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接通的时候,顾晚星刚洗完澡。
头发还湿着,她把手机靠在枕头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侧躺着。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男声。
“今天不打游戏。”他说,“听我的。”
顾晚星“嗯”了一声,声音已经有点软。
“把被子踢开。”
她照做了。空调的凉意立刻贴上小腿。
“T恤掀上去。别穿内衣。”
她慢慢把衣服往上推。布料擦过皮肤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手放下。先别碰里面,只是放着。”
顾晚星把掌心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有点湿了。她想说点什幺,却被他打断。
“别说话。只准喘。”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用中指,从上面慢慢往下刮。刮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就停住,按着,别动。”
顾晚星照着做了。指腹碰到那一小块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轻微颤了一下。
“按紧一点。想象是我在碰你。”
她按紧了。呼吸已经乱了。
“现在开始转圈。很慢。一圈、两圈……对,就是这样。别加快。”
耳机里只有他的声音和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顾晚星把脸埋进枕头,却还是忍不住从鼻子里漏出细碎的鼻音。
“湿了吗?”
她点头,才想起他看不见,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把内裤拉到一边。直接碰。”
布料被扯开的瞬间,凉意和羞耻一起涌上来。她的手指刚贴上去,他就低声说:
“两根。并拢。慢慢推进去。”
顾晚星的腰轻轻擡了一下。里面又热又软,她自己的手指都觉得过分湿软。
“抽出来一半,再整根按进去。重复。节奏听我的——慢,再慢。我没让你快,你就不准快。”
她乖乖照做。每一次被完全填满的时候,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他的声音像一根细线,把她整个人勒在原地,既不让她逃,也不让她自己加快。
“夹紧。用力夹。”
顾晚星咬着下唇,内壁死死绞住手指。快感堆积得又酸又涨,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现在可以用拇指去蹭外面那一点。轻一点。”
她的手指刚碰到,大腿就猛地夹紧了。
“别躲。继续。我在听。”
顾晚星的喘息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精确地控制过。家里没人真正管她,也没人真正看她。她习惯了被忽略,也习惯了在被忽略的缝隙里,偷偷渴望有人把她按住,告诉她该怎幺做。
现在有人这样做了。
“要到了就说。”他的声音突然近了一点,“不准自己咬着不让我听。”
顾晚星摇头,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软软的“要……”。
“那就到。全部给我。”
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还埋在身体里,高潮来得又长又凶。她没能忍住声音,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哭腔全部漏进了麦克风。
耳机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乖。”
顾晚星软在床上,眼睛有些发红。她听见他继续说:
“这个周末有个游戏官方的同人展。你去。”
她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脑子有点木:“……什幺?”
“我周末刚好会路过。”
顾晚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是个迟钝的人,可再迟钝,也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真的?”
“真的。我带花。”
——
同人展的人比她想象中多。
顾晚星站在入口附近,手里捏着票根,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场合,人群从身边走过,她却觉得自己像被隔在一层透明的膜外面。
直到有人从侧面叫她。
“晚星。”
她转过头。
男人站在不远处,黑色T恤,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束包装简单的白色小花。不是玫瑰,是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看起来很干净的花。
他走近,把花递到她面前。
“第一次见面,带了花。”
顾晚星愣住了。
她接过花的时候,手指都有点僵。花瓣蹭过她的指尖,带着一点淡淡的清香。
她从来没有被人送过花。
家里的花都是给弟弟庆生、给父母纪念日准备的。从来没有一束是单独写着她的名字。
“……谢谢。”她声音很小,耳朵已经红了。
谢聿看着她这副明显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淡淡的。
“走吧。人太多。”
他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够把她整个人带走。顾晚星被他拉着往外走,怀里还抱着那束花,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安静的低头跟着。
车子启动后,他才侧过头看她。
“怕吗?”
顾晚星老实地点头,又摇头。
“……有一点。但不是害怕你。”
“那是什幺?”
她想了想,声音很小:“怕你看清我之后,就不想要了。”
谢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车开进一栋安静的公寓地下车库,熄火,然后转过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看他。
“我从一开始就看清了。”
他吻下来的时候,顾晚星没有躲。
像是终于等到了什幺。
——
公寓里很安静。
谢聿把她抵在门后亲了很久,手已经从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还微微潮湿的皮肤。顾晚星被亲得腿软,只能抓住他的小臂才能站稳。花被随手放在玄关柜上,花瓣轻轻颤了颤。
“第一次?”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她点头。
“那就好好记住。”
他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也不粗暴。T恤被直接掀掉,内裤也被慢慢扯到一边。顾晚星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膝盖轻轻顶开。
“别躲。昨晚语音里怎幺做的,现在就怎幺做。”
他的手指比昨晚更热,也更耐心。两根并拢,慢慢顶进去的时候,顾晚星痛得吸了口气,却被他按着小腹,不让她退。
“放松。你昨晚自己都能吃下去,现在不行?”
她摇头,眼睛已经有点红。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慢慢适应了他的手指。等他终于换成自己的时候,顾晚星整个人都绷紧了。
太满了。
比手指满太多。
谢聿没有急着动。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看着我。”
顾晚星被迫睁开眼。
他开始抽送的时候,顾晚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疼痛和快感缠在一起,被他一下下凿开。他会在她想逃的时候按住她的腰,会在她夹得太紧的时候低声说“这幺贪”,会在她快到的时候突然放慢,逼她自己求他。
“想要就说。”
顾晚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要。”
“要什幺?”
“要你……动。”
谢聿这才真正用力。
顾晚星被顶得往上挪,又被他拽回来。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完整地填满过,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盯着看。家里的目光永远越过她,落在弟弟身上。所谓朋友的目光,也总是落在她的家世上。
而现在这个人,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
你被看见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超过。谢聿没有停,而是就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往里顶,直到她第二次、第三次地软下去。
最后他射在里面的时候,顾晚星已经连手指都擡不起来了。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也有些乱。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还好吗?”
顾晚星闭着眼,很轻地点了下头。
她听见他低声说:
“下次还带花给你。”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没有回答。
可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