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岚被性欲勾得轻喘着,担心吵醒纪行月的同时,又在纠结要不要去浴室偷偷解决。
一股酥麻的电流在小腹和心口流转,她用力吸着属于纪行月的香气。
“小月...”
纪行月好像睡得很熟,即使被迟岚勾住小指轻轻摩挲着依然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迟岚偷偷往被子里钻,企图用被子隔绝自己的喘息。
热。太热了。快要烧光迟岚的理智。
一只手解开睡衣的扣子,另一只手,她还不愿意松开。
纪行月的体温有些高,和她的性格正相反,好似她平时对外态度有多冷,她指腹传来的温度就有多热。
好想舔,好想含着。好想不管不顾钻到纪行月怀里,求她给自己一个吻,给自己一个痛快。
脑海里有多放肆,她就忍得多痛苦。
乳尖传来一阵痒意,迟岚捏住乳头,指尖拧转捻动着。
不够,完全不够。那股痒意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导致一种更深的渴望。
如果是纪行月,她会温柔轻抚,还是像现在这样用力地惩罚自己呢?
她...她会舔上来吗?用她柔软的舌尖品尝自己,或是用牙齿撕咬,留下齿印吻痕。
好想被小月打上印记,在所有地方,从颈间,肩膀,锁骨,乳房,小腹,掠过腿间,顺着腿根,咬到脚踝。整个人都被她的吻咬包裹。
一股湿热从小穴流出,带着迟岚最后一点羞耻心和顾虑,一并钻出身体。
自暴自弃般接受性欲上涌,右手从胸乳滑到小腹,她轻轻按压着,似安抚般揉弄子宫,缓解那股因没能得到快感的而产生的酸痛。
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内裤上,即使忍得发晕,迟岚还是记挂着,不可以蹭到床上,会被纪行月发现。内裤大不了一会儿做完去浴室换掉。
但那股粘腻的潮湿感觉实在太明显了,如果是平时,她会拿着小玩具,用震动触头绕着阴蒂打转,等待快感累积到迸发。
但现在她什幺都没有,只有忍着力道,把手塞到纪行月手心里,假装是她在握紧她,发抖着摩挲着指骨骨节,她饥渴地垂涎着身边熟睡的人。
情欲难忍,迟岚闷在被子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地心跳,震得她耳膜发痛,被子里都是她甜腻的淫水味道,越闻越渴,只好把头探出被子,认命把右手伸了下去。
才触碰到阴核,快感如洪水袭来,冲得她只能绷紧小腹小口小口吸气,喉咙里挤出一丝哑音。
“小月...求...你...”
“想要高潮...”
今天她比任何时候都敏感,阴核在她指尖跳动着,嚣叫不满。
爱液沾满了手指,中指食指想要夹住阴蒂揉动,都会因为过于湿润而打滑,只能慢慢揉动。
因着动作缓慢,不想吵醒纪行月,迟岚动得很艰难。
在喘息间隙,迟岚张口咬住被子边缘,防止自己玩得爽过头喊出声。
好想拽过小月的手,不管不顾,让她插进来,顶到最里面。或许是幻想近在咫尺,迟岚能感觉到小穴在不满地抽动,挤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喘息被埋没在唇齿被褥间,迟岚觉得再这样下去,小穴和阴蒂会不满到发疯,小腹肌肉已经绷到僵痛,她需要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到达高潮。
拇指和食指捏着阴蒂,中指探到穴口,抵着按压,淫水蹭得满手都是,快一点再快一点。
“小月...小月...操我...”
“小月...给我...再快...快一点...要高潮”
情话含在嘴里,被子堵了个严实,只溢出几声哼。
一股狠厉的高潮痛感袭来,大脑失神,迟岚抽出左手,狠狠揉捏乳房,高潮似流火,在大脑内平息。
紧绷的身体逐渐回神,肌肉也在发抖。
湿透了,不仅腿间湿透了,汗水,眼泪混合涎液,蹭在被子上,闷得迟岚心烦。
想伸手去勾勾纪行月指尖,迟岚忍住了,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也许是高潮平息后的不满,她有些难过,明明平时也没有事后安慰的,但她现在很想要纪行月抱着自己,安抚自己。
算了,去洗个澡吧。
刚把被子掀开起身,纪行月的手就摸了过来。
迟岚心里一惊,小穴又吐出淫水。
“怎幺了?怎幺起来了?”
纪行月像是被吵醒,喉咙喑哑,擡手摸索着,从衣服下摆蹭到了迟岚的后腰,一手湿热。
“很热吗?”
迟岚双腿一软,咬牙忍住没哼出声,心虚道,“做噩梦了,我去洗个澡。”
纪行月逐渐清醒,想要转身打开夜灯,“怎幺做噩梦了,下次直接叫醒我,是认床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早知道我们还是搬去你的房子了。”
“没有的事,小月,不要开灯。”迟岚用没蹭到淫水的手拉住纪行月,“我去浴室开灯就好了,你继续睡吧,不碍事的。”
她可不想现在被纪行月看见这副衣衫不整,左手上还蹭着可疑液体,满脸潮红的样子。
听到纪行月又躺了回去,迟岚软着腿站了起来。
刚刚小月的手摸到自己了,好想让她继续摸...
走到浴室,迟岚打开灯,镜子里的人满脸含春。
打开淋浴间的水,脱光衣服,蹲下任由水流冲击,后腰的触感仿似还在,迟岚回味着那种粘腻的过电感。
还想要。
趁着水声遮掩,左手伸到双腿间揉动着。
就是这只手,蹭着纪行月的指腹,触感延迟传递过来,激得迟岚头皮发麻。
右手按在墙上支撑身体,左手揉弄花核。
好想要小月,想得要死掉了。
因着刚才高潮过,许是阈值被拉高,不管怎幺揉弄,都到不了高潮的点,逼得迟岚流着眼泪轻哼。
浴室的灯柔柔地照在地板上,水流声传来。
纪行月又坐了起来,她有些担心迟岚,刚刚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虚弱,自己应该陪陪她。
一股似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钻到鼻腔,纪行月又嗅了嗅,是一股湿润的腥甜气息,真奇怪。
纪行月下床走到浴室门口,好像幻听到迟岚的轻哼。
看来真的吓得不轻。
轻轻敲了敲门,“还好吗?我在门口陪着你,有什幺需要和我讲,好吗?”
迟岚正做到紧要关头,被纪行月敲门吓到,竟直接高潮了。
大口大口喘着气,水蒸气带着热意钻到喉咙鼻腔,还有一点淫水的甜味。
迟岚没回话,纪行月更担心了一些,又敲了敲门。
“小月,我忘记带浴巾了。”
纪行月了然,转身去拿,“我开门了?”
还没说完,浴室门开了一条小缝,将将好够她伸胳膊把浴巾递进去。
浴室里的潮气附着在手臂上,她感觉手背上一股温热粘腻的湿意。
自己刚刚揉动花核的手,混合着淫水,蹭到了纪行月的手背上,这种认知让迟岚觉得自己又在发情了,但做了两次实在站不稳了。只好作罢。
纪行月收回手,盯着手背上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