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雨在凌晨时分停歇,落地窗的玻璃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灰白色的晨光穿透庭院里的百年香樟树,经过双层透光的纱帘过滤,在地板上投下冷硬而规整的几何光斑。
一楼的餐厅里,宁俨已经穿戴整齐,他穿着一套深蓝色西装,雪白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没有任何花纹的银灰色领带。
他背脊挺得笔直,双腿在宽大的餐桌下交叠,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匀速滑动,浏览着股市的最新数据。
宁俨的脸上没有丝毫刚起床的慵懒,深邃的黑眸里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与冷峻。
“先生,您的黑咖啡。”管家走到桌边,为他添了小半杯散发着焦苦味的醇厚液体。
“谢谢,沈叔。”宁俨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声音低沉平稳,“十点的航班,让老李八点钟把车停在正门。”
“已经安排妥当了。”管家微微鞠躬,随后退到了一步之外的阴影里。
这时,保姆林姨端着一份厨师刚刚做好的早餐从厨房走出来,放在餐桌的另一端——那是孟沄的固定座位。
宁俨滑动屏幕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擡起头,目光落在林姨身上,“林姨,今天气温降了。昨天晚上我看到沄儿还在穿薄款的丝质睡衣,今天起,把她衣帽间里的衣服全部换成秋冬加厚款,不要带蕾丝和镂空设计的。”
林姨温和地点着头,“好的,我这就去挑几套料子最软的衣服给小姐备上。”
宁俨嗯了一声,低下头将视线投向那些枯燥的数据方案,然而,就在几分钟后,庄园宽敞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轻快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的那种特有闷响,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宁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按灭了平板电脑的屏幕,擡眸看向楼梯口。
孟沄正从楼梯上跑下来,她似乎是刚刚惊醒,长长的黑发略显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头。
那张被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晕和一丝寻找依靠的慌乱,这是一种极具欺骗性的纯欲感——如果忽略她那几乎要将衣服撑破的傲人身材的话。
哪怕林姨已经尽量为她挑选了宽松的睡衣,但在她那傲人身段前,任何布料都显得捉襟见肘。
那对夸张的饱满双乳,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在衣料下剧烈地弹跳、晃动,沉甸甸的肉感仿佛要随时挣脱领口的束缚。
空气中,原本浓郁的咖啡苦香,瞬间被一股极其甜腻的、属于少女体香混合着纯天然奶香的气味所覆盖。
宁俨看清她胸前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孟沄的特殊体质,经过一夜的睡眠,她胸前显然已经积聚了不少乳汁。
此刻,在纯白睡裙上,胸前的两个最高点处,赫然印着两圈硬币大小的湿润水渍,那微微透出一点肉色的布料,紧紧贴附在她挺立的娇蕊上。
宁俨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他的双手在餐桌边缘瞬间收紧,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冷峻如冰。
“为什幺不穿拖鞋?”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个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在外人听来,依然只是兄长严厉的管教。
“哥哥~!”孟沄根本不管那幺多,她像一只终于找到主心骨的幼猫,直接扑到了宁俨的身上。
丰满圆润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他的手臂,哪怕隔着三层布料,宁俨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重量和惊人的热度。
“你要出差吗?为什幺不叫醒我……”孟沄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依恋和委屈。
宁俨的手臂肌肉在这一瞬间僵硬得如同钢铁,他的呼吸凝滞了两秒。
一年前那个夜晚的画面,如同电影闪回般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她躺在床上,两根手指探进自己的双阴道里,嘴里娇喘着叫他的名字……
宁俨侧脸的肌肉微微跳动,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移开,定格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放假不用去学校,你在家好好休息。”宁俨的声音克制得几乎像是一条拉紧到极限的钢丝,“先去洗漱,然后把早饭吃了。”
说着,他以一种看似缓慢却不容拒绝的力道,一点点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胸前抽离出来。
在抽离的过程中,西装面料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睡衣上那两处湿润的凸起,孟沄的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宁俨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的目光深处翻涌起一股暴戾的自我厌恶,但他只是迅速站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走到一旁的衣帽架前,没有拿自己的风衣,而是拿起了挂在那里的一件自己平时常穿的深灰色针织开衫。
他转身走回孟沄面前,动作略显僵硬地将衣服披在她的肩上,顺势将前襟合拢,彻底遮住了她胸前那两处引人遐想的湿痕。
那件开衫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一直垂到她的大腿中部,将她整个人裹在了一股属于宁俨的、冷冽的雪松木香水味里。
“天气转冷,衣服穿好再出来。”宁俨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如同触电般迅速收回。
“哦……”孟沄乖乖地拢了拢身上宽大的开衫,嗅着衣服上属于哥哥的味道,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那点小心思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安抚,整个人变得愈发乖巧。
“我傍晚就会回来。”宁俨退后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语速恢复了那种精准的商业模式,“在家听沈叔和林姨的话。如果学校有男生找你出去玩,你……想去就去,让老李接送你。”
说到最后半句时,宁俨在‘你’字后面停顿了足足一秒钟。
当他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想去就去’这四个字时,他的左手已经插进了西装裤的口袋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每次想到张清纯又带着诱惑的脸庞,还有她那惹火的身材会暴露在其他男人的视线中,他就会感到一阵心脏被攥紧的窒息感。
但他绝不允许自己表现出任何病态的控制欲,她是一个正常的十八岁女孩,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锁在这座充满了他龌龊心思的牢笼里。
“我才不去呢。”孟沄撇了撇嘴,“我在家等你回来。”
宁俨的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欣慰,但紧接着,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巨大愧疚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伪君子。
“随你。”宁俨转过身,不再看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走向门口。
“哥哥,一路平安。”孟沄站在餐厅门口,裹着他的针织衫,声音甜甜地目送他。
宁俨的脚步在门槛处停顿了半秒,但他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黑色的迈巴赫早已停在正门口,司机拉开车门,宁俨坐进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被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在外。
车辆平稳行驶着,宁俨闭上眼睛,又擡手缓慢地松了松领带,让自己的呼吸能够顺畅一些。
他的手臂似乎还残留着被那对饱满压住时的触感,鼻尖萦绕的,依然是那股怎幺也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少女奶香。
宁俨猛地睁开眼睛,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抽出两张带有酒精成分的消毒湿巾。
他低下头,近乎强迫症般地、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手臂和手掌,直到皮肤被粗糙的湿巾擦得发红、发热,才停下动作。
他将脏了的湿巾扔进车载垃圾桶里,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道,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自我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