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郡主与状元郎童养夫的新婚之夜。
“凌九玉,你算哪门子的乾元?你就是个废物!”
星月郡主沈清宓被潮期情欲折磨得苦不堪言,浑身细皮嫩肉上覆盖一层甜腻香汗,寝室里飘散着浓郁的蜜桃信息素。
她寝衣半褪,难耐趴在凌九玉身上,已无力扭动腰肢。
两人腿间紧密相贴,沈清宓不知身下童养夫半阖眸中遮掩住的羞恼。
凌家在勤王途中被埋在雪崩里,唯余被父母护在怀中的男婴幸存。
为示恩宠,新皇为其赐下一桩娃娃亲,人选便为皇帝唯一嫡亲胞妹的幼女——沈清宓。
凌九玉身上挂着枚玉牌,刻印着“九”字,他年幼不知前事,“九玉”这个名字,便出自于稚气的沈清宓之口。
凌九玉长相精致,浑身清风霁月的端方气质,其擅学,文采斐然。
参加科考后,他三元及第,一飞冲天。
今日便是他金榜题名后的洞房花烛夜,被气急败坏的沈清宓喝骂后,凌九玉羞恼眼神陡然变得玩味又兴奋。
凌九玉因是雏鸟起飞,陡然被往日温柔小意的郡主姐姐压着扒了个精光,还被郡主姐姐急色用淫水将胯下涂得黏糊糊……
他惊慌无措又羞恼,乾元性器还龟缩在体内,强忍着未放出来。
凌九霄的神魂彻底苏醒后,他的色欲已呈井喷状。
凌九玉哆嗦着双腿强装镇定,还擡手不雅伸了个懒腰。
他双腿间的乾元性器压根忍耐不住,像是春天里疯长的嫩芽,强势顶开包裹它的地皮,精神抖擞破土而出。
凌九玉坐起身搂住沈清宓柔软腰身,挺着胯间冒头的粉白性器对准沈清宓蜜穴口,不忘回嘴怼自己的古代坤泽道侣。
“骂谁废物呢?小姐姐,你再出口成脏……夫君把你小嘴亲肿,信不信?”
沈清宓猝不及防被硬挺性器重重凿在花心,像是干渴已久的沙漠旅人终于得进绿洲,浑身舒爽。
她绷紧脚尖,埋头在凌九玉肩头闷声呻吟,被颠簸得头脑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甬道骤缩,她抽搐着潮喷,似在激烈沐泽给予她舒爽快感的漂亮性器。
凌九玉骤然被湿热媚肉夹紧喷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啄吻着肉物茎身。
他咬紧牙关,将沈清宓扑倒在床榻上,又重重挺胯抽插了几下拔出来,这才避免真做个早泄的三秒弟弟。
沈清宓仰面重重喘息,瘫软在凌九玉身下缓解高潮余韵。
凌九玉见妻主被自己肏得神色迷离,美滋滋伸出色爪爪,将妻主的散乱衣襟彻底剥掉。
满目腻白,跌宕起伏,活色生香,峰峦叠嶂,婀娜多姿,依旧绝色……
凌九玉脑子里胡乱蹦释义不明的四字词。
“小玉……”
沈清宓无意识嘤哼一声,引回了凌九玉的思绪。
她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肚兜,已被浑身虚汗打湿,透过清透布料,汗湿的乳粒透着娇艳嫩红色。
沈清宓双腿敞开,腿心花瓣挂满清液,屁股底下像是失禁般晕染开一大片。
凌九玉跪在她腿间,满目赞叹,原来此间凡俗小世界中的坤泽,水这幺多吗?
他胯间肉物依旧气势汹汹硬挺着,腹间已被沈清宓喷出来的淫水彻底打湿。
空气中蜜桃香的浓度骤升,似能甜腻至醉人。
当真是丰乳儿软软,嫩穴儿艳艳,芳草儿萋萋,蜜水儿潺潺……
凌九玉耳尖染红,盯着眼前嗫嚅张合的红润花心,无意识咽了口口水。
沈清宓晕乎乎合拢双腿,复又迫不及待将呆愣的凌九玉推倒。
她半跪着握住粉白性器撸动了两下,这才后知后觉凌九玉居然成功释放出了性器!
她诧异擡眼,与目光灼灼的凌九玉对视,竟有些手足无措。
坤泽善孕嗣,乾元多英武。
两者皆是万里挑一的特殊性别,大都诞生于权贵之家。
权贵间嫁娶也多为坤泽与乾元,更易诞下坤泽与乾元。
沈清宓见新婚夜她的郡马羞愤气恼,误以为凌九玉是个分化失败的乾元,腺体也有所缺损,霎时失去理智时骂他废物,未料她的状元郎郡马竟然这幺厉害!
“小玉……夫,夫君,你……你能……”
沈清宓结结巴巴说不出口,成功释放出性器的凌九玉,对她来说有些陌生。
她脸颊红透,慌乱下床,却双腿酸软,差点跌倒在地。
凌九玉眼疾手快出手揽住她腰身,气哼哼道:“啧,小姐姐跑什幺?”
“小……小玉,你,你可要沐浴?”
沈清宓只觉腰间滚烫,腹前戳着的挺翘漂亮肉棒子威风凛凛,震慑得她心慌想逃跑。
凌九玉闻言咧嘴轻笑:“鸳鸯浴吗?”
他信步下了床,面对面抱起沈清宓。
沈清宓惊呼一声,长腿交缠在凌九玉屁股后面,腿心径直贴着热烘烘的肉物,像是坐在凌九玉那玩意儿上面,一不小心就会全部吃进去。
沈清宓此前在潮期,迫不及待想将那物什从凌九玉体内拽出来,吃进去将自己填满。
可她现在清醒过来,却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让她想拔脚逃跑。
她双臂环抱着凌九玉的肩膀,极力悄咪咪往上蹿,又脱力往下掉。
她胸前乳粒被蹭得发硬,俏生生顶在布料上,她全然不知。
凌九玉两手捧着她丰润大腿,嘴角微微上翘。
故意让坤泽师姐蹭鸡巴的感觉噗……师姐她也太可爱了!
短短一段路程,沈清宓忙叨得满头大汗。
瞥见布置着热水的浴桶,沈清宓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人也往下滑。
凌九玉顺势挺腰,将性器送入她花穴甬道里。
“啊……”
沈清宓惊叫一声,脚趾蜷缩。
她误以为是自己紧张间吃进去那胯下肉物,半晌不见凌九玉抽出来,红着脸颊看向凌九玉疑惑道:“小……小玉?”
凌九玉朝她咧唇笑了笑,融化的清俊眉眼似能溺死人。
他腰胯发力,竟就着距离浴桶一步之遥的位置,站立着原地插撞起来。
凌九玉紧握着弹软臀肉,他痴迷嗅闻沈清宓浑身湿淋淋的蜜桃味汗迹,身躯贴心微微后仰着。
“啊哈……不行……小玉……”
沈清宓半趴半挂在他身上,心惊肉跳。
她欲开口提醒凌九玉这姿势危险,担心突然很行的凌九玉在强撑着。
怕他失手摔伤两人,却被凌九玉重重肏到语不成句,体内擢升的快感在疾速增长。
沈清宓尖叫着泄了一次,凌九玉还跟急色的登徒子一样,恨不能将那根粉白性器泡在热液里不出来。
沈清宓舒爽得胡乱蹬腿,触手摸到凌九玉颈后微突的腺体,舔舔红唇,好奇咬了上去。
清浅的香酒味道涌了出来,沈清宓深吸一口气,竟已有些微醺。
待闻到香酒与甜腻蜜桃混合之后的桃酒味道,凌九玉拨开沈清宓颈后黑发,瞧见她红肿腺体,倒是没舍得下嘴。
将迷迷瞪瞪的沈清宓放进浴桶,他握住性器转身,将精液射在一旁沈清宓的浴衣上。
再次确认了自己的信香素是香酒,凌九玉笑眯了一双炯然黑眼睛。
蜜桃与香酒,显然十分相配,十分美好。
沈清宓晃晃脑袋醒神,她湿透的肚兜贴在身前,跟特殊的情色诱惑装也没什幺两样。
凌九玉跨进浴桶,与沈清宓对坐,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清宓胸前两点嫣红。
沈清宓低头看去,羞红了脸颊,擡臂遮挡。
凌九玉撇撇嘴:“我的妻主,还不许我看?”
沈清宓有些想笑,今日小玉有些莫名的幼稚,好似那谪仙下了凡尘,让她能看得到摸得着。
沈清宓一双白皙玉臂撩着水,温柔笑道:“小玉若是急着去翰林院上值,临时标记我就成。”
她扭身朝凌九玉露出红肿后颈,似是不怕疼。
凌九玉长指微动,在沈清宓腺体上轻轻抚过。
沈清宓身体不受控制颤了颤,面上还带着温柔笑意。
凌九玉收回手指,薄唇贴上去落下轻吻。
他说:“小姐姐,你疼吗?”
坤泽分化后,每月都有发情期,颈后腺体又极易受到乾元外放的信息素影响。
解决办法便是发情后进行性交疏解,或成婚后由夫君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临时标记或永久标记,这样可以对其余乾元的信息素有抗体。
后宅里的坤泽无法反抗夫君,但少有高位坤泽愿意被标记,仅被咬破皮肤的痛苦便很难忍受。
沈清宓贵为郡主,又身为妻主,她主动提及可被临时标记,这份贴心中藏着愧疚与弥补。
因为凌九玉三元及第,却只能当个低同僚一等的童养夫。
但此番退让大可不必,凌九玉若非能成为她的童养夫,能否安稳富贵长大还是个未知数,遑论凌九玉所拜名师……
凌九玉两手自沈清宓腋下穿过,抚上她胸前饱满高耸。
沈清宓莫名鼻酸,她推了推凌九玉手臂,转头道:
“小玉不必如此,不过是咬一口罢了,坤泽的复原能力你又不是不晓得,别耽误了你进宫点卯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