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官的约谈室灯光偏冷,四面墙面光滑,只摆着一张金属椅与一张简陋的询问桌。
空气里隐约有消毒水与皮革的味道。
少校被带进来时,双手已被反剪在身后。
执法官坐在桌后,军服扣得一丝不苟,眼神冷静得像刀锋。
两人曾经同期受训,如今一个成了执法的中将,一个仍是被人反复「使用」的少校。
「坐下。」
声音低沉,不带多余情绪。
少校被按进金属椅。
下一秒,冰冷的皮革束带分别扣住他的手腕、脚踝与腰腹,把他彻底固定在椅子上。
视线突然被一块厚实的黑布蒙住,世界陷入绝对黑暗。
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
少校听到将他带进来的人离开,而执法官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同期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安静。」执法官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平稳得近乎温和,「现在却成了各路长官的公用出口。
今天约谈你,是想确认一件事——你是否用身体,以公徇私,为自己争取向上的机会。」
少校的嘴角微微上扬,即使被蒙住眼睛,那股讥讽也清晰可辨。
「长官很清楚。」少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我确实用身体满足过某些人的私欲,但我不曾主动换取任何职位或特权。
我没有签署任何不当文件,没有泄露任何机密,没有动用任何公权力为自己开路,法条上,我干干净净。」
执法官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后,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停在他正前方。
「是吗。」
指尖触上他的军服领口,一颗一颗解开。
上衣被完全敞开,浅蜜色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裤子连同内裤被一起褪到脚踝,性器半软地暴露出来。
束带勒得更紧了些,让他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那就让身体自己回答。」
先是两片带有微弱电流的薄片被仔细贴上乳头。
执法官的手指按压确认位置后,轻轻一拨开关。
低频的刺激瞬间窜过胸口,又麻又痒,让两颗乳尖迅速挺立发红。
少校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仍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还能忍。」执法官淡淡评价,像在记录数据。
接着,一支事先备好的飞机杯被套上他的性器。
内壁布满细密的软刺与吮吸结构,一启动便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旋转、挤压。
快感来得又急又凶,几乎是强迫式的榨取。
少校的腰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束带死死固定,只能承受那持续不断的刺激。
「这里很诚实。」执法官的声音依旧平稳,「硬得这么快。」
最后是后穴。
冰凉的灌肠管被缓慢推入。
温热的清洗液一股股灌进去,把肠道彻底冲洗干净。
少校的小腹渐渐鼓起,异物感与饱胀感让他额角渗出薄汗。
执法官耐心地等液体完全进入,才抽出管子,让他保持着被填满的状态片刻,随后才允许排出。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只有机器低低的运作声、电流细微的滋滋声,以及少校越来越乱的呼吸。
执法官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具被彻底打开、却仍努力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身体。
「法条上干净,不代表你没有罪。」他伸出手,指腹轻轻碾过被电片刺激得发红的乳尖,语气低沉,「你把自己变成了工具,而工具,就该被好好检修。」
飞机杯的节奏突然加快,强烈的吮吸与震动让少校的大腿开始颤抖。
乳头上的电流也同步加强,又麻又痛的快感直冲脑门。
后穴刚被清洗过的敏感黏膜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无声地等待下一步。
「说。」执法官的声音贴近他耳侧,「你真的一次都没想过,用这具身体换取什么吗?」
少校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已经带上压抑的喘意,却仍不肯完全低头:「⋯⋯想过,但没做,因为我知道——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我本来就只是这样的东西。」
执法官沉默了两秒。
随后,他伸手关掉飞机杯的开关,却没有取下。
电流也降至最低,只留下细微的余韵。
「很好。」他淡淡道,「至少还知道自己是什么。」
指尖再次落在少校敞开的胸口,沿着腹肌一路向下,最后握住那根被飞机杯折磨得又红又胀的性器,缓慢套弄。
「今天的约谈,才刚开始。」
感受着肉棒上温热的掌上温度,少校冷笑一声。
「你们执法部门的审问都这么温柔且服务周到?」少校冷冷地问:「还给我这个讯问对象服务鸟?」
执法官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少校的讥讽,只是随手从旁边的工具盘里拿出一支修长且带有强烈震动功能的黑色按摩棒。
按摩棒的头部沾满了冰凉的润滑凝胶,执法官将它直接抵上了少校刚经历过灌肠洗涤、正微微张合的后穴。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温柔。」执法官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慌。
话音未落,他猛地推手,将整支厚实的按摩棒毫无预兆地硬生生推进了少校狭窄的肠道深处。
「唔啊⋯⋯!」少校的背脊瞬间拱起,束带勒得他的皮肤发红。
后穴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与充盈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执法官按下了按摩棒底部的开关,将震动频率直接调到了最大。
疯狂的嗡鸣声在少校体内炸开,频率极高的震动精确无比地死死碾压着肠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
少校整个人剧烈一震,头颅猛地后仰,眼角在黑布下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啊⋯⋯哈啊⋯⋯停下⋯⋯唔哼⋯⋯!」少校牙关紧咬,破碎的喘息声从嘴角漏出来。
体内疯狂肆虐的震动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发软,双腿在束带的限制下痉挛般地颤抖。
执法官看着少校被折磨得微微发红的身体,伸手解开了自己军服的扣子,松开领带,随后优雅而缓慢地在少校双腿之间蹲了下来。
他伸出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抚上少校被飞机杯折磨得又红又胀的前身肉棒,将那飞机杯取下。
掌心的温度贴着那发烫的柱身,让少校的身子再次一颤。
「既然少校觉得这是服务,那我就好好服务到底。」
执法官低头,张开双唇,直接将少校那根发硬发烫的龟头整体含进了嘴里。
「唔!长官⋯⋯你⋯⋯哈啊⋯⋯!」少校双手死死握紧成拳,眼睛被黑布遮挡,让下身的触觉变得空前清晰而恐怖。
湿热、包覆感极强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脆弱的龟头。
执法官的舌尖极其灵巧地弹拨着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随后用力一吸,将整根柱身往喉咙深处吞噬。
上下的双重刺激瞬间将少校推向了疯狂的边缘。
体内的按摩棒还在以最大功率发疯般震动,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打在命脉上;而前身最敏感的器官,此刻正被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执法官用嘴巴疯狂舔舐吸吮。
执法官的动作并不温柔。
他故意用犬齿轻轻捏咬少校脆弱的龟头边缘,带起阵阵微小的刺痛,随后又用温热的舌头温柔地抚平那份痛楚,将孔口溢出的透明爱液全部吞入腹中。
「嗯⋯⋯啊啊⋯⋯别吸⋯⋯长官⋯⋯快放开⋯⋯唔哼!」少校的腰肢在椅子上无处可逃地扭动,双腿被迫张开,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与屈辱之中。
执法官发出低沉的哼声,双手按住少校的胯骨,头部开始快速上下滑动,将少校的肉棒吞得极深,每一次吸吮都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咕唧水声。
后穴的震动与前口的湿热吸吮交织在一起,少校的呼吸彻底崩溃,原本清冷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整个身体因为濒临高潮而剧烈颤抖起来。
执法官的喉咙剧烈收缩,任由少校那根发烫的肉棒在自己口中喷发。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咽喉深处,执法官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吮吸,将所有液体咕噜一声咽入腹中,连一滴都没有漏出。
少校浑身痉挛,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的呼吸无比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到前身被湿热的口腔吐出,执法官的嘴角还挂着精液的腥甜气息。







![月半弯[现代 1v1]](/data/cover/po18/86732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