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绍勋走进书房,关上门,并未落锁。
在这个宅子里,已经没有任何能对他构成威胁的存在。
门锁不锁,全凭他的心情。
管家早已在办公桌上准备好了冰块筒,与刚开瓶的雪莉桶威士忌。
黑色西装外套被抛在沙发扶头上。商绍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桌面放着几份待签的商业合约,合约金额动辄上千万。
他夹起两块透明方冰丢入水晶酒杯中,倒满了威士忌。冷蓝色的屏幕光照在酒液上,折射出接近血红的光晕。
抿了一口,浓烈的酒液在舌上蔓延开来,往喉咙焚烧。
电脑屏幕亮起,他输入一串只有自己知道的密码。
屏幕闪烁,跳出一个分割成九宫格的高清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二楼的主卧室。
再也没有其他人,屏幕那端呈现出的比以往加倍的赏心悦目,是只有阮清慈的领域。
阮清慈坐在梳妆台前。
商绍勋点击了其中两个角度最佳的画面放大,一左一右占满了双屏幕。
无死角地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录眼底。
她擡起莹白的手指,将盘在脑后的发髻拆开。黑亮如瀑的长发倾泻,遮住了半边纤细的肩膀。
镜台中映照出她素净秀丽的脸庞。纯黑色的保守丧服包裹着绰约的身段,透出未亡人的脆弱美感。
商绍勋靠在椅背上,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完全可以理解商振文当年为何会一眼看中阮清慈。
不惜向阮家许诺庞大的商业利益与资本挹注,只为将刚从音乐学院毕业的阮清慈娶进门。
甚至自那之后,阅尽千帆的商振文竟然收了心,身边只有她一人。
漂亮的女人从来都不缺,可像阮清慈这样将气质淬炼到骨子里的,少之又少。
比她漂亮的没她有气质,气质相当的又没她漂亮。
很难想象庸俗市侩的阮家,竟能养出这样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或许是从小浸淫于古典音乐的缘故,她沉静温婉,拥有无法复制的韵味,能令人心灵安定。
那是所有男人在外艰辛搏杀后,梦寐以求的归属感。
商绍勋凝视着屏幕里那张清雅柔美的脸。
他对阮清慈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恨她。
恨她拥有了自己母亲至死都没能得到的重视与独宠。
可另一方面,他又贪恋她给予他的关心与温暖。
不管他的脸色多冷,态度多差,年轻的小妈依然会温柔的问他饿不饿,留意他的身体状况,静静聆听他的烦恼,会在夜里给他留一盏灯。
两种极端的感情,在几千个日夜拉锯下,发生了病态的质变。
商绍勋得到了一个结论。
只要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所有的问题便都不再是问题。
屏幕里的阮清慈站起身来,开始解开丧服的纽扣。
丧服滑落,显露出只有白色刺绣内衣遮挡的女体。
商绍勋感觉到口中被体温捂热的酒液,发酵出黏腻的熟成果香,与他喉咙深处干渴的喘息相绞。
骨节分明的手指徐徐摩挲着高脚杯那如女性腰臀般光滑柔顺的S型杯脚。
穿着衣服的小妈端庄优雅,不会让人联想到色情;可当衣服褪去,展现出来的肉体却截然相反。
内衣快要包不住一对饱满雪白的乳团,她的腰细得他单手就能轻松掐住,向下延展的臀线圆润丰满,将轻薄的内裤撑得紧绷绷的。
毫无疑问,欲得致命的女性肉体。
商绍勋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来,嫉妒在胸腔内叫嚣。
每到这种香艳的偷窥时刻,他就会忍不住揣测,这是不是同样让他爸神魂颠倒的理由。
但他会说服自己,他爸娶她时早已因心血管疾病长期服药,那种药物会大幅降低性功能。
肯定无法给她良好的体验,可惜了这幺适合做爱的身体。
他清楚她的习惯。她上床前一定会先洗澡。
果不其然,画面里的阮清慈穿着内衣走进了主卧附设的浴室,门轻轻关上,屏幕里的画面归于静止。
浴室里商绍勋没有安装监视器。
并非他装不上,而是他认为适度的未知与留白,才会让狩猎的快感维持在最高峰。
商绍勋微擡窄腰,调整着裤裆。
硬硕的性器在剪裁合身的西裤里昂首,被皮带勒着,无法获得足够的空间,带来阵阵发烫的胀痛。
他换了个稍微好点的姿势,视线拉回桌上的商业合约。酒杯被他推到一旁,冰块在酒液中逐渐融化。
三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阮清慈洗完了澡,围着浴巾走出来,遮住了从胸口到大腿根部的肌肤。
热水洗过的肌肤是迷人的粉白色,湿发被她挽在脑后,几缕贴在颊侧,水珠顺着天鹅颈滑落。
商绍勋瞬间放下手中的钢笔。
他重新为酒杯加了两块冰块,倒满威士忌。
接下来,是他最期待、也最煎熬的时刻。
他驾轻就熟地将对准床的监控画面调至最大,占据了整个显示器。
阮清慈坐上床,从床头抽出一瓶乳液,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