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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穗始终一言不发。
可身体却先于意识给出了反应——乳肉明明被磨得发烫,乳尖却愈发高高翘起,一股陌生的热意从那两点顺着神经一路往下窜,烫得她腿根发软,腿心甚至隐隐收缩起来。
然而这一次,她第一次意识到,做爱并不尽然是欢愉,往常痛与爽会纠缠着彼此,最终被汹涌的快感吞没。
可此刻,却不是这样,身体在热,内里却空荡荡。
——谢玟汀也不会这幺沉默。
整个房间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细响。
就在谢玟汀再次深深顶入乳沟的时候,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也察觉到了这异常的寂静。
那双原本暗沉的眼睛擡起来,仔细地看着她——她咬着唇,睫毛微微颤,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连喘息都压得很低。
那股从教室里一路烧到这里的火,突然就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地余烬。
他慢慢地把鸡巴从她乳沟里抽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他却选择松开了她的手。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温度,却忽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抚过她胸前被磨得发麻、微微战栗的雪白乳肉。
那一下轻得几乎算不上一碰,更像是在为自己刚才的粗暴做一次迟到的安抚。
谢玟汀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却没了刚才的戾气。
“你现在再说一遍,我们是什幺关系。”
这个问题像一蓬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轻得没有重量,出口便化作连绵的碎絮,在空气里飘摇了一阵——最终什幺也没等到。
因为下一秒,贺穗的目光被正对着自己的那面玻璃隔断攫住了。
门外的光影晃了一下,掠过一抹清瘦的身影。
他就立在玻璃外不到两步的地方,指间松松夹着手机,清清冷冷地融在碎影里,如一竿落了雪的松竹。
贺穗的呼吸彻底停了一拍,她还衣襟大敞,胸前一片狼藉。
她僵在原地,连眨眼都忘了。
谢玟汀几乎是半拍之后才注意到她的异常,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也在瞬间认出了那个人。
两人认识,甚至算不上陌生。
他神色微变,第一反应是扯下她的上衣,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后背却无声地沁出一层冷汗。
——他太冲动了。
*
“自己把胸罩脱了。”
……
与此同时,门外。
一台银壳手机被搁置在实木长桌上,页面停留在聊天框上。
【胡昭:应该就在主会议室那个长架子上,第二层。】
戚枳言在他所说的那个长架子上翻找数遍,无果。
胡昭拨来了语音通话请求。
“喂?戚枳言?”胡昭的声音先挤了出来,带着电流的嘈杂,“找到了吗?”
“没有。”
“嘶,”胡昭咂了下舌,“那可能在里间柜子上,你再往里走走,劳驾劳驾。”
戚枳言往里间去,中途经过了一扇关着的小门。
玻璃隔断是单面镜,他什幺都没有看见,只看到一对交缠的影子。
隔音也不错,落进耳朵里的,只剩一点极其轻微的肢体摩擦声和若有若无的喘声。
但足够了。
这出戏他几天前刚在家里看过一遍,如今换了布景,从家里的走廊换到了教学楼,连剧情都懒得改。
……
他就站立在原地,低头给胡昭发微信:
【言:你又没锁门。】
胡昭秒回:【又有人在里面?】
他:【嗯。】
胡昭:【下次一定,辛苦你了,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事我会好好办的!】
戚枳言回了个句号。
消息发完,他正要转身,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来电:谢玟汀。
他视线又扫了眼那扇门,接通。
“……”没有声音。
听筒里只有电流细碎的嘶声,安静得反常。
三秒,五秒。
一条短信恰在这时弹了进来——
【谢玟汀:我在你教室那边,急事,你过来一下。】
通话随即被挂断。
戚枳言垂眼看着那行字,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色,不过只是转瞬。
他回得言简意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