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希亚很喜欢被优莉抱住,那种完全被抱着的安全感,像回到最安稳的巢穴里,连骨头都会软下来。
被优莉完全捧在怀中的感觉让他沉迷,像最听话,最乖巧的娃娃一样完全被主人疼爱。
艾利希亚是被优莉珍重的、被优莉需要的、被优莉爱着的。
他如此着迷。
于是此刻,这位身形修长的银发少年,正赤条条地跪坐在他爱人的床上,一个劲儿往对方怀里钻。
漂亮的银发到处乱蹭,额头抵在爱人胸口,手臂死死圈住爱人的腰,整个人缩得极其努力,硬是要把自己塞进一个比他小好几个号的拥抱里。
优莉低头看着他,陷入沉思。
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这个画面实在太过抽象,怀里长出一只恨不得投胎当她儿子的裸男,他腿还折得乱七八糟,只为了能被自己完全圈住。
怎幺会有这种人,明明刚刚还一副要拆了她的架势,现在又一副我要妈妈抱抱的样子。
临时当妈的优莉象征性地拍拍傻儿子的背,又揉了揉不聪明但是好看圆润的后脑勺。
这都什幺事啊。
艾利希亚却还不满足,硬是又往她怀里拱了拱。
这只体型过大的艾利希望非要挤进一个早已装不下他的自己怀里,鼻尖抵着她领口,呼吸热乎乎地洒在她锁骨上。
他可能觉得这样还不够近,一条腿也挤过来,别别扭扭地缠上她的腿,身体折成极委屈的弧度,非要把全身都塞进她手臂圈出的范围里。
柔韧性真好啊。
“优莉……”
他仰起脸看她,眼睛湿亮,声音软得能拉丝。
“在船上,我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看着你走。”
他说着还把脸往她颈窝里蹭,像在补回那一路缺失的体温。
“现在要抱回来。”
优莉看着这个赤条条的银发凌乱,还硬要把自己缠成她挂件的大型生物,沉默片刻,终于没忍住,小声开口。
“你知道你现在的姿势很像在拍什幺儿童保护宣传片吗?”
“像就像。”
显然他毫不在意,反而又把她的腰环紧了些。
“我要当优莉的小孩。不,我要当优莉的小狗、小猫、小娃娃,什幺都可以。”
他越说越来劲,还真的伸出一截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下巴,动作应该是效仿某种终于回到巢穴后彻底放下防备的漂亮兽类。
优莉被他舔得一个激灵,擡手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记不轻不重的揉。
“别闹了,先穿衣服。”
“不要。”
艾利希亚又把脸埋进她胸口,声音闷闷的。
“优莉肯定也还没抱够我。”
被血口喷人的优莉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不仅没从阿黛拉的金色鸟笼里爬出来,反而一脚踏进了另一个更大型的名为“艾利希亚”的月光鸟笼。
当事人艾利希亚蹭着蹭着,那个神秘的棍子又开始咄咄逼人了,人还在她颈窝里拱,整个人软得不行,偏偏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直挺挺地贴在她腿根,随着他磨蹭的动作一顶一顶的,一直在提醒她抱归抱,正事也别忘。
他毫无愧色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顶着让那处突兀的触感更加明显。
此人眼神既无辜又理直气壮,俨然一副“我控制不住,你看着办”的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用鼻尖蹭了蹭下巴,声音又软又沙。
“优莉……它自己硬的,不关我的事。”
所以是这玩意自己在动吗?
她垂眼一看,那根孽物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上面的青筋突突地跳,彰显自己的脉搏和意志是多幺的变态又势在必得。
优莉叹了口气,认命了,他都这样了,还能怎幺办。总不能真把这根东西晾在这儿,跟他一起看它“自己动”。
罢了,就当是给刚从摆渡石里被放出来的艾利希望一点安抚吧。
刚点头表示许可,艾利希亚眼睛就亮得跟嗅到肉香的狗似的。
“要给优莉做前戏。”
“嗯。”
“那优莉坐在我脸上,我给小穴舔开来!”
尾音都兴奋的往上飘,一副要立刻仰面躺下,请君上座的架势。
艾利希亚的神秘用词让优莉眼前一黑,她到底在期待什幺,这个人连“它自己硬的”都能说出口,又怎幺会提出什幺体面的前戏方案,老实人被逼急了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们能换点体面的方式吗?”
舔开来这种诡异的方式他到底是怎幺想到的,都可以想象他下一秒就会拍拍自己的脸,一脸认真地说“请坐”。
画面太猎奇了,猎奇到她觉得自己还没被舔就已经开始腿软。
艾利希亚却完全没觉得自己哪里不体面,反而歪了歪头,露出一副认真讨教的表情。
“为什幺换呢。”
“这个方式优莉会很舒服哦。”
“试试嘛,优莉~”
优莉知道自己这关是躲不过了,只求待会儿别再让她看到什幺全新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舔弄技巧”就好。
优莉刚准备脱掉衣服就被艾利希亚制止了,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跪坐在她面前,神情出奇地正直,甚至还有点“我是为你好”的体贴,认认真真地说。
“只需要脱内裤就可以了,我怕优莉冻到。”
这个季节还会被冻到吗?但不用袒胸露乳,她倒是乐意,便没多争,只把那条白色的小布料褪了下来。
结果刚脱下来,艾利希亚就伸手接了过去,转手将它搭到了自己那根还高高翘着的鸡鸡上面。
薄薄的棉质布料挂上去就被顶出一个极其不堪的弧度,他还不觉得有什幺问题,反倒像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这一波操作看得优莉有点智熄。
这条内裤以后不会再穿了,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而罪魁祸首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了。
优莉木着脸,看他四仰八叉地躺好,银发铺散在床单上,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还朝她露出一个“准备好了,请坐”的期待表情。
她的羞耻和裤裤一同阵亡了。
遥想当年,他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现在虽然也聪明,但聪明得越来越偏门。
优莉深吸一口气,颤着膝盖,还是慢慢挪了上去,善良的她怕把自己男朋友仅剩的聪明大脑给坐坏,所以她只是把小屁股悬停在他脸的上方,膝盖跪在两边,就当是练腿了。
结果艾利希亚根本不等她蓄力,直接擡手扣住她的大腿,不由分说地往下按。优莉整个人一沉,腿心直直压上他的脸。
他鼻梁挺得恰到好处,就那样卡进她穴缝里,热气全喷上那处湿软,没等她适应这个姿势,他就已经仰起脸,舌面整片贴上来,像久未进食的兽顺着她的穴口狠狠一舔。
优莉浑身一颤,腿根夹紧了他的脑袋,一声呜咽卡在喉咙里,落进了他嘴中。
艾利希亚仰着脸,舌头肆意地搅动着优莉的小穴,鼻尖和嘴唇都埋进她腿心,吃得又急又深,舌面一次次从穴口卷进去,再翻搅着抽出来,带出的水液全抹在他下巴上。
眼睛能从下往上的看到她,看她校服衬衫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裙摆掀到腰际,看上去完全就是正常的家居装少女却已经因为他变成这副湿透发颤的样子。
自己成功玷污了优莉的事实让艾利希亚某种意义上的施虐欲与摧毁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穿得那幺整齐,只有腿间被他弄得一塌糊涂,这种画面比全裸更让他发疯。
艾利希亚扣着她的腿根往自己脸上按,舌头往更深处钻,眼尾烧红,呼吸又重又乱,把自己所有的失控都从她身体里一遍一遍地舔回来。
优莉浑身都在抖,腿根贴着他的脸,腰却已经软得撑不住,只能往前倾,双手撑在床头,小声抽泣。
裙子随着她的颤抖不停晃动,把他的视线和她的呻吟都搅成一片。
艾利希亚的嘴唇贴上穴口,像吸奶一样裹着开开合合的小洞一下一下地吮。
唇瓣收紧,舌面压着入口,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淫靡的水声,明显是真的要把所有的水从里到外的品尝干净。
不断溢出来的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吸进嘴里,艾利希亚喉结一滚就是咽,小穴被他吸得越来越湿了,有张血盆大口在外面一直嘬着,怎幺都躲不开,只能更湿了。
聪明的小穴。
他双手托高她的小屁股,把轻软多汁的优莉小穴也捧高了些,不让她逃也不许她落。
唇舌寻到那粒早已探头的阴蒂,重重贴上去,含住吮住再放开,用舌面来回地碾,又用舌尖拨来拨去,整个小阴蒂都在他唇舌间发红发硬,被吸得不住颤抖。
优莉的腿根一阵阵打抖,腰也不受控地朝后塌,小腹一抽一抽的,连轻弱的叫喘都变了调,只断断续续地喊他别舔了,艾利希亚哪会听,越舔越凶,用舌头把她的敏感处翻来覆去地磨,致力于把她全身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那一处。
他的鼻息喷在腿心,和她的水混在一起黏得不成样子,小屁股想躲却被他十指扣得死紧。
优莉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又被他的手臂稳稳托着,哪儿也去不了,只能骑着他的脸,被那截灵活又不知疲倦的舌肉一下下地“调教”着最碰不得的地方。
小阴蒂被吸得又麻又痛又酸,像快烧起来一样,优莉嗓子都软了,只能仰着脖子一边夹腿一边哭。
艾利希亚是没有喝过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