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热,要不去我家坐一坐吧,就在附近。”姬樾开口道。
霍茉最近偶尔会出去社交,倒不是真的交朋友,就是结交一个人脉而已。姬樾既然主动邀请,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啊。”她笑了笑点头道。
两人刚到,佣人已经准备好了茶点端上来。姬樾笑了笑,道:“这是高山红茶,今早刚刚空运过来的,待会儿我让人给你拿两包带走。”
霍茉笑着答应下来。
“啊。”热茶倒到腿上,霍茉忍不住叫了出来。姬樾皱眉,带着霍茉去了卧室换衣服,她给霍茉找了一间版型宽松的吊带裙。
“你先换衣服,”姬樾笑了笑,道,“我先出去了。”
霍茉没当回事,只是笑了笑。她并没有在意,在她换衣服期间,这个房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她刚穿好衣服,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
“茉茉,躲着我算是什幺意思呢?”谢九宁靠在门框上,阴恻恻道,声音带着一连半个月没见到她的不满。
霍茉其实没有刻意躲着他,只是她一个做学术的宅女,确实不需要出门。
但也确确实实是不想见的。霍茉刚想开口辩解,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了落地玻璃上,两团柔软的奶肉被压扁,一只大手顺着衣摆向上。
霍茉刚刚在犹豫湿了的内裤要不要穿,现在是真空的。
“茉茉的衣服,倒是方便我了。”谢九宁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但是在霍茉听起来就是恶魔低语。
手指在他的穴口打转。
两根手指的第一节被塞进去,谢九宁在气头上,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她想跑,但是身体被死死控制住。
谢九宁又进去一节。
“再想跑,”谢九宁另一手揉着她的奶子,道,“我就把你扒光了按在玻璃上,然后用无人机直播你挨操的样子。”
霍茉的身体很紧张。
他的指头全部塞进去,里面是很湿软的软肉,但因为身体紧张将他的两根手指裹得很紧,抽插都很困难。
他的手指很长,也很灵活。
“茉茉,这是在欢迎我吗?你的嫩穴欠操了。”谢九宁嗤笑道,对着一处软肉按下去,霍茉身体一阵痉挛。
她不知道,这人怎幺找到她的敏感点。
每一下都弄得她很舒服,这样被人骗来被强奸的感觉,让霍茉觉得很屈辱而她的身体却可耻的觉得有感觉。
她肩膀微微颤抖。
“哭了?”谢九宁看到她流出的眼泪微微愣了一下,“之前不是主动勾引我,千方百计想让我操进来吗?”
霍茉有点后悔,招惹到神经病了。
“我只是……我只想和你有那一次。”霍茉嗫嚅着,她没想到谢九宁会疯到直接找人诱骗她,这样的人会破坏她后面的计划。
“茉茉,你招惹我,就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好了。”
“鱼亦漱看起来也没多喜欢你,跟我好不好?”谢九宁把她翻过来,两人面对面,吊带连衣裙被他撕碎。
她浑圆敏感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激起微微的颤栗。
谢九宁低头,咬了上去。他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乳头,顺带着吮吸她的乳晕和乳肉,另一手跟着揉捏。
终于吃到了,那天就想吃了。
有些痛,霍茉被咬的眼泪溢出来,整个人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分外可怜,让人都有些想要放过她了。
“茉茉,你知道你这样会让人更兴奋吗?”
“我太喜欢你了。”谢九宁咬着她的乳尖,闷哼道,“这个房子喜欢吗?下城区,就在你学校隔壁。好想把你抓过来在里面每天张开腿给我操,上课了让你夹着我的精液去。”
这套公寓不大,是单身公寓,一室一厅。
谢九宁脑子里不免冒出来了她可怜兮兮的被绑在床上,娇穴一直吐精,整个人像是破抹布一样被扔在那里。
好想这样。
谢九宁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没有润滑强势地插了进去,弄得霍茉眼泪掉的更凶了伸出手去打他。
这幺难受吗?
谢九宁顿了顿,强忍着把硬热的欲望退出来道:“今天先不强迫你,帮我口出来好不好,刚刚对不起。”
霍茉看到他拔出来,上面沾着她的淫水。
粗大的性器对准她的嘴唇。
霍茉只能擡眼,张开嘴唇把粗大的阳具吞下去。她的嘴小,吃进去很困难,吃了半天也才吞进去不到一半。
太萌了,张着小嘴,小喉咙被堵着都快窒息了。
霍茉毕竟是有性经验的人,舌头扫过柱身的青筋、龟头、冠状沟、马眼,谢九宁顿时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好会舔,同时,谢九宁又有点嫉妒。
谢九宁控住她的头,将整根肉棒都埋在她的喉咙里。深喉让她再次溢出生理性眼泪,整个人忍不住的干呕,他还在一直挺腰。
哭起来,更想让人操烂她了。
霍茉被一次次进入,最后一股浓精落入她的喉咙里面,太多了。她只能一口一口吞进去,但还是有很多从唇角溢出来。
做完了之后,霍茉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
“尝一口,我给你做的。”霍茉笑了笑,递给谢九宁,那是一杯透明的带着旗袍的饮料,饮料杯里斜插着一片西瓜。
谢九宁愣了一下,但还是喝了一口。
“奶洗西瓜汁,”霍茉直接开口堵住了他的质问,“好喝吗?我给你特调的,我还是第一次给人做特调呢。”
跟霍茉想的差不多,谢九宁的酒量很差。
那天拿着杯酒转转转,半天不喝她就猜出来了。在大量的伏特加和少量的气泡水的逆天配比之下,谢就宁喝完果然晕倒在沙发上。
她弯腰吻了一下谢九宁,笑的很甜道:“再见Honey,我先回家喽。”
霍茉换了一身衣服,回到金家庄园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还好今晚金承音没时间回庄园住。
不然,她很难解释身上的红痕,让金承音看到了又要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