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终于软化下来,赤裸全身的被拖住,往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拖去。
帐篷帘掀开的瞬间,里头的热气与气味一起涌出——汗味、皮革、干血,以及一种更深、更浓的女性体息。红发将军已脱去肩膀皮铠与及手臂和双腿护甲,只余下下体的暗红色布帛,紧裹着她魁梧而丰满的身躯。横练的肌肉、宽厚的肩背、以及那对坦荡丰盈而结实的乳房,在帐内油灯的光影下起伏。她坐在帐篷中央的厚毯坐椅上,一腿曲起,正在用布擦拭一柄锋利短刃。当听见动静,她擡起头。
「进来。」
奥莉薇亚把西奥多推进去,自己退到帐外,放下帘子。帐内只剩下两人。
西奥多脱下草鞋,赤足踩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轻轻晃动。红发将军的目光从他湿漉的短发,俊秀但瘦削的脸颊,一路落到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那因紧张而微微充血的阳物上。她嘴角微微牵动,笑意里没有温柔。
「过来。」她声音低沉,像石头互相碾压。
西奥多紧张地迈出一步,然后又一步。将军伸手,没有用绳,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比他高出太多,坐着仍几乎与他平视。下一瞬,她的掌心复上他的下体,五指收拢,用力握住那微硬的阴茎。
「还挺精神啊!」她低声说,拇指在顶端缓缓轻轻摩擦。「严铁的男孩,脱光之后,倒比穿衣时诚实。」
西奥多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将军的手掌粗糙,带着长年握刀的茧,却热得惊人。她上下撸动了几下,感觉到掌中的东西迅速胀大、变硬,便笑出声来。
「跪。」
他膝盖一软,跪在她两腿之间。将军松开手,改用两指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擡头直视着她。
将军一头红发在油灯下像烧着的火焰,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怯。她另一只手在拨弄头发,长发散落肩头,随后伸手,把缠住腹部的短甲与遮挡下体的束带逐步拉开脱去。
暗红色的皮甲落地。她完全赤裸了。
结实而澎湃的肌肉、宽阔的肩、结实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对沉甸甸、形状优美却毫无遮掩的乳房,就在西奥多眼前起伏。乳尖因帐内的温度微微挺立。她双腿分开,私处附近白滑无瑕,耻毛刮得极干净,连毛囊都见不到,皮肤柔美娇嫩如婴孩。而更深处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也坦然展现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她说,声音低得像命令,又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先让我满意。然后,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我们要做什么。」
西奥多的心跳重重撞着肋骨。他被对方用手压制只能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腿间。那股干燥的腥甜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身上铁锈与汗水的余韵。他不情愿却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上那道缝隙。
将军的呼吸轻轻一顿。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再深一点。」
西奥多照做。舌尖分开柔嫩的肉瓣,舔过中间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核。将军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发出一声极低的、从胸腔里溢出的喘息。她腰不自觉向前滑落,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肢,让他的嘴更深地贴上去。
帐外隐约传来女兵巡营的脚步与马匹嘶叫声。帐内却只有油灯轻响,以及西奥多吞吐间压抑的水声。红发将军的手指插入他短发,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驯服一匹尚未完全臣服的马。
「严铁的男人……」她低声呢喃,声音因快感而微微发颤。「筑墙防女人,最后却跪在女人腿间,讽刺吧?」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能继续用舌与唇服侍,感觉到那道缝隙越来越湿,越来越多的蜜液沾满他的下巴。将军的呼吸渐渐粗重,腰肢的动作也加快。终于,她猛地按住他的头,大腿夹紧,整个人微微弓起——一股热流涌出,溅在他唇齿之间。
她喘息了片刻,才松开手。西奥多擡起头,下巴与嘴唇都湿亮。将军低头看他,红发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脸上。
「起来。」
他站起身。阳物已完全硬挺,顶端渗出清液。将军伸手再次握住,这次力道更重,拇指用力碾过裂口。
「从前有跟女人交沟过吗?」
「没有!」
在严铁国,虽然鼓励男人一成年就要找女人交沟生育,以增加国家人口。可是因为女人在严铁国是稀有而珍贵的重要资源,许多时上流社会能获得更多的分配。
像西尔城这些边陲城市,获分配只会更小。而像西奥多这类穷苦农民,能获分配的机会就更渺茫,很多时要等到四十岁以上才能获得分配,而且分配到手上的女人,等级绝对不会高到哪里。
将军手掌微微发力,西奥多因为疼痛而面露难色,将军却满意地微笑了。她的手掌比奥莉薇亚更厚大,一握住已经将阳物完全覆盖,连一丁点也没有露出来。
「躺下。」她冷漠地说。「仰面。」
西奥多依言仰躺在厚毯上。将军跨坐上来,丰满结实的臀压在他大腿根部。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我们有一种药,能令男人在交沟时身体酥麻。」红发将军微笑。「但我从来不需要,因为我纯粹靠自身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滚热、紧致、一寸寸被吞没的感觉让西奥多眼前发白。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别人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将军完全坐到底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像火焰在燃烧。
她骑得很深,每一次落下都让他整根没入。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节奏由慢转快,由浅转深。西奥多的双手被她单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那沉重而滚烫的碾压。而她另一只手侧在抚弄他的乳头。
「记住这种感觉。」她俯身,红发垂落,几乎吻上他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铁。「贡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让我们满意。满意了,你还能够安享余生,不满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猛地一沉,夹紧内壁。西奥多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快到极限。
「射在里面。」她命令。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将军继续缓慢起伏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榨干,才缓缓起身。白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厚毯上。
她捡起旁边的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躺在地上、喘息未定的西奥多。
「洗净、脱光、跪过、被骑过。」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严铁的男孩。你是我帐里的东西。」
她穿回短甲,束好腰带,走到帐帘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的马队走。严铁交出贡品时限快到了,你看着我去收集贡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牵动,「然后,我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是什么。」
帘子落下。帐内只剩西奥多赤裸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外头马蹄声渐近,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整装。
西奥多缓缓坐起身。阳光从帐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身上那些被啃咬与抓握留下的红痕上。他擡起手,看了看自己干净得陌生的指甲缝,忽然想起祖父最后那句话——
「男人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可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长。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