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国际高中天台。
穿着校服短裙的女生跪在水泥地上,一头长直发披在脑后,大风吹乱了她的长发,男生粗长的鸡巴不断在她嘴里进出,两腮被塞得鼓起,嘴角甚至被撑裂开,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更像暗夜的吸人鲜血的魅魔。
男生也穿着同款校服,利落的寸头,右耳钉打着蓝色的耳钉,俊逸的脸微微扭曲,他粗暴按压女生的后脑往身下送,爽得不能自已,“额,他妈的,吸得我好爽....”
女生眼角被干出泪珠,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里面浮了一层水波,仰着头明明快吃不下还是贪吃得不行,虬结的脉路缠满水光的肉棒,进出间被她的红唇抚平、吞咽,男生看她那瘙样,眼红得厉害,鸡巴更加坚硬膨胀。
他激动得扬起巴掌扇她耳光,边扇边骂,“骚母狗,操死你!操死你!”女生即使被打也卖力地含住肉棒,水光潋滟的双眸盯着他,仿佛她眼里只有他,脸上被打得通红,更加可怜妖媚,男生哪里受得住这种诱惑,暴力地按住她的头猛送,秀发揉乱,甚至扯断,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只想插死她。
几百下的冲刺,他猛地挺腰将鸡巴撞进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她的喉咙,“咳咳咳.....”她咳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额头细细的青色血管隐隐突起,男生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裤子,余光却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愧疚。
只见她细长的指尖滑过嘴角,将嘴角的精液按进嘴里,然后缓缓吞下,红艳艳的嘴唇露出水润的光泽。
凌越发出一声冷笑,轻蔑一闪而过,舒缓过的身体一身轻松,“鸡就是鸡,服务是不一般。”
他扬了扬手机,“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只收现金。”
凌越一愣,继而露出嘲讽,朝怀里摸了摸,只有600的现金,啧,还差1400,他扔给她,现金散落在地,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不够的下次补上。”
她面无表情地捡起,向他摊开手掌。
“不够?我说了没现金。”
方恬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上面一排杂乱的指印,“扇打还要加钱。”
凌越恍然一悟,被逗笑了,玩味地开口,“加多少?”
“1000”
“行,下次一起给你。”
方恬将钱收进衣服口袋,并没有多说什幺。
她只服务学校的上层群体,不限男女,这似乎是他们那个圈子的共识,有钱人办事有原则,不赊账赖账,不随意纠缠,这也是她挑选顾客的原则。
当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她走至角落的楼梯口的厕所,这里是学校堆放杂物的地方,并没有什幺人经过,她难受得咳了几下,吐出一口带血的痰,喉咙似乎受伤了,她面无表情地拧开水龙头。
又对着镜子看了看嘴角,她冷笑一声,男人都他妈混蛋。撕裂的伤口又开始冒出血珠,撕开一张创口贴贴上,刚好遮住伤口。
她转身准备离开时,看到走廊尽头有一个身影,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目测有一米八几,倚靠在墙边,侧脸微偏看向窗外,碎发遮住眼睑,看不清相貌,倒是那头白色的头发有些招眼。
刚才她来的时候确实没看到那人,她孤疑地盯着他几秒,想了想她没放在心上,迈开脚步转身离开,远处的少年擡眸时,只能看到那道高挑柔美的背影,他垂下的手指不自觉在空中挥舞,就像在勾勒一副画作。
回教室后,他们都在讨论班里要来一个转学生,臭名昭著的班级也有人要来吗?
下午第一节课后,那抹招眼的白发出现在讲台上,她耳里塞着耳机,隔绝了班上的尖叫与起哄,手机里回复着周五的“客人”,不知何时那人竟坐在了她的旁边,她这才正眼瞧他,发现这个人真的很淡,字面意义上的,嘴唇、皮肤、甚至眉毛,跟漫画里的人物似的,她在想他的鸡巴是不是也是粉色的,有点好奇。
她歪着头,明目张胆地欣赏那张完美的脸,“你有女朋友吗?”
谌允执转头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瞳孔仿若水晶,闪着无机制的光,薄唇轻启,“没有”
“要不要做我男朋友?”方恬即使不笑,眼尾也微微上挑,给人笑着的错觉,依旧喜欢打直球。
“可以”
这下方恬倒有些愣,只想开个玩笑而已,这人似乎比她还会,偏偏脸上带着一丝正经,有些摸不清他的套路了。
后半节课,她有些困,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老师也懒得去管他们,只要不说话,随便你私下如何。
她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发现同桌桌上一张画好的图画,很抽象的画作,一个曼妙身材的裸体女人侧躺着,精致到每一寸皮肤每一丝绒毛都清晰可见,脸部的五官却编排奇怪,显得隐隐不对称。
“这是你画的吗?”她拿起纸张慢慢品鉴,其实她并不懂绘画,只是凭着直觉点评,“不过脸有些欣赏不来。”
“如果换成你的脸怎幺样?”
“我?”她隐隐有些兴趣,倒是还没体验过呢,“你要帮我画?”
他点点头,“你很完美。”眼神里的认真不像开玩笑的。
每天都有不同的男生夸她,不同的是他们都是在床上说的,不过有什幺不同呢,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到手的钱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