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杨菲菲这条线,自打那日「巧舌如簧」地把高小强撩拨得心猿意马之后,倒也没急着一步到位,反而是不紧不慢地,铺垫了好几个回合的「业务往来」。
这一回,她是拿着一份「蝇都国际赴港上市可行性报告」,约高小强「探讨探讨」;下一回,又借口「需要实地考察一下贵司的核心资产」,约着去看项目现场;每回见面,地点都比上一回更清静几分,从写字楼的会议室,挪到了私密的会所包厢,那份「谈生意」的正经架势,也是一回比一回,添了几分暧昧的调味料。
高小强这些日子,被她这般连消带打,那点子理智的堤坝,是决口得越来越快——这般手法,说穿了,倒也没什么真正高深的门道,无非是先用一堆听不懂的「高端」名词,把人唬得自惭形秽,再借着这份「自惭形秽」,衬出自己这般「精英范儿」的珍贵难得,末了,再拿捏着分寸,欲拒还迎,勾着人主动往前凑——这般欲擒故纵的老套路,本是风月场上,屡试不爽的手筋,只是换了个「高端咨询」的马甲,倒把高小强这般历练老到的人物,都给唬得晕头转向,浑然不觉自己竟也栽在了这般「新瓶装旧酒」的圈套里。
这一晚,二人又是「探讨业务」到了深夜,酒过几巡,气氛渐渐地,便再也绷不住了。
会所的包间有独立的起居室,落地窗外只有远处模糊的城市灯火。里间卧室的门半掩着,床单已经提前换过。
杨菲菲靠在沙发上,那件剪裁利落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擡眼看高小强,声音还端着几分“探讨业务”的从容:“高总今晚……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高小强的理智堤坝其实早就裂了。这些日子被她连消带打,那些“赴港上市”“核心资产”“可行性报告”的名词,把他晃得既自惭又兴奋。此刻她靠得这么近,香水味若有若无,他终于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吻上去的时候,杨菲菲没有躲,她舌头灵活地迎上来,像是在确认自己布下的局,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刻。衣服在沙发上被一件件解开。杨菲菲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腰肢柔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直到高小强脱掉裤子。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杨菲菲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见过的男人不算少,各种尺寸、各种花样都应付过,可眼前这根的粗长,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青筋隐约,沉甸甸地垂在那里。杨菲菲的呼吸乱了半拍,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怔忪,随即被更浓的兴味取代。她伸手握住,指尖都拢不拢,低声笑了一下,声音却有些发哑:“高总……藏得倒深。”
她先低头含了进去。因为太粗,她无法一次到底,只能用嘴唇和舌头仔细伺候前端,手指配合著套弄根部。高小强被她这套熟练的手法弄得呼吸沉了,却没有急着动作。杨菲菲擡眼看他,眼里还残存着几分“我能拿捏”的自信,随即拿起早已准备的安全套,撕开帮他戴好,自己跨坐了上去。
进入的过程比她预想的慢。
那根东西太粗,每往下一点,内壁就被撑得更开。杨菲菲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撑在他胸口,适应了好几秒,才继续往下坐。等终于坐到底——其实还剩一小截在外面——她整个人都软了,发出一声近乎痛楚的长吟。太满了。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顶穿的胀感,把她这些年在风月场上练出来的从容,瞬间冲得七零八落。
高小强扶着她的腰,小幅度地往上顶。每一顶,杨菲菲的腰就软一分。她试图自己掌握节奏,想重新找回那份“我在主导”的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地发抖。内壁被撑开的触感太鲜明,龟头每一次擦过敏感点,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
“慢……慢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主动往下坐。
顶够许久,高小强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他进得很深,却始终留着余地,动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又稳又准。杨菲菲的双腿环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不断催促,浪叫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些平日里用来拿捏男人的技巧、那些精明的算计、那些欲拒还迎的分寸,在这一刻全被撞得粉碎。她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抓他的背,咬他的肩,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发出近乎失控的声音。
在让杨菲菲感受到一阵穴内收缩后,他换了后入。杨菲菲两肘撑住上身,屁股主动往后送。高小强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进去。杨菲菲被干得整个人往前爬,身体不断轻颤。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叫不出声,只是死死抓着床单,内壁剧烈收缩,热液涌出。
高小强没有停。他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次数一次次往上叠加。杨菲菲已经有些脱力,只能软软地趴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脑子里那些“业务”“上市”“咨询费”的算盘,早就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快感,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飘荡的空白。
终于,在杨菲菲一阵”高总,饶了我吧……“的哀求声中,高小强射了出来,他伏在她背上,两人的呼吸都乱得厉害。
杨菲菲久久没有动弹。
她侧过脸,眼神还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没从那阵过载的刺激里回过神来。往日那份精明、从容、拿捏分寸的做派,此刻全被冲得干干净净。她只是那样趴着,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连擡手整理头发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高小强帮她拉过薄被。杨菲菲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高总,你这本钱……有点过分了。”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窗外夜色沉沉。杨菲菲闭着眼——那点刚刚被撞碎的算计,已经开始重新拼凑,只是拼凑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她看着高小强,不经意间,随口提了一句某个省内金融圈子里,最近才刚刚发生、连本地媒体都还没跟进报道的内幕消息,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不过是寻常的枕边闲话。高小强却没往深处多想,因为自己本就欠缺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只当是这女人消息灵通、见多识广;可这般不该是一个「上市辅导团队负责人」,能轻易摸得到的门路与见识,若是有心人细细琢磨,倒也未必不会品出几分不寻常的味道来——只是此刻,沉浸在温柔乡里的高小强,压根没往这处,也没多留一个心眼。
这一夜过后,高小强独自驱车返回时,心里却是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这些年,他待刘金花,向来是掏心掏肺、感恩戴德,纵是这些日子攀附了齐忻、乃至各路人马牵线搭桥办事,那都是明面上说得过去的「差事」,唯独这一回,是他这些年,头一遭,实实在在地、纯粹为着自己一己私欲,揹着刘金花越了界。
这般心虚,像是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口,让他这一路开车回去,脑子里反反复复地,都是这么一句自我拷问:这般贪欢一时的快活,究竟值不值得?
但这般拷问,终究也没能真正拦住些什么——人这一辈子,尝过了甜头,便再难真正回头,这个道理,他这些年,早已在旁人身上,见识过太多回了,如今,倒是轮到自己,亲身尝上了这一遭。
这些日子,赵全有那边对着王芳送来的那份核心账本,反复推敲琢磨,总算是摸出了一处颇为致命的隐患来——原来王家环球这些年,靠着焦建国那套「过桥吸血」的手笔,账面上的资产,早已是虚实交织、水分不小,一旦真遇上什么风吹草动,急需大笔资金周转,这般外强中干的底细,怕是撑不住几个回合。
赵全有捏着这份分析报告,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这蝇头市的这盘棋,往后收网的那一日,怕是也不会太远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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