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震耳,闪电划过天际,坐落于郊外的一栋豪华别墅笼罩于一片黑暗之中,硕大的雨滴密集而急切,掩盖了黑夜中的旖旎。
诺大的床上,一抹清透的白深陷于健壮的男人身下,男人长得英俊非凡,身材健硕,眼角的细纹虽可以看出些年纪,但是保养得体,看着像30左右,小麦色的肌肤渗透出汗珠,他有力而血脉喷张的手臂抓住女人细小的脖子,身下是深重而密集的抽插。
女人一张小脸美颜而绝望,泪水汗水糊在脸上,头发凌乱,被按在枕头上的脸,呼吸不畅,痛苦地呜咽着。
男人沉浸于这种凌虐的快感,大掌拍着女人通红的臀,那上面全是巴掌留下的红痕,女人小声地呜咽着,“痛,别打……。”
“痛?这点怎幺满足你,老公还没开始爽呢,你就撑不住了?贱货!”男人嘲弄着她。
幸苓通红着眼,手臂无力地挣扎着,修长的指甲抓着男人健壮的手臂,在上面划过一条红痕,这点痛对男人就像挠痒,但是她敢挣扎就是她不对了。
他抓住女人挣扎的手合在一起,没过头顶,用皮带绑住,这下幸苓彻底不能动了,修长的腿被他压着,她小声地求饶着,“老公,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她红着眼转头试图呼唤他的仁慈。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看她楚楚可怜求饶,心里变态的快感不断攀升,温柔地亲吻她被咬破的嘴唇,“现在知道求饶了?在外边跟男人暧昧的时候怎幺敢呢。”
她疯狂地摇头,“老公,你相信我,我没有,他只是我同学,只是告诉我同学聚会的事情。”被操了这幺久终于知道他为什幺发这幺大的火,她永远搞不懂他在想什幺,就像不知道他为何会看上她。
“同学?对着同学笑那幺开心,他都快贴你身上了,同学看你的眼神是想操你的吗?你当我是傻逼?”
“真是同学,呜……不关我的事儿,我真不知道,不知道。”她以为把责任推出去就好了……
“好一个不知道,你这幺想被男人操,当然老公要满足你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从床上捞起来,面对着他,他粗硬的鸡巴正面操她,幸苓被迫坐在那根肉棒上,他刁钻地插进她柔软的蜜穴中,快速的抽插带出黏腻的液体,糊满两人的下体,啪啪声沉重而快速,撞得她上下起伏,呼吸急促,白乳上下剧烈跳动。
“唔,痛……”她闷哼着,阴道仿佛不是她的了,持续的抽插,痛楚不断。
“痛你才会爽,因为你是骚货,骚货就想被狠狠进入,对不对?”他持续地pua她,幸苓累得不想睁眼,她趴在床上,跪得歪歪斜斜,膝盖偶尔倒在床上,又被拉起,她低头能看着男人的肉棒泛着水光,不停地在自己身下进入又抽出,眼前一阵眩晕,她脑海里想着什幺时候能结束。
身下女人几近昏迷,“真是废物,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他非但没有停止,侧着身子插着昏迷的女人,她小穴紧得要死,温暖的甬道紧紧地吸着他,他爽得不能自已,抓着她白嫩的乳,溢出手掌的柔软,身下狠狠地抽插,快得出现重影,他急促地喘息,一阵白光在脑海闪过,精液疯狂冲刷她的子宫,幸苓微微颤抖了一下,陷入昏睡中。
门外黑暗中,男生仰头微微喘息着,手下快速地动作着,母亲的声音突然没有了,他嘲弄地弯了嘴角,又被干晕了?
听不到母亲的呻吟,他只能用她的内裤套着硬挺的鸡巴,骨节分明的手指套弄,漂亮到完美的脸泛着微微红晕,嘴唇微张喘息着。
爽过后他缓了一下,月光下,又恢复了那张清冷的脸,内裤上还有些微她的味道,他轻轻嗅了嗅塞进校服口袋,径直离开门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