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荒淫的双修在第三天深夜终于落下了帷幕。
清醒过来的师尊看着满屋子如纯白奶油般的狼藉,看着怀中被自己折腾得全身泛红、穴口都合不拢的弟子,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与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自己亲手带大、却又被自己强行玷污的大弟子。
于是,师尊慌乱地用白袍裹住林棠,将他送回了弟子寝殿的床榻上后,便脸色惨白、步履匆匆地拂袖离去,逃回了自己的寒冰洞。
而那只在玄冰洞外被餍足的师尊一巴掌搧飞、在雪地里熬的小师弟,此时正满身是雪、眼眶猩红地站在弟子寝殿外。
他死死盯着紧闭的殿门,他不知道师尊离开了没有,内心的病态嫉妒与疯狂占有欲在黑暗中不断滋生、黑化。
直到感知到师尊那股压迫感十足的气息彻底远去,小师弟才沉着脸,像一具没有生气的傀儡一般,试探着推开了殿门。
殿内没有点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糜丽的体液香气。
小师弟一步步走到床榻前,颤抖着手,缓缓拉开了那床单薄的锦被。
月光透过窗櫺洒落下来,眼前的画面让小师弟的呼吸瞬间停滞。
林棠一丝不挂地躺在床榻中央,白皙脆弱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师尊留下的暗红牙印与吻痕。最让他崩溃的是,少年的双腿正有些不自然地微微敞开着,那口被折腾得红肿的穴口,此时正可怜兮兮地大张着,里面正缓缓流出林棠自己因为体质敏感而分泌的香甜淫水,以及师尊留下的浓稠白浊。
两种体液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小师弟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口正微微翕张、流汁的私密处。他颤抖着伸出右手,用常年握剑、布满粗糙老茧的手指,带着试探与疯狂的占有欲,轻轻抵住了那口泥泞的穴口,狠狠地往里一塞!
「嗯……哈啊……」
指尖探入的刹那,林棠在昏迷中忍不住发出一声黏腻破碎的短促哼声。
这具被双修滋养得熟透的体质实在太过敏感,只是被小师弟的手指粗暴地抠挖,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自发性地剧烈收缩起来,像是无数根小舌头一样,疯狂地含吮、绞紧了小师弟的手指。
「师兄……你里面居然这么热……这么会吸……」
小师弟沙哑地低喃,那张表面可怜的俊脸此时扭曲成了一片病态的亢奋。他开始发了疯似地在林棠的后穴里疯狂地抠挖、扩张、打转。手指每一次带出来,都带出海量的淫水与师尊白浊的混合物,在寂静的寝殿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越挖,小师弟就越是沉迷。他看着少年随着自己的抠挖而痛苦又舒适地弓起细腰,眼底的兽性彻底烧毁了理智。
他再也忍受不了隔着手指的触碰,噗通一声跪在床榻边,猛地掰开林棠的一条大腿,直接将自己那张俊脸狠狠埋进了少年泥泞、狼藉的两腿中间,一巴掌按在林棠挺翘的屁股上,张开嘴,上嘴狠狠舔吸了起来!
「唔……」
当舌尖探入的那一刻,那股属于师尊的浓烈精液味让小师弟眉头一皱,内心泛起一阵屈辱得快要吐血的难受。但下一秒,当他的舌尖在肉壁深处打了个转、精准地舔到了林棠自己体内流出来的那股带着仙气、香甜无比的淫水时,小师弟整个人疯狂地一颤。
好甜。
太香了。
那种极致的反差与快感,让小师弟彻底上瘾了。他一边嫌恶着师尊留下的痕迹,一边却发了疯似地将舌头越舔越深。他灵巧的舌尖强行顶开一重重媚肉,疯狂地在林棠脆弱多汁的后穴深处吮吸、搅办。
「啊……哈啊……痛……不……」
林棠在昏迷中被舌尖顶到了前列腺,爽得他眼角泛泪,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低吟,前面的鸡巴也跟着微微擡头。
听着心爱师兄的这声浪芬,小师弟整个人亢奋得快要爆炸。他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硕大如铁的巨物狠狠弹了出来。
但他不急着进去,他要把师尊留下的东西全部用舌头刮干净。
小师弟的眼神猩红而病态,他疯狂地挺动着下巴,竟然用自己湿热、长长的舌头,在林棠那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一边狠狠吮吸着香甜的汁水,一边疯狂地模仿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在肉道里进进出出、狂暴打桩!
「滋滋——啪啪——!」
舌头拍打着少年臀肉的淫靡响声,瞬间在昏暗的寝殿里疯狂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