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太猛了,小穴被侵犯着,身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令她陌生又害怕,他的尺寸还过于的大。
尽管知道这就是做爱的过程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想要她跑。
许愿受不住地挣扎起来。
没什幺用。
因为她现在不仅在被宋行舟用鸡巴侵犯着小穴,还在被他吮着舌头的亲昵交缠。
掉着眼泪,许愿也能很清楚的看到这个人就是宋行舟,是那个她做梦都会梦到人,一想到它是在和他接吻,最忠诚的生理反应就是不愿意分开。
求生欲和求偶欲在迅猛的互相抵抗,导致她身上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一边主动伸出舌头去回应宋行舟的吻,一边却缩着屁股想躲开他继续将鸡巴插入。
但她能做的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压,导致床垫发生微小的形变,实际上两人的距离并没什幺变化。
甚至她这幺做了之后,反倒被宋行舟用更紧的力压在身上,也就被插得更深了。
许愿的一举一动都在宋行舟的眼皮底下,看见她的变化,其实很容易就能推理出她的想法。
他的眼神逐渐加深,所以,在她的心目中,“宋行舟”也不过如此是吗,只值一个吻。
原来用来固定着腿的手已经松了,许愿的手腕将交叠在他的脖子后,如果不是看出了她有了逃离抗拒的打算,宋行舟会很乐意接受她的这份邀请。
他本就是想把她亲到缺氧,头脑发昏时可以不管不顾的肏着她,借着她的主动递来的邀请函,可以很好的掩饰他的很多暴露出来的细节。
所以说,他这张脸在她的心目中好像也不是什幺万能王牌的存在,那也没什幺必要要了,反正他一直也不在乎。
忍得太久,在爆发的时候难免有些收不回来。
把许愿肏哭很容易就做到了,接下来,真的就该把她肏坏了。
她的身体很软,是各种方面结合起来的软,不单单只有某个特指。
不仅是触感上的那种摸起来很软,也有现在全身无法发力的虚弱软绵。
而且,她的小穴也好软。
她软得太磨人,宋行舟因此变得更硬了。
又被紧紧夹着。
这次是因为宋行舟的离开让她的情绪有了变化,小穴跟着缩紧,绞得宋行舟直想射精。
缓过一阵,射精的欲望被压了下去,随之到来的就是满腔的征服欲,尽管她的穴从始至终都是紧的,但他很快就能适应得在里面快速抽插。
狭窄而富有弹性的甬道里被迫扩充到能够宋行舟进出的大小,狰狞的柱身上挂着几道猩红的血丝,被透明的水液越打越散,最终跟她的淫水一起印在床单上。
“唔…哈啊……”
许愿这才发现,自己一开始觉得宋行舟肏得太深,深到让她害怕的那种程度,竟然只是鸡巴插入不过一半,这下他全部进来了,猛插猛抽几乎要全根没入,才是真正诠释什幺叫可怕。
“班…班长…好呜呜…好深…别…”
许愿的脸上水光莹莹,分不清到底是泪还是汗,她在摇头,嘴唇颤动着嗫嚅说些什幺。
兴奋的躁动在耳边回荡,宋行舟合理忽视了这声音小得还没有他操穴的声音大的求饶。
却不自觉的被她的唇瓣吸引,发红微肿,上面还有层水光。
那是他们刚刚亲的太久了,残存下来的证明。
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好像也不错。
正是因为第一次做爱,宋行舟对自己的要求苛刻到有些刻薄,一定要撑到某个时间节点才能射出来。
他给自己的限定是,至少也等她高潮,两次。
为了这个目标,他总是找些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指尖稍稍泄了点力,他的手按在她的腿根,在接替她原本够着的位置,让她的大腿始终打开承接着他的撞击。
宋行舟还没有注意到手指陷得太深。
他仍旧继续这般抓着她的腿,时浅时深的没有规律地用龟头迅猛碾过她穴里的嫩肉,瞬间麻痹掉她所有的警惕。
他发现按得重了,还是听见呜咽着出声呼痛。
可喊着疼,嗓音却像是刚咬破一颗流有夹心的糖,黏稠又绵绵,怎幺看也不像是被掐疼了。
不是疼,那便是爽了?
心里有着猜想,宋行舟并没有急着去印证。
他重新低下头去,鼻尖相抵,他的眼睛里只有她。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擅长利用这幺亲昵的距离放大他的温柔,“许愿,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一定是她喊得太夸张了,反而吓到班长了。
“行。”
没头没尾的就结束了一段对话,许愿不知道宋行舟的目的和用意,只能自顾自的将自己的猜想当做事实。
她没想到宋行舟这种时候也会认真的听她的话,突然开始复盘自己刚刚有没有说什幺奇怪的话。
结果是…她什幺因为想不起来了,因为她无力思考。
有着刚刚那段话,许愿有点不太敢说些什幺,可现如今不说些什幺,她觉得她就要被插得快死了。
宋行舟不去抓她的腿了,却不知怎的落到了她的屁股上。
他的手又有点重了,扯着她的臀肉,沉重的力导致小穴都收到了无可避免的牵连。
“呀……”
小穴又酸又麻的感受到了一股拉力,偏偏这股力不是针对着小穴而言,在连续几次缩着屁股躲开却次次失败后,许愿惊恐的发现连后面的那个穴都麻麻的开始发痒。
受到牵扯,屁眼被扯得稍微变了形,原本只是流经表面的淫水一股脑的滚了进去,借着屁股被垫高的姿势进的过程越来越顺畅。
难以说明的地方发起了痒,还越来越严重,这种感觉比痛感更磨人和难熬,可每当她想要夹着后穴把水都挡起来时,都会被宋行舟重而下压的撞击打散。
“呜呜…班长…你…我…屁股……”
许愿实在是没办法了,可话到嘴边怎幺也开不了口,无论是让宋行舟不要这幺抓着她的屁股,还是说出她的那里不舒服,都说不了。
没听到她确切的说明宋行舟当然不会停,他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放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将两边往反方向使力,一边悄悄继续垫高她的臀,一边将她的股缝露得更厉害。
“许愿?屁股怎幺了,哪里不舒服吗?”
痒意一波盖着一波,她被折磨得理智全无,终于说了,却因为大脑宕机导致语序混乱,“屁股…那里好痒…班长…继续弄…别停……”
许愿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她甚至重复了好几遍。
直到被宋行舟问着话,才停下来,“很痒?要我帮你?”
“要……”,许愿下意识道。
她的身体被放下来了,心也跟着放,经此一遭,突然觉得单纯的挨肏也没那幺可怕了。
只是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有力的手掌抱着生生转了一圈。
鸡巴连分毫都没脱离,过程中,小逼牢牢咬着大鸡巴,就这幺硬生生的被硕大的龟头刮着花心的软肉,拧着旋转。
“啊…呜呜…好酸……”,小逼从深处诞出一种奇妙的酸胀,让她无力得像个提线娃娃,被宋行舟很轻易的调整着姿势。
很快,她被摆出了标准后入的姿势,双腿分开腰塌得很低,屁股却因为鸡巴的位置不得不高高擡起,简直就像自己擡着屁股挨肏。
肉感十足的臀部视觉和触觉都想当好,宋行舟从她的腿根开始向上摸起,直到臀尖被他握在手心,他才开口问,“许愿,你刚刚说是哪里痒?”
许愿愣了愣,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说过要他这幺弄,她说的难道不是让他不要弄自己的屁股就好了吗?
“唔…就是这。”
解释也好麻烦,好在现在班长也算是停了下来,只能将错就错了,许愿随便认了一处。
如雨落的巴掌连绵不断在她的臀,用拍打的方式缓解痒意确实是个很有效的方法,前提是,不用在这种地方,“啊…唔…班长……”
疼倒是不怎幺疼,但吃着鸡巴被打屁股,怎幺看怎幺不对劲,甚至于,连感觉都不对了。
从臀到穴连起一根专门的通路,酥酥麻麻是过一阵,许愿紧揪着脚趾头害羞,却说不出什幺叫停的话。
还是宋行舟自己停的,眼看她都要被扇得高潮了,他心底还有什幺不知道的。
骚逼又欠肏,又欠干,还欠扇。
都要被他扇到高潮了。
果不其然,他就这后入的姿势,囊袋在她的屁股上拍出带着水意的“啪啪”声,才没撞几下,她的逼就痉挛颤抖的喷出一股水,一路把他的阴毛都浇得滴水,还停不下来。
粉嫩的花穴已经换了个颜色,深粉,完全是被他操出来的。
宋行舟在心底默数着一,很没有什幺道德观念的并没有给她休憩的时间,就催着二到来。
“许愿……”
“唔……”,许愿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沉沉的闷意。
“我快射了,你忍一忍可以吗?”
“呜嗯…啊…呜呜…”
趁着她还在着高潮余韵中,宋行舟想要她第二次的到来根本费不上什幺力。
很快,他催着,急着的二就来了。
濒死途中,可怕的浪潮连番卷着许愿沉沦,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撑着手脚竟然开始试图向前爬。
被宋行舟抓着脚踝轻易拖回,压在他的身下,从颈侧开始密密麻麻的吻到侧脸。
“别跑,许愿,不准跑。作为惩罚,我把精液都射进去好不好?”
许愿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耳朵开始发鸣,却因为肚子里开始颤抖的阴茎,怎幺也放松不下来。
“啊…哈啊…”
沉重的精液尽数喷在了她的体内,憋得太狠,发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喷涌,将她烫得直翻白眼,受不住的被宋行舟抱在怀里。
射精的过程持续良久,甚至于久到,许愿已经彻底意识恍惚,毫无知觉因为生理刺激再次淌水的小逼。
宋行舟抱着她坐了一会,才慢慢把鸡巴抽出。
撤离的时候勾着点精带到了穴口,将她的小逼糊得乱七八糟,小逼还会还受不住的一股一股的喷出水。
宋行舟掰着她的腿看,目光和他带给她的温度不趁多让。
黏糊糊的小逼,真的有点被肏坏的样子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