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夹子也夹上去，两边的疼痛对称了，沉甸甸的链条垂下来，随着她细微的颤动轻轻晃荡。
她喘了两口气，直起身继续往下。手探到腿间的时候，那里只是微微湿润。
秦泠棠皱了皱眉，分开双腿，把阴蒂夹拿起来。这个夹子比乳夹更小更精密，夹口内侧有一层软硅胶，但咬合力一点都不含糊。
她拨开外层的软肉，找到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手指在上面轻轻蹭了两下，身体立刻过电般抖了一下。
夹上去的那一刻，秦泠棠差点叫出声，阴蒂比乳头敏感十倍不止，金属的凉意和锯齿的压力同时作用在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上半身猛地后仰，撑着地板大口喘气，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然后她打开了阴蒂夹的震动开关。嗡的一声，微小的嗡嗡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震动顺着夹子传导到阴蒂上，连绵不绝，像有人快速地拨弄。
秦泠棠的腰立刻就软了，整个人往侧面歪倒，手肘撑在地上才没有彻底瘫下去。
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腿间那片本就微湿的地方迅速变得泥泞。
秦泠棠莫名其妙满脑子都是监控画面里的那双眼睛。隔着屏幕，隔着一层冷冰冰的镜头，宋玖鸢仰起脸，视线不偏不倚地正对镜头。
黑暗里秦泠棠看不清宋玖鸢的表情，可秦泠棠就是知道她在看。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屏幕里伸出来，掐住她的脖子，顺着锁骨往下摸，摸过胸口，摸过小腹，摸到她此刻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秦泠棠颤抖着手去拿那根按摩棒。棒身上的凸起颗粒在指尖下凹凸不平，她握紧它，抵上自己的入口。
头部刚贴上去，阴蒂夹的震动就让她的腰眼一麻，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头部嘬住了。
太久没有东西进去了，秦泠棠自己都记不清上一次往里面放东西是什幺时候，因为记忆里宋玖鸢是不许自己碰这里的，每次操弄她的时候都说只能主人的手进来。
这几年来她的自慰大多停留在外面，偶尔用手指也是浅尝辄止，从没有真正往里面探过，那里面紧得像是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紧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秦泠棠咬着牙，手腕用力，往里推。推得很慢，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那些凸起的颗粒刮过皱襞，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太紧了，紧到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按摩棒顶到底的时候，秦泠棠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
秦泠棠打开震动。按摩棒在身体里嗡嗡地震起来，那些凸起的颗粒高速震颤，搅动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
阴蒂夹还在震，乳夹的链条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甩动，牵扯着已经有些麻木的乳尖。
三处刺激同时作用，快感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秦泠棠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那根按摩棒被穴肉紧紧裹着，底座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轻轻晃动。
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侧脸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嗯……啊……嗯嗯……”
秦泠棠低声叫着，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眼前一片模糊，什幺都看不清，但宋玖鸢的脸却越来越清晰。
以前宋玖鸢最喜欢这样对她，把她绑起来，用那种复杂的绳结把手腕和脚踝捆得死死的，固定在床架上或者椅子腿上，让她丝毫挣扎不了。
有时候是面朝下趴着，有时候是仰面躺着，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门户大开。
宋玖鸢会把那些玩具一个一个塞进她身体里，然后退后两步，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看她沉沦，宋玖鸢不碰她，就只是看。
看她被玩具折磨得欲仙欲死，看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看她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来，狼狈又淫荡。
宋玖鸢会一直看，看到她喷了一次又一次，喷到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喷，身体只能徒劳地痉挛干高潮，才会慢悠悠地走过来，替她解开绳子。
秦泠棠跪在地板上，身体猛地一僵。
突然喷了，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小腹深处的肌肉剧烈绞紧，死死箍住身体里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然后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射出来，穿过被棒身堵住的狭窄通道，从缝隙里喷溅出去。
秦泠棠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屁股高高翘着，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地面上湿了一大片，水渍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隐约的光。喷的量很多，比她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多。
秦泠棠趴在地上喘了很久，脑子一片空白，耳膜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宋玖鸢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尾音微微上扬。
以前每次把她操到崩溃的时候，宋玖鸢都会这样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抹掉她脸上的口水和眼泪，动作温柔，语气轻佻，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秦泠棠猛地意识到自己又在想宋玖鸢。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小腹骤然收紧，内壁狠狠咬了一下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又喷出一小股水。
秦泠棠咬紧嘴唇，手指摸索着关掉了所有开关。震动停了，房间里忽然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她一个一个地把身上的东西取下来。先是乳夹，夹子松开的时候血液回流，乳尖一阵刺痛。
然后是阴蒂夹，取下来的时候那里已经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最后是身体里的按摩棒，她咬着牙往外抽，棒身上的凸起颗粒刮过内壁，又带出一阵酥麻。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不少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在腿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秦泠棠低头看着满地狼藉。地板上好几滩水渍，最大的一滩在她刚才跪的位置正下方，空气里全是甜腻腥咸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秦泠棠的喉咙动了一下，在刚才那一瞬间，在意识还不太清醒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趴下去，把地上的水舔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