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座钟发出极其沉闷的一声轻响,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十一点。
宁俨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的几台显示器散发着幽蓝的冷光,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并购案条款与股市走向图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
他维持着单手撑着额头的姿势,手指骨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桌角那杯纯威士忌早就空了,只留下杯底一点琥珀色的残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整个晚上,那股不可理喻的忮忌感就像是一团湿冷的苔藓,附着在他的呼吸道里,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与极度的自我厌恶。
他用超高强度的工作强行把自己按在座椅上,试图用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理性的商业逻辑来冲刷大脑。
直到刚才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时间。
他今天应该早点去陪妹妹的,即便是平时这个点他也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
他失约了。
宁俨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他站起身,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身体发出极其细微的骨骼声。
他习惯性地抚平深色衬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将桌面上散乱的文件收纳整理好,然后拿起那本厚重的唐朝史书,转身走出了书房。
随着他逐渐靠近走廊尽头的主卧,空气中原本冷冽的雪松香薰味开始被另一种气味所取代。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甚至有些靡丽的气息——浓郁的、属于少女体香混合着纯天然奶香的甜腻,在这份甜腻之下,还隐藏着一丝潮湿而闷热的、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麝香气。
宁俨的脚步在距离房门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暖橘色的落地夜灯光芒顺着这条缝隙在地毯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斑。
他原本只是想在门外看一眼,如果她已经睡着了,他就悄声离开。
然而,就在他微微倾身,目光越过那道门缝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被当头浇下了一盆冰水,随后又被瞬间投入了沸腾的熔岩之中。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宽大的双人床上,他的妹妹并没有入睡。
她甚至没有穿林姨为她准备的那套厚实的纯棉睡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几近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
此刻,那件睡裙的肩带早已滑落到了手肘处,领口大敞,布料被胡乱地堆叠在腰间。
那对夸张的、足足有E罩杯的双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她那不怀孕也能产奶的特殊体质,加上此刻身体的极度兴奋,饱满的胸肉上泛着一层情欲的薄汗。
两颗挺立的娇蕊正不断地向外溢出浓稠香甜的乳汁,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蜿蜒流下,滴落在深灰色的真丝床单上,晕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但真正让宁俨呼吸停滞的,是她接下来的动作。
孟沄半躺在柔软的靠枕上,双腿大张着,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惊心动魄的肉感,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大腿根部的软肉微微颤动着。
她的一只手正用力地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左乳,将那些溢出的乳汁涂抹在胸前,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深深地探入了自己身下那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唔~哥哥~”
一声极其娇软、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宁俨拿着书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硬纸板里,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奏。
因为拥有极罕见的双阴道体质,她的身体对于刺激的反应比常人强烈得多。
此刻,她那纤细的手指正沾染着晶莹的汁液,在两条泥泞的通道口交替徘徊、深深浅浅地抽插着。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会带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哥哥~宁俨~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纯洁与极致的堕落。
她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那个只属于她和哥哥的禁忌幻梦中。
一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再次切开了宁俨理智防线。
他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西装裤下的身体,在听到她娇吟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给出了最为原始、也最为可耻的反应。
那股滚烫的硬度勒在布料里,胀痛得让他几乎无法直立。
走开!立刻走开!
宁俨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警告,理智在尖叫着斥责他的龌龊与下作,斥责他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一个兄长,竟然在偷窥自己刚满十八岁的妹妹自慰。
可是,他的双脚却像是在地毯上生了根,深邃的黑眸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具白花花、散发着浓烈奶香的肉体,怎幺也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床上的孟沄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眸,在迷离中微微转动,视线准确无误地投向了虚掩的房门。
宁俨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知道她看到他了,那道门缝虽然窄,但走廊的灯光足以让里面的人看清外面站着一个高大的黑色剪影。
被发现了。
一如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宁俨浑身的肌肉因极度紧绷而微微抽动,他做好了她会惊慌失措、扯过被子遮掩的准备,他也做好了立刻转身、永远不再提及此事的打算。
然而,下一秒,孟沄的反应却让宁俨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看着门缝外的黑影,眼神里仅仅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惊慌,但紧接着,那惊慌便化作了一种隐秘的、带着些许试探的兴奋。
她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像是刻意装作什幺都没发现一样,缓缓地、更加夸张地将自己那两条肉感十足的长腿分得更开。
她将腰肢高高地拱起,让那泛着水光的粉嫩花穴彻底暴露在门缝的视野范围内,手指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更重。
“嗯~哥哥~快插我~”
她咬着下唇,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诱惑力。
饱满的双乳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地晃动着,乳汁飞溅。
她甚至故意将沾满了淫液和乳汁的手指从身下抽出来,放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眼神却依然有意无意地飘向门外那个僵硬的黑影。
疯了!
宁俨感觉到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动,耳边全是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她那湿滑黏腻的水声。
他的手掌已经贴在了门板上,有一瞬间,他的身体前倾,那股被强行压抑了太久的暴戾和占有欲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驱使他推开这扇门,走进去,将她死死地按在那那张床上上,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可是,当他的指尖感受到门框的冰凉时,那种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至大脑。
你在干什幺,宁俨?
他猛地闭上眼睛,那是他的妹妹,她才十八岁,她只是因为对他的过度依赖而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他呢?他是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他怎幺能允许自己产生这种禽兽不如的念头?
宁俨的手指在门板上痉挛了一下,随后,他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克制力,一点一点地、将身体的重心向后移去。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伸出手另一只手,捏住门把手,以一种极度缓慢的速度,将那扇虚掩的门,一点点拉合。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落锁声,彻底隔绝了房间里那甜腻的奶香和让人血脉喷张的娇吟。
宁俨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昏暗的地灯照在他冷硬锐利的脸庞上,勾勒出一种极度痛苦与压抑的轮廓。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带着玻璃渣的冰水。
他的手插死死攥紧,试图掩饰那微不可察的颤抖。
西装裤依然被那股强烈的本能高高撑起,胀痛感在无声地嘲笑着他面对妹妹时那薄弱的自控力。
宁俨在黑暗中站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呼吸渐渐平复,直到眼底那片浓重的阴霾再次被理性的冰层彻底封死。
他站直身体,没有再看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迈开腿,以一种比平时更快的步频走下楼梯,走向了一楼的健身房。
他需要挥霍掉这具身体里多余的精力。
他需要用最剧烈的物理疲惫,来惩罚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与肮脏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