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宏贵回到租屋处的时候,已经快七点。
老旧公寓的声控灯闪了两下才勉强亮起,楼道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隔壁炒菜的油烟。他掏钥匙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钥匙孔对了三次才插进去。门一开,黑暗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把走廊的灯光彻底吞掉。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声,没有电视声,连冰箱的嗡嗡声都显得突兀。他伸手按开灯,灯光勉强照亮这间十一坪的套房——一张单人床、一张堆满泡面碗的桌子、一台屏幕积了灰的计算机,还有角落那台从来没人一起用过的洗衣机。空气里全是他一个人的味道:汗味、油味、还有长期没开窗的闷浊。
他关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肚子压在大腿上,闷得发慌。刚才在便利商店被苏念慈当面踩碎的画面还卡在眼前:她嫌弃的眼神、她说「看到你就觉得恶心」的声音、那两个女同事笑着说「鸡吧大概也只剩手指粗」的嘲笑。全部混在一起,像滚烫的油在胸口反复翻搅。
「三十八岁了……」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在空屋子里显得格外单薄,「一个人住了十二年。从来没有女人进过这扇门。连外卖小哥都比我有女人缘。」
孤独像一张又湿又重的毯子,从四面八方压下来。
他坐在地板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肚子就往上顶;每一次呼气,那股怨气就往更深处沉。没有人会问他今天过得怎幺样,没有人会在他被当众羞辱的时候发一则讯息,更没有人会在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说一声「你回来了」。
只有这间空屋子。
只有他这具又肥又丑、三十八年从没被女人碰过的身体。
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发出熟悉的呻吟声。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群组里又多了几条关于「陈处男」的笑话。他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直接把手机扔到枕头上。
「操……」他咬着牙,伸手解开皮带。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褪下裤子和内裤,那根从来没进过女人的肉棒立刻弹出来,已经半硬,青筋因为羞耻和愤怒而轻轻跳动。龟头湿漉漉的,挂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打开计算机,点进常去的黄色网站。影片载入的时候,他已经握住自己的鸡吧,肥厚的手指圈住那根不算长却因为长期手淫而敏感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屏幕上是一个高挑的女人被按在桌上后入,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可陈宏贵的眼睛根本没在看。他的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
林雅婷站在投影幕前,冷笑着说「连自己的鸡吧都管不好」。
苏念慈在便利商店里,用看垃圾的眼神说「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那两个女同事笑着说「肥成那样,鸡吧大概也只剩手指粗」。
每一次回想,他套弄的速度就加快一分。
手掌摩擦过龟头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水声,卵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想象自己把林雅婷按在会议室的桌上,想象苏念慈跪在自己面前哭着道歉,想象那些嘲笑他的女人一个个被自己这根处男肉棒操到失禁。
「你们给我等着……」他一边喘一边骂,声音又贱又狠,「老子今晚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是以后要灌进你们子宫里的本钱。」
快感从下腹往上冲。
他套弄得越来越快,肥厚的手指几乎要把龟头搓出白沫。空屋子里只剩下肉体摩擦的黏腻声、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床垫不堪重负的呻吟。孤独在这一刻变得更尖锐——因为他知道,射出来之后,房间还是一样空,一样没有人。
可他停不下来。
怨气太重,欲望太急。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被内射的女人,脑子里却全是苏念慈嫌弃的脸,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凶。
精液在卵蛋里翻腾。
他感觉到那根处男肉棒开始抽搐,龟头胀得发紫。就在射精边缘的瞬间,他突然用力握住根部,强迫自己停下来。
「还不行……」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老子要在最爽的时候……把今天所有的耻辱全部射出去。」
空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喘息声,回荡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