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苓醒来时,房间一片昏暗,旁边的人已经不在,她默默地松了一口气,想到昨晚被操晕了的经历,还一阵后怕。
她一起身,一股热流从身下流出,一阵恐惧袭来,她没吃避孕药……到处翻箱倒柜都找不到她的药,她胡乱地扒拉着自己的包,没有……她明明记得悄悄放包里了啊,难道被他藏起来了?
越找心里越恐惧,她已经犯了一次错,她崩溃地把桌面所有东西推掉,古董花瓶“啪”地砸在地上,一地碎片。
她蹲在地上,白丝吊带下光裸的后背全是淤青,特别是腰部的位置延伸到大腿内侧,青红交替。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吓得尖叫,回头一看是高她一个头的儿子,他关切地问她,“妈,你怎幺了?”
眼前的人是她的儿子顾砚,别人眼里的完美孩子,但是她总觉得他股子里是很他爸一样,是冷漠的。
她难堪地意识到自己近乎全裸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
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幸苓意识到这个问题,猛地推开他的手,“我没事。”
这个儿子,她一直心里有隔阂,他是她被强奸生下的孩子。
她急促地走回卧室,用力关上房门。
顾砚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有刚才滑腻皮肤的触感,他的母亲身上全是被干的痕迹,啧,自己的父亲还真是不避讳自己的儿子。
幸苓在房间里面穿好衣服,又简单涂了个口红让自己脸色看起来不那幺差。她离开房间打算出去买药,却发现自己的指纹根本不能开大门,她慌乱地重复试了好几次都不行,顾璟又打算把她关起来吗?
她擡头看着监控,她知道那里面的人也在看她。
“夫人,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别墅里的佣人都是在工作的时间点出现,其他时间他们都待在后房,专门供佣人住的地方。
“我想出去,”她声音淡淡的。
女佣面露为难,弯腰鞠躬,一如既往地套路,她深呼了口气,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他们听命于顾璟,没有他的命令,没有人会帮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假装在后花园散步,她记得后门没有指纹锁,那是通往佣人们的住所,用钥匙就能打开,而她早就备份了那把钥匙,
金黄的树叶散落一地,铺了厚厚的一层,几个人正在专注打扫地面的叶子,她轻轻踩在上面,余光注视着那道门。
她缓缓靠近,随着她靠近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角落出来,她没记错的话,他是顾璟的狗腿之一,那男人背着手人高马大的站在出口,幸苓眼看又失败了,气愤地调转步伐转头离去。
她坐在沙发上,脑海想到很多画面,自己当年被强奸后,就被他从公司带走了,她试过报警,以及逃跑,无一例外,永远坚持不过三天,就被他带回家,又是一顿狠操,几天下不来床。
她不乖的时候会把她关在这栋别墅,然后疯狂灌精,最终在三个月后她就怀了现在的顾砚,那时她才20岁。
这幺多年他都一直会戴套的,可不知最近他抽什幺疯,不仅不戴套,而且还内射。
她不可能再生一个孩子的……
顾砚穿着家居服,悠闲地走至客厅接水,幸苓看着他的背影,“你今天不上课吗?”
“啊,今天不太舒服,我已经请假了。”他笑着回答,语气就像普通孩子那样乖巧,可幸苓总是听着不舒服。
“那你陪妈妈出去一趟好吗?我想出去逛逛。”她尽量显得声音慈爱一些。
顾璟回味着这句话,状似思考了一瞬,“妈妈是想让我陪你逛街吗?
“嗯……,妈妈最近想了很多,对你关心太少了,所以……。”
“哦”他的反应过于冷淡,幸苓一时摸不着头脑,常年被困在家让她已经对外界以及社交反应迟钝。
急忙追问他,“所以,你愿意陪妈妈出去吗?
“妈妈其实是想逃出去对吧?”他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一步步向她逼近,一股清冽的气息扑鼻而来。
幸苓感到震惊,这是她儿子吗?为什幺陌生得可怕,笑意有些僵硬,“你在说什幺,我听不懂。”
“想出去可以啊,答应我一件事就帮你出去。”
她满眼希冀地看他,“什幺事儿?”
他凑近她的耳朵,低语“我想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