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又一次从盛夏转入初秋。
林间的叶片开始染上浅浅的金黄,溪水变得清凉,空气里多了一层干爽的草木气息。白念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究竟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年,也许更久。原来世界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淡,像一场遥远的梦,醒来后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她不再想回去。
苍野的巢穴早已扩建成能容纳三个人的温暖空间。洞口的兽皮帘子换得更厚实,里面多了一张稍大的石床,铺着混杂着狼与黑豹气味的毛皮。白天,苍野会出去狩猎或处理部落事务,夜凛则常常带着新奇的小东西来陪伴白念,后半夜里又悄悄离开。
晚上,三个人总是挤在同一张床上。
起初白念还会有些别扭,后来渐渐习惯了被两具滚烫的身体从前后拥住的感觉。苍野的体温总是偏高,像一炉永不熄灭的火;夜凛则相对清凉,配着他特有的清冽的气味。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后,她反而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沈。
他们的情事变得自然而频繁。
有时是苍野先把她压进柔软的毛皮里,用那根又粗又烫的凶器一寸寸顶开她。每一次成结的瞬间,白念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牢牢锁住,接着便是一波接一波、多到几乎溢出来的滚烫液体,把小腹慢慢撑出浅浅的弧度。夜凛则总是跪在一旁,低头含住她的耳尖或乳尖,舌尖灵活地舔弄,手指则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轻轻按压,把她逼得一边承受苍野的灌注,一边又被余韵延长到发颤。
夜凛先进入时,那根修长的性器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动作总是又稳又有耐心,像是在慢慢把她的身体拓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等她适应到开始主动扭腰,苍野才从后方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快速拨弄那处早已肿胀敏感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后颈。双重刺激下,白念总是哭着求饶,尾巴无力的缠紧其中一人的手臂又放下。
甚至最近,两人偶尔会同时要她。
苍野从正面进入,粗硬的柱身与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轻吻着她的脸庞安抚着;夜凛则从后方缓缓挤进来,修长的性器挤进被挤压得更紧小的空间。白念第一次被夹在中间时,前后都被填满,真的觉得自己被撑的坏掉了,从头到尾只能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毛皮,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两人用完全不同的节奏与力道交替顶弄,直到她一次次高潮到几乎失神,前后都满溢出来,腿根全是混杂的黏稠。
结束后,苍野总会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手掌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抚弄、轻吻;夜凛则会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像只终于心满意足的大猫。
这样的日子,就这么没羞没臊、却又无比踏实地过了下去。
白念偶尔会被两人的欲望弄得腿软到第二天走路都不利索,却从未真正拒绝。她喜欢被需要的感觉,喜欢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包围自己,喜欢在最脆弱的时候,有人紧紧握住她的手。
部落里的人对于夜凛的出现也已也习以为常。
阿茸有一次笑着拍她的肩膀:「你运气挺好,碰到的是苍野和夜凛这两个死党,否则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和平。而且……」
阿茸悄悄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那只黑豹挺行的吧?之前族里不知道多少人馋他呢。」
白念只是红着耳尖,没有反驳。
某个初秋的午后,阳光刚好,三人难得都待在巢穴里。苍野靠在石床边,把白念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狼尾懒洋洋地搭在她腿上。夜凛则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手里正在打磨着一个白念近来喜欢收藏的小雕塑,浅金色的眼睛偶尔擡起来,看他们一眼。
「明天我想去北边的温泉。」白念忽然开口,声音懒懒的。
「好。」苍野立刻答应,「我陪你。」
「我也去。」夜凛淡淡接话,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苍野哼了一声,却没有反对。他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尖落下一个吻。
白念闭着眼睛,感觉两种熟悉的气息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尾巴尖轻轻扫过苍野的手臂,又无意间碰到夜凛的指尖。夜凛的手指随即握了上去,任由雪白的猫尾缠绕上来。
阳光从洞口慢慢西斜,光影在三人身上缓缓移动。
白念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再做过关于原来世界的梦了。那些加班的夜晚、空荡的出租屋、繁华的街道,都像是上辈子的事。现在的她,每天醒来能看见两双不同颜色的眼睛,能被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喜欢着、疼惜着。
她伸出手,一手握住苍野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另一手则轻轻碰了碰夜凛的手背。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随后都反手握住她。
苍野的掌心温热而用力,夜凛的力道则克制而稳定。
白念弯了弯嘴角,把脸埋进苍野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足:
「就这样……,挺好的。」
苍野低笑一声,把她抱得更紧。
夜凛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了勾,轻轻吻上另一只手上缠绕着的猫尾。
窗外的风吹过初秋的树梢,带起细碎的声响。
而属于他们的日子,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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