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临时据点,火堆的光把两名被绑女人的身体照得明暗交错。
金发农妇还被固定在树根上,双腿大开,精液不断从红肿的阴唇往外溢。女卫兵则被陈宏贵按在另一侧的空地上,双手反绑,嘴里塞着破布,盔甲已经被撕开大半,露出紧实的小腹与修长的大腿。
陈宏贵蹲下身,用青黑的爪子擡起女卫兵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重复了刚才那句话,语气轻快,却满是恶意:
「有未婚夫对吧?等一下老子操你的时候,会一直提醒你这件事。让你一边被操,一边清楚知道——自己正在给未婚夫戴绿帽。」(肥宅词穷中)
女卫兵眼睛里全是恨意与恐惧,试图用膝盖撞击他,却被陈宏贵轻易压住。他一把扯掉她下身的护甲与衬裤,露出已经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的阴部。阴唇紧闭,颜色偏淡,看起来很少被使用过。
「还没被操熟过啊……」陈宏贵低声笑,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黑肉棒,龟头抵上她干涩的阴唇,「正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的未婚夫戴上第一顶绿帽。」
他腰一沉。
「滋……」
青黑的龟头强行撑开紧闭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往里挤。女卫兵瞬间弓起身子,发出被布料堵住的痛呼。内壁又干又紧,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抗拒。陈宏贵却不管这些,继续往下压,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上柔软的子宫口。
「好紧……」他喘了一口气,开始抽插,「比刚才那个农妇还紧。你未婚夫是不是还没怎幺好好操你?现在这里被哥布尔的鸡吧塞满了。」
「啪!啪!啪!」
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又密集。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带出的粉嫩淫肉;每一次撞进去,子宫口就被龟头狠狠顶弄。起初只有疼痛,可随着抽插的持续,女卫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水声渐渐变得黏腻,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下流。
陈宏贵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不断提醒:
「感受清楚了吗?现在插在你阴道里的,是哥布尔的肉棒。你的未婚夫还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正在被这样操。」
「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你的子宫口一直在吸我的龟头,是不是其实很爽?等一下老子要把精液全部射进去,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回你未婚夫身边。」
「想想你的未婚夫。他碰过你这里吗?他有把你操到淫水流出来吗?现在这些淫水,全是被老子操出来的。」
女卫兵的眼泪不断往下掉,嘴里的破布被涎水浸湿。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渐渐被操出反应。阴蒂被反复摩擦,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咬着青黑的柱身。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就会微微鼓起,显示出那根肉棒到达的深度。
陈宏贵越说越兴奋,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他故意在她耳边用更贱的语气继续羞辱:
「你现在正在给未婚夫戴绿帽。被哥布尔的鸡吧操开子宫口、被精液灌满的女人,还有脸回去见他吗?等他抱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想起今天晚上被我操到哭的样子?」
金发农妇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她自己也被操过、求过内射,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被同样对待。陈宏贵注意到她的视线,故意加大了声量:
「看着。等一下轮到你的时候,老子会让你跟她一起被操。让你们两个都清楚知道,自己正在被绿……不对,是正在给男人戴绿帽。」
女卫兵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
被长时间强制抽插后,生理性的快感终于压过了疼痛与耻辱。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陈宏贵的卵蛋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淋淋的。她哭得更凶,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要射了……」陈宏贵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肉棒上用力按,「全部射进你的子宫。让你的未婚夫戴实这顶绿帽!」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
女卫兵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被堵住的悲鸣。精液量比前两次都多,把窄小的子宫灌得微微发胀,多余的白浊沿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淫水滴到地上。
陈宏贵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直到射完最后一滴。他低头看着自己青黑的肉棒根部被白浊与淫水弄得一片狼藉,又看着女卫兵失神的眼睛,满足地笑了。
「记住今天的感觉。」他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下次老子再操你的时候,还会继续提醒你——你正在给未婚夫戴绿帽。」
系统的提示同时浮现。
【NTR导向内射完成】
【获得精液点数:120】
【当前精液点数:250】
【女卫兵依赖度:11%】
【系统吐槽:终于懂怎幺玩NTR了。继续提她的未婚夫,依赖度会涨得更快。】
陈宏贵站起身,青黑的肉棒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他看着两名被自己内射过的女人,报复的快感在胸口烧得更旺。
夜还很长。
而他的游戏,才刚要开始双人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