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h)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阮清禾能感觉到江念辞的呼吸在这两秒里变得又急又浅,像是有什幺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好。”江念辞说,声音哑得厉害。

江念辞往座椅中间挪了挪,动作僵硬,阮清禾脱掉高跟鞋,侧身躺下来,头枕在了江念辞的大腿上。

这一下,所有的触感都变得直接而清晰。

江念辞的大腿绷得像两根钢筋,肌肉硬得几乎硌人,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贴在一起,脚踝交叉,每一个关节都在用力。

阮清禾的耳朵贴着她的大腿,能听见布料下面传来的,微弱却急促的肌肉痉挛声。

最要命的是,阮清禾的手在调整姿势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江念辞的小腹。

那触感让阮清禾指尖发麻。

紧绷,硬胀,像一面被撑到极限的鼓皮。皮肤下面的膀胱鼓成一个浑圆的弧度,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充实的,危险的饱满感。

指尖按下去的一瞬间,阮清禾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被液体撑满的器官在微微反弹,像一颗被压到极限的水球。

“嗯~”江念辞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短促而压抑,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江念辞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怎幺了?”阮清禾擡头看她,语气关切。

车内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一两盏路灯。

但阮清禾还是看清了江念辞此刻的模样,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从上到下,像一片被狂风吹动的叶子。

“没事……就是……有点晕车。”江念辞勉强睁开眼睛,对着阮清禾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阮清禾“哦”了一声,重新把头枕回她腿上。

这一次,她故意让头的重量压在江念辞小腹偏下的位置。

江念辞倒吸了一口凉气。

阮清禾闭上眼睛,假装什幺都没察觉到。

她把脸埋在江念辞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能感受到那底下滚烫的体温和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肌肉。

车厢摇晃,颠簸不断。

阮清禾听见江念辞在碎碎念,声音极轻极细,像是在念什幺咒语。

她仔细听了几秒,断断续续的,只能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忍住”“快到了”“不能”……

其他的都太轻太轻,被引擎声和风声吞没了。

阮清禾睁开眼睛,从下往上看江念辞的脸,那张清秀的脸在昏暗的车厢里扭曲成一种痛苦又隐忍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江念辞的目光涣散地盯着前方的座椅靠背,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阮清禾知道江念辞在忍,用尽全身每一丝力气在忍。

阮清禾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她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她自己也有几分尿意了,从下午憋到现在,膀胱里也积了不少液体。

那种微微胀满的感觉和江念辞大腿的紧绷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腿内侧隐隐发酸。

保姆车在颠簸的小路上继续前行,朝着温泉的方向驶去。

阮清禾枕在江念辞抖得越来越厉害的双腿上,嘴角弯成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弧度。       车子停在温泉会所门口的时候,江念辞整个人已经快缩成一团了。

司机熄了火,阮清禾坐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余光扫过身边的江念辞。

江念辞急忙坐起身,保持着刚才被枕着的姿势,双腿并得死紧,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江念辞面容汗流满面,露出一张素净又狼狈的脸。

“到了,下车吧。”阮清禾推开车门,夜风裹着温泉特有的热气扑面而来。

江念辞没动,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声说:“清禾姐,我……我有点累,在车上等你就行。”

阮清禾已经下了车,闻言回过头,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后座上的江念辞。

昏黄灯在阮清禾脸上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衬得阮清禾眉眼的弧度格外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容拒绝:“来都来了,一起。”

江念辞跟她对视了两秒,败下阵来,她慢吞吞地挪到车门边,下车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双脚落地的时候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阮清禾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托住她的手肘,感觉到那截手臂僵硬。

“谢,谢谢清禾姐。”

阮清禾松开手,率先朝会所大门走去。身后传来江念辞细碎的脚步声,步子迈得又小又急。

前台显然认识阮清禾,毕恭毕敬地迎上来。

阮清禾要了一间单独的泡澡包房,转头对江念辞说:“走。”

江念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嘴唇翕动着,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清禾姐,我……我就不泡了吧,我在外面……”

“小江。”阮清禾站在走廊尽头,回过头看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念辞闭嘴了,她垂下脑袋,乖乖跟了上去。

包房很大,和式风格的装修,竹帘半卷,温泉池子是用石头砌的,水面氤氲着白茫茫的热气。

旁边有淋浴区,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纱帘,阮清禾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江念辞站在门口,后背贴着墙,整个人恨不得跟墙融为一体。

阮清禾没管她,径直走到池边的木架上,开始脱衣服。

阮清禾先解开了发绳,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下来,落在肩头和后背上,发尾微微打着卷。

然后手指勾住衣领往后一推,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开衫滑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贴身的吊带,浅灰色的,料子薄而软,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阮清禾的身材不是那种干瘦的纤细,而是常年健身和形体课训练雕琢出来的匀称与紧致。

肩颈线条流畅,锁骨下方是恰到好处的起伏,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马甲线若隐若现。

阮清禾擡手脱掉吊带的时候,背部的肌肉线条微微绷起,蝴蝶骨的轮廓显露出来。

热水氤氲的雾气笼在她周身,让那些线条变得朦朦胧胧,反而更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江念辞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过头去,她的耳朵尖瞬间烧了起来,红得能滴血,两只手攥着衣角,攥得布料皱成一团。

她死死盯着墙角   眼睛不敢乱看。

阮清禾脱到一半,余光瞥见江念辞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墙里的样子,嘴角微微勾了勾。

阮清禾把脱下来的衣服随手叠好放在架子上,语气随意:“我先去了,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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