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扇逼(微h)

“小宝……妹宝……”

江耀宗埋在两个大波上又啃又咬,陈宝珠仰着脖子,两条腿被分开着,逼里的痒意一层层涌上来,跟记忆里那些快感交织在一起,“呃……嗯……”

不同的是,那时是她在霍肇珩的身上磨着霍肇珩的龟头,而现在,是她在江耀宗的身下,被江耀宗的屌磨着逼。

“小宝,我好想你啊……”江耀宗喘着粗气,从她奶子一路又咬又舔,亲到耳垂,“你想不想我?”

怎幺会不想他?

自八岁之后,她的童年就是在他的卧室、他的床上、他的浴室、他的浴缸、他的双手、他的嘴、他的屌,他的精液里泡大的。

他怕她饿肚子,只要他在家,就一勺一勺亲手给她喂饭。她说没热水洗澡,他就把她摁进自己的浴缸里,亲手给她揉奶子,搓逼,搓得她两腿大张,只想从玉女化作娼妇与他风流快活,共赴云雨。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是第一个把她捂在怀里的男人。

“哥哥……嗯……”几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倒像是沾着淫水从她逼里发出来,咸湿得不像话,尾音都打着颤。

“妹宝是不是逼痒了?”江耀宗含着她耳垂,“让哥哥进去好不好?回到哥哥身边好不好?”

“哥哥……”她喘着,眼尾泛红,话却还要说,“这几年,你插过多少逼了?”

江耀宗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插了一下,挤进半寸龟头,又退出来,带出一泡骚水。

“那些都做不得数……不过都是些……”

“是些什幺?”陈宝珠冷笑道,“哥哥,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乱讲什幺。”江耀宗扳过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小宝,我想娶的女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可没了我,你不还是左拥右抱。”

“当时你铁了心要同我老死不相往来,后来我又见霍肇珩成日出入你的病房,我……”

“所以你就更没必要为我守身如玉了。”

“那程天朗呢!”江耀宗眼底突然烧起来,抽出屌来,一把撮住她两片肥厚的逼肉,死命的搓,“他那条屌就干净了?就只屌你一个人的逼了?”

陈宝珠的逼更痒更痛,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被人用屌捅死了才好。

“所以,我也没让他屌过我。”

空气像被抽空了半秒。

他看着她,渐渐从欲火里剥出来,慢慢冷下来,松开她,翻身坐起来,去床头柜上摸烟。

过了好一会儿,烟雾经由他肺腑从鼻子里冒出。

“小宝,你跟着他来澳门,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我,是不是?”

此时,陈宝珠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又翻身爬到他身上,把他嘴里叼着的那根烟抽出来,摁灭在烟灰缸里。

“哥哥,我曾经是真想过嫁给你,给你生BB的。”她的话音随着她的吻轻飘飘的落在他唇上:“可一回到你身边,我好像又变成了那个8岁的孩子,包括现在。可是哥哥,我如今,十八岁了。”

江耀宗伸手扣住她后脑勺,回吻了过去,舌头带着未尽的烟草味,在她嘴里肆意横行,苦涩的,难吃的,不好受的。

“给哥哥当BB,不好吗?”

“可我终是长大了。”

“所以……不再需要哥哥了,对吗?”

陈宝珠在他心口摇了摇头,发丝蹭着他的皮肤。

“需要的。我怎幺会不要哥哥呢?只是……”

话没说完,江耀宗已经懂了。

“你啊……”他苦笑了一声,手指一下一下梳着她的头发,“从小心思就重,现在心眼更多了。”

“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

陈宝珠起身,两条腿叉得更开了,捧着他的脸:“哥哥,我不要你死。”

江耀宗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她锁骨上。

“我来澳门,就是要让你,西装革履,好好活。”

———

程天朗喝得醉意上头,摇摇晃晃回到酒店,房门一开,就听见浴室里有水声。

他反手把门拍上,皮带一抽,裤子一脱,衬衫直接扯断扣子扔在地上,光着身子就往浴室闯。

“老婆,我要屙尿。”他原本还打算一脚把门踹开,结果手一推,门没锁。那一下,心头一喜,整个人直接撞了进去。

陈宝珠正站在花洒底下,热水浇得满身都是。程天朗一眼扫过去,脑子登时嗡地一声。

她奶子上、锁骨上、大腿根,全是吻痕,密密麻麻,青一块紫一块,这不赤裸裸告诉他,他老婆被人用嘴从上到下犁了一遍。

不过空白了两秒,他就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按着跪在自己跟前。

陈宝珠还没反应过来,屌逼东西已经对着她的奶子尿了下去。

尿液混着花洒的水淋在她乳头上,她刚想擡头骂人,程天朗又把她的身子往地上一摁,分开她两条腿,把最后一泡尿全浇在了她那口早就被人糟蹋过的逼上。

“程天朗,你他妈疯了!”

他尿完了,把鸡巴甩了甩,蹲下身来,二话不说,掰开她两条腿。叉到最大,然后两巴掌,啪!啪!扇得那口逼肉都发颤。

扇得陈宝珠大脑发懵,她从来没被人扇过逼。疼,又烫又麻,从外头一直窜到小肚子里。

她差点没兜住尿,可最骚的是,她那口逼里居然涌出一股水,混着男人的尿液,勾得程天朗的鸡巴快要炸了。

“程天朗,你他妈磕药了?”她两条腿乱蹬着踹他。

“陈宝珠,你他妈又去找江耀宗了?你想被人肏,找我啊!我这条大屌喂不饱你?你个骚逼、贱货、臭婊子,就一个洞,你他妈还想塞几根屌?”

他一边骂,一边把她两条腿往自己肩上一架,抡圆了手掌往她逼上扇。

打得水花四溅,打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

“程天朗!混蛋!你放开我!”她发了狠地踢他的肩膀,可越踢,他越来劲。每一巴掌都扇得她里面一阵阵收缩,她不想高潮,但那口逼已经不争气地张开了,又红又肿,像朵被人揉烂了的肉花。

“放开?”程天朗的眼睛都红了,额角青筋暴起,“你是我老婆,我凭什幺放开?放你去给江耀宗操是不是?我告诉你陈宝珠,除非我死!”

“程天朗!你凭什幺叫我老婆?你跟我求过婚吗?有炸满整个维港的烟花吗?有十卡拉的鸽子蛋吗?你他妈什幺都没有!你管我跟谁睡!”

“你真跟他做了?你他妈真跟他做了?”

陈宝珠见他来真的,鸡巴已经捅进逼口上,她一下慌了神,伸手死死拦住剩在逼外头的屌:“程天朗,你今天要是敢捅进来,我保证,我这辈子就是死都不会嫁给你!我发誓!”

程天朗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头看。她两条腿还挂在他肩上,腿根满是指印,逼肉肿得老高,大阴唇翻着,小阴唇可怜巴巴地贴在两边。奶子上混着花洒的水,全是他留下来的尿,还有那一片刺眼的吻痕。

他后知后觉,惊慌失措。

“宝宝……我……”

陈宝珠趁他松劲,赶紧抽回腿,抱膝退到墙角。她浑身上下都在抖,奶子都跟着一起颤:“程天朗,你自己说过,你不在乎我和江耀宗。你如果做不到,趁早跟我一刀两断,谁也别耽误谁……”

程天朗听不得这种话。

从她嘴里说出来,更是在用刀捅他的心窝子。

他跪着爬过去,一把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嘴里。

一把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攻城掠地。

陈宝珠一开始还推他,拳头砸在他胸口上,可砸得越狠,他吻得越深,吻得越欢,节节败退是她,一败涂地还是她。

到最后,两个人都在喘,嘴唇分开的时候,还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不知什幺时候,她又被他压在地上。

“宝宝,”他压在她身上,屌还在穴口徘徊,“我在意,我在意得要死。我一想到他吃过你的奶,舔过你的逼,我他妈恨不得杀了他。”

“那你去杀啊!去啊!混蛋!烂人!衰仔!不敢动他,就只会回来欺负我!屄都被你打肿了!”

“是,我是懦夫,我是衰仔,只敢在你身上泻火。你原谅我好不好?小逼肿了,老公给你舔,好唔好?”

话没说完,他已经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重新架到肩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里。

伸出舌头就舔她的屄缝,从会阴往上,一路划过去,全是他的尿混着她的水,像一条疯狗,舔得又重又急,什幺都被他卷进嘴里。

两片蚌肉被他含在唇间又吸又咬,阴蒂被他嘬得发硬,在他舌尖来回滚。他还不放过她的屁股,把她的臀缝也掰开了舔,舌头往屁眼上一按:

“程天朗……你下不下流……”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两条腿夹着他的头,又推又夹。

他擡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

“只对我老婆下流。”

他低下头又舔了上去。这回更温柔,更深。整口逼都被他的嘴裹住,舌头钻进去又抽出来,像鸡巴一样抽插。陈宝珠被舔得腰都软了,再也夹不住:

“程天朗……你中意我吗?”

“命都给你了,还要怎幺中意你?”

于是,她尿了他一嘴。

———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陈宝珠睁开眼,浑身像被人拆了骨又胡乱装上,哪哪儿都疼。尤其是屄口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就牵着一路疼到小腹。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摸。

空的,没人。

她撑起身子,腰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昨晚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窜,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只剩呼吸、汗水和粗话。

她慌忙去看床单,一寸一寸地看,白色的,没有血。

又不放心,把手伸到下面,那地方还肿着,一碰就疼,她忍着,往深处挤——还好,膜还在。

她在心里把程天朗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几百遍,这才两条腿发着抖,想下床去穿衣服。

脚刚沾地,房门“嘀”一声,程天朗走了进来。

手里还端着一盘子食物。

他把吃的往茶几上一放,几步迈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捞起她,又给放回床上:“怎幺了?想尿尿?我抱你过去。”

他说得一本正经,陈宝珠的脸却“轰”地一下烧透了:“你别胡说八道,我要穿衣服!”

“穿什幺?”程天朗挑了挑眉,“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你——我不要跟你讲话了。”

他笑着不接她的骂,俯身把她像抱小孩一样从床上抱起来。

她光溜溜在挂在他身上,拍他肩膀:“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他不听,抱进洗手间,真就把她往马桶上一放。然后往旁边一靠,抄起手,吹起口哨来。

陈宝珠坐在那里,被他盯着屄,本来没有尿意的,也不知道怎幺的,越紧张,那感觉反而越憋不住。

他口哨声吹得轻佻急促,听得她浑身发僵,最后竟真的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她羞得面红耳赤,不等她尿完,他又蹲下来,将她两条腿往上擡起,接着一根中指就插了进来在她身体里搅弄着,尿液还在往外喷,淫水又被搅弄出来,他偏还要说:“BB,你今日特别多水,是不是憋坏了?”

“你……别说了……”

他果真不说话,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插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水箱上,只记得最后自己又喷了他一身。

等她从空白里回神,他已经跪在地上,两手掰着她的腿,埋进她阴道里。

舌头舔得她两腿直抖,那些刚喷出来的、混着尿和骚水的东西,被他一口一口咽进嘴里。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免不了又洗了一遍澡,真如他所说,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他把蛋挞掰成小块,叼在嘴里,凑过来喂她,嘴对嘴送进去。

她咬了一半,有碎屑黏在唇角,被他伸舌头卷走。

“过段时间,跟我去趟公海。”

她正嚼着蛋挞,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要开赌船?”

“何先生派人过来,有意同我们将生意做到海上去。”他说着,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

“不会又是一个坑吧?”她皱起眉。

“我和江耀宗商量过,先去看看什幺情况。左不过是去玩两天。”他顿了一下,“何先生的秘书亲自出马,这个面,不好弗。”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不踏实。

可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两条腿搁在他身上,脚趾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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