依旧霓虹闪烁,不少下班的白领与追星的粉丝还在路边徘徊。在一栋极具现代感的豪华别墅门前,几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十几个身穿黑西装、神色冷酷的保镖正撑着伞,将别墅大门围得水泄不通。李贤宇站在台阶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焦躁地看着手表。
就在这时,一辆标志性的黑色 K-ENT 保母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地横停在别墅门口。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率先走下来的,是一双穿着限定版潮鞋、修长笔直的大腿。随后,姜宇镇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孽、此时却冷若冰霜的脸庞,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天啊!那是 ECLIPSE 的宇镇吗?!」
「真的是宇镇!他怎么会在这里?!」
路边几个原本在避雨的粉丝和路人瞬间认出了宇镇,纷纷惊呼着拿出手机开始拍照。那些原本一脸凶狠的黑衣保镖看到有路人围观,顿时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收起了身上的戾气。
李贤宇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宇镇,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他看到了紧跟在宇镇身后、身上披着宇镇大衣、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智秀。李贤宇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与愤怒,他猛地扔掉手中的烟头,快步走下台阶,一边伸手去抓智秀的手臂,一边怒吼道:
「韩智秀!妳这个贱货!妳居然还敢跟着他?!给我过来!」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智秀,就被一只如铁钳般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扣住了手腕。宇镇那高达 185 公分、宽阔得如同壁垒般的强壮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横在李贤宇和智秀之间。他那双充满了狂暴杀意的狐狸眼死死盯着李贤宇,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直捏得李贤宇骨头发出酸牙的咯吱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放手……姜宇镇!你这个疯子,我是你哥!你想在粉丝面前动手吗?!」李贤宇一边试图挣脱,一边压低声音威胁道。
「哥?你也配叫这个字?」宇镇冷笑一声,猛地将李贤宇甩开。他那强大的气场在这一刻全面爆发,逼得周围几个想要围上来的保镖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宇镇环视了一圈周围正拿着手机拍照的路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用极其清晰、甚至能被路人录音的音量大声说道:
「李副总裁,大嫂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一直在为我们 ECLIPSE 的新歌做后期制作。你身为副总裁,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保镖围堵自家的首席音乐制作人,难道是公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威胁艺人吗?需要我现在就通知媒体召开记者会,聊聊 K-ENT内部的『管理机制』吗?」
「你……!」李贤宇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宇镇居然敢在公众场合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他。现在舆论对 K-ENT 至关重要,一旦爆出副总裁深夜带保镖限制艺人与制作人自由的新闻,公司的股价绝对会雪崩,到时候崔会长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李贤宇,大嫂今晚我带走了。明晚的宴会,我们会准时出席。但你要是敢在明晚之前动阿姨一下,我保证,你和崔会长干的那些肮脏勾当,明早就会出现在全南韩所有主流媒体的头条上。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宇镇凑到李贤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无比残忍地低语道。
说完,宇镇根本不给李贤宇反应的机会,转身搂着智秀,在无数粉丝和路人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坐回了保母车。车门关闭,黑色的保母车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迅速消失在清潭洞的雨幕中,留下李贤宇一个人在原地,脸色铁青地疯狂咆哮。
黑色的保母车在雨夜中疾驰,最终平稳地驶入了位于汉江边、保全极度严密的私人顶楼公寓地下车库。这里,是阻绝外界财阀脏手、保护智秀的唯一禁区。
当公寓那扇沉重的防盗密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时,智秀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她整个人宛如失去了骨架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哭声。那哭声在空旷而奢华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无比凄凉。
「地狱……那里是地狱……宇镇,我逃不掉的……崔会长会杀了我妈,他会把我玩死的……我真的好脏……我好害怕……」
看着平日里清冷高傲、如今却被折磨得宛如惊弓之鸟的大嫂,宇镇的心疼得仿佛在被千万把钢刀同时搅动。他走过去,半蹲下身子,无比温柔地将智秀整个人抱了起来。智秀那具丰满而敏感的沙漏型肉体此时冷得像是一块冰,剧烈地颤抖着。
「大嫂,我们不逃。这一次,我陪妳一起去,我会亲手把那个地狱砸个稀巴烂。」宇镇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走进了主卧室那间宽敞、奢华的浴室。
浴室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形双人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温水,袅袅升起的热气将整个空间熏得温暖而潮湿,墙壁上贴着高级的防雾大理石,折射出柔和而隐密的灯光。宇镇将智秀温柔地放在浴缸边缘,随后开始动手剥除她身上那件破碎不堪的真丝衬衫。
「啊……不要看……宇镇……求你……」智秀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她害怕宇镇看到自己身上那些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鸡皮疙瘩,更害怕他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属于李贤宇、属于这座城市的肮脏气息。
「大嫂,在我眼里,妳是世界上最干净、最美丽的女人。」宇镇的声音无比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魔力。他那双修长、布满薄茧的大手蛮横而温柔地拨开了智秀阻挡的双手,将她身上最后的防线——那条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雪臀上的蕾丝内裤,缓缓褪了下来。
一具极其不科学、堪称造物主杰作的魔鬼肉体,彻底暴露在温暖的灯光下。那对高耸挺拔、圆润无比的 E 罩杯爆乳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呈现出诱人的嫣红;极细的柳腰下,是丰满、挺翘、宛如蜜桃般圆润的雪臀,而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那处神秘的花口此时正红肿不堪,正缓缓溢出着昨夜与刚才在车上被宇镇灌入的白浊精华,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形成了一道淫靡至极的风景线。
宇镇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他快速剥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长年练舞、拥有宽阔肩膀与雕刻般名牌八块腹肌的性感肉体。他跨入浴缸,将智秀也抱了进来。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两人的身体,智秀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具冰冷的身躯在温水的浸泡下,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宇镇让智秀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那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智秀柔嫩的玉背,两只大手从身后伸过去,蛮横地覆盖在那对硕大无比、随着水波晃动的雪乳上,疯狂地揉捏、玩弄,将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压出来。他的嘴唇凑到智秀那精致的耳畔,一边吸吮着她敏锐的耳垂,一边发出低沉而霸道的呢喃:
「大嫂,听着。明天晚上,不管崔会长对妳做什么,妳都要记住,妳的身体,妳的子宫,这里面装着的,全部都是我的东西。我用我的精液给妳洗澡,妳是我的,懂吗?」
「啊哈……宇镇……不要说了……唔……」智秀被宇镇那露骨而霸道的言语羞得满面通红,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只能无力地靠在宇镇结实的胸膛上。她体内那股退役女团成员的敏感本能,在宇镇那双大手的揉捏下被完全唤醒,私密处的花口在温水中开始微微发痒,分泌出源源不绝的蜜汁,与浴缸里的温水融合在一起。
宇镇感受到了怀中女人的动情,他那根长年禁欲、此时却因为极致的占有欲而膨胀到十九公分极限的粗壮阳具,在温水中如同一条狰狞的巨蟒,狠狠地抵在了智秀那湿滑、红肿的花口处。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扣住智秀那纤细的柳腰,猛地往下一按!
「呀啊————!」
一声无比高亢、在浴室大理石墙壁上回荡的娇啼骤然响起。在温水的润滑与阻力下,那根粗热无比的男根带着恐怖的充盈感,再次一顶到底,狠狠地贯穿了智秀那温热潮湿的花道,直达子宫最深处。
「唔……好深……宇镇……啊哈……要顶坏了……水进去了……」
智秀双手死死攀着浴缸的边缘,优美的天鹅颈高高仰起,那对硕大的雪乳随着宇镇在水中的剧烈顶撞而疯狂地上下弹跳,激起一阵阵温热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脸庞与头发。在温水的包裹下,每一次交合都显得无比黏稠、火热。宇镇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肉体在水中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将智秀那丰满的雪臀撞得啪啪作响,激起无数粉红色的水花。
「大嫂,大声叫出来!让我知道妳有多想要我!」宇镇沙哑地低吼,大手蛮横地将智秀的一条大腿折至极限,以便自己能进得更深、撞得更狠。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花道内壁疯狂地摩擦,带起一阵阵让智秀灵魂震颤的酥麻与快感,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与道德防线。
「啊……!宇镇……我是你的……用你的男根撞碎我……啊哈……我不要那个老头子……我只要你……灌满我……快点灌满我!」智秀彻底沉沦了,她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主动扭动着雪臀,迎合著宇镇那近乎暴力的抽插。在极度的恐惧、禁忌与快感的重重交织下,她的花道内壁痉挛得如同无数只小手,死死地吸吮着宇镇的男根,试图榨干他所有的精华。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与水花溅洒的声响在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禁忌交响曲。宇镇的狐狸眼中燃烧着疯狂的野火,他要用这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合,将智秀心中对青瓦阁、对崔会长的恐惧全部用快感抹去。他要让她的身体记住,只有他姜宇镇,才是唯一能征服她、拯救她的神!
「大嫂……要去了……跟我一起!」
宇镇沙哑地怒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粗壮到极致的阳具死死地顶在子宫口最深处。与此同时,智秀发出一声尖锐、破碎的啼哭,整个人剧烈痉挛,花道内壁迎来了最疯狂的收缩。而宇镇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无比的浓稠白浊,在此刻化作无数道汹涌的洪流,再次疯狂地喷射在智秀的子宫深处,与温热的池水交融,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受胎余温。
「啊哈……啊……」
智秀无力地瘫软在宇镇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粉红色。温热的精液在子宫深处缓缓蔓延,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解脱感。她知道,明天晚上,她将要独自面对那个吃人的深渊,但此时此刻,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宇镇的温热余温,她的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冰冷而坚定的反抗意志。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温存余韵中,浴室门外,宇镇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再次剧烈地震动了起来。萤幕上显示的,是智旻发来的一条紧急加密讯息:
【哥,车律师那边出状况了。李贤宇和金泰成似乎察觉到了车律师在暗中接触受害女星,他们今晚派了人去车律师的事务所。】
看着这条讯息,宇镇那双刚刚平息下去的狐狸眼,再度爆发出骇人的寒芒。暴风雨,终于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