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擦黑时,外头进来个高马尾少年,穿着靛青色飞鱼服,腕袖紧束,近前来看右眼下有颗小痣,眉目状如胡青白,却并不温润散漫,而是澄着凉薄的讥诮。
世间风尘女子,多出穷苦贫寒,许金重银诺归宿,便能拿下。他和哥哥胡青白的赌约是若有女子不被凡物遮眼,他就与之共行淫靡之事三人成伴。
发现宁柠没迎他,只好主动搭话“姑娘因何落风尘,可有难处?”
“你是?”
“胡青羽,说吧,你想要家中富裕回去团圆,还是与我归家锦衣玉食生活?”
宁柠想了半天,不由说了那句“你能送我回黑龙江吗?” 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无亲无故,毕业留院继续照顾这儿的孩子,除去少数孩子健康多数都是残疾,这样的工作充实而平淡。
北方冷空气的味道,雪在脚下踩着咯吱响,戴着口罩呵气睫毛眉毛都染成雾凇。思及此处,她低低的抽泣起来。
“黑龙江?这什幺地方,整个天圣国都没有这个地界。”他手心凝聚一团狐火“耍我?”
宁柠苦笑“不是,是我没办法回去了。”胡青羽眼忽然意识到,这姑娘家许是遭了灾,整乡覆灭了,近来漠北频频犯戒,尽管圣子抵御众仙门齐齐出手也不可避免波及到村落。
他眼里闪过一抹愧色,把人拉倒身前语气也软和下来“那跟着我吧,你若信我从我,往后衣食无忧,再不用回烟花柳巷磋磨。”
是可怜,但也改不了品性轻贱,若是贞洁烈女,早在第一天入楼就以死明志,他只想着快点哄的人撅屁股求肏,好再次打脸胡青白。
“你喜欢什幺我就给你什幺,哪怕想要水中月镜中花也想法给你弄来。”
宁柠叹了口气,没理会他转身回屋,刚才想家想的她心里不舒服。
“娘子果然是我的好娘子~青羽,你输了。”胡青白从屋顶上跳下,搂过宁柠蹭了蹭。
“我早说过这姑娘不一样,进来吧。”
胡青白:“哈哈,我和小弟打赌,谁能经得住俗物诱惑,就让谁给他启蒙鱼水之欢。”
宁柠脸色煞白,巴巴的看着胡青白
“夫君...”
胡青白食指抵在宁柠唇上,一只手探到下面把那珍珠项链抽出来,长时间的放置让项链严丝合缝的嵌合在肉里,冷不跌抽出让宁柠哼出声,他把寝衣扯开。对着胡青羽说:“美人的酮体是艺术品,纤弱易折,命脉就埋在这儿。”
他把人搂到腿上,一手摁在宁柠颈动脉上,另一只手拖着左边的乳肉
“摸摸看,这儿是人只有一颗的心。青羽,把她的腿分开,看见那些青绿色细条了吗?那是人体的脉络,顺着他们舔吧,用你的舌头感受皮肉下流动的生命。”
胡青羽半跪在宁柠股间,掐着腿肉细细用舌勾画着血管,时不时用力两下让血管爆起显得更清楚。
宁柠被两个人亵玩羞得不行,腿上合不拢,只能用左手捂住花心,右手撑在侧保持平衡。
胡青白手掌贴在宁柠手背,引着她两手到自己的两对儿团子上“自己玩儿。”他冷冷命令着。宁柠怕他,只能在自己的双乳上捏揉,胡青羽看着中间翼动的肉瓣,好奇上前拨开。
“诶 这里面居然是粉色的?外头的肉儿是白的。”他伸出一根指头从上摸到下“那个凸起的小核就是让女子舒爽的开关吧?”说完恶劣的摁了两下“爽幺,嫂,嫂——?”
“啊....嗬嗯...”宁柠娇喘出声,胡青白却伸手在花核啪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登时浮现出五个指印。
“说话,爽还是不爽?”
宁柠被拍的一个颤栗,只得怯怯道“舒...舒服的...啊嗯..”
这俩人脱了上衣,精瘦白皙的胸膛严丝合缝的贴在她前后,裤子下两个鼓包摩擦着她身上的薄汗。好像要给她夹死在中间似,胡青羽先退开感叹道“是柔软啊,还香香的,好像肉灵芝。”
胡青白用腰带把人眼睛蒙住,附在宁柠耳边。
“娘子,待会儿猜猜看是谁在肏你,猜对有奖,猜错免罚。”
视觉被剥夺,感官就放大一倍,宁柠感觉到自己的腿被擡起来,熟悉的触感又抵在穴口,蹭了几下便一插到底,只是可惜刚进去就缴械。
胡青白:“娘子,猜猜是谁?”
“青羽....幺?”
对面少年笑出声,拉过她的指尖轻吻。
身后那人松手,前面的人稳稳接住带她躺在自己胸膛上,后穴被涂上凉丝丝的带着兰花香的液体。胡青白从后面吻过她的后颈脊椎腰侧“娘子,放松点,不然为夫不好进去。”
宁柠咬着唇,呜呜几声应了好,把屁股翘的更高方便进去,青羽把她摁下去,循着她的嘴角吻到唇心“嫂嫂真偏心。”说着撬开贝齿,搅着丁香舌交缠,吻的啧啧出声。
后边胡青白试了几下都没进去,拿着白日绑床帘的纱幔系带套在宁柠脖子上,摁住蝴蝶胛骨另一手往上一提。宁柠徒劳的挣扎,手被青羽禁锢,身后也无可退,空气渐渐消失,头也软软垂下,可是后穴的刺痛让她猛然擡头大叫。
“啊啊啊啊...呜呃..痛,痛死了...啊啊.拿出去,拿出去啊..”
胡青羽给她渡气,被她这副模样惹得性欲高涨。带着肉刺的阳物在里面再次舒展起来,手揪着那两颗乳粒,舔过宁柠下巴上的泪水口水,他嗅觉灵敏,已然嗅探到淡淡的腥味,却不知从何而来。
胡青白用帕子擦过菊穴,喜意“娘子落红了”说完开始小幅抽动,边抽边喘“啊...啊嗯,娘子太紧了,我好喜欢娘子嗬嗯...”
宁柠嘶嘶抽泣,花穴菊穴隔着薄壁能清楚的感知到两个肉棍在里面碰头摩擦,塞得慢慢当当,可又被肉刺瘙的微妙痒意,自己也说不清是怎幺回事,精神排斥,身体却起了反应。内壁分泌出滑润粘液,让两人抽动顺利换了个姿势,这个姿势弄得更深,也更羞人。
树影婆娑,西风打的叶飒飒外间安静祥和,屋内粘腻的水声,肉体碰撞声揉杂成靡靡之音。狐狸对情爱无师自通,便是童子也找到了宁柠的敏感点,痛已被痒酥酥所取代,心里也没了抗拒。
胡青羽:“啊..呼,嫂嫂,这儿好热...嫩的像蛋羹一样...啾~”
胡青白:“呵呵,你嫂嫂这是被肏开了,这时候便是再来一个汉子肏她,她也吃得下。”
宁柠浪叫应着,偏偏俩人都盯着软肉顶,一个出去一个进来,有时还一起进来,两根阳物进抽动带出沾满淫水的鲜红嫩肉。二人对视下,默契般的一块朝着敏感三点攻去,宁柠只感觉一道闪电从下身游劈到脑顶,鸡皮疙瘩都起来,大幅度抽搐起来。
“啊♡..啊嗯♡...啊啊♡..”在二人的齐齐努力下,成功把人肏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