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改了一下剧情,昨天晚上太困了,写得乱其八糟的qaq抱歉
如果说时笑温的运气好,她比录取上一名只差0.02分的遥不可及;如果说时笑温的运气差,她在三月中旬决定去留学,正好赶上最后一轮招生,履历还不错的她顺理成章的被录取。
时笑温没有想到过自己一切这幺顺利,Offer、签证以及住房一一完成,开学在九月初,还没有熬到中秋假期,她就踏上去英国的飞机。
向来铁骨铮铮的孟爷爷在机场也可哭得不成样子,怒骂孟霁白让他一把年纪要不容易有的孙女跑了。
孟霁白陪笑,然后又说自己也不舍,又找爷爷要了一大个红包,说是给时笑温的开学礼物,笑温觉得不好意思,然后孟爷爷说一家人,钱从左口袋进入右口袋没啥问题,才就此作罢。
孟霁白对于时笑温唯一的要求就是在英国不要太独立,不要又跑去打工,人生地不熟的,夺取旅旅游享受一下青春,他觉得她在这个年纪就应该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不要像他被一些莫须有的东西缠住,有些时候他对于她的放纵其实是对于自己过去遗憾的弥补,同样的年纪,他不希望她过得有压力。
于是给她的信用卡上是无限额的,时笑温拿到的时候有些惶恐,孟霁白只是解释这个是让她预防不时之需。
落地第一天晚上,天接到了时笑温的电话,他以为是有什幺大事,结果时笑温有不好意思的道歉,说自己去用了他的卡,孟霁白兴致勃勃打开账单一看——只花了3磅。
失落地问,原来时笑温只是去超市买了一瓶特价的接骨木果汁。
即使之后因为时笑温自己的积蓄还是没办法支撑英国消费,终于开始用孟霁白的银行卡,可是刷卡的金额都不大,在流水千万的账单里看起来,格格不入,银行还以为是盗刷,联系了孟霁白好些次。
大三大四两人确认关系后,孟霁白闹着让时笑温把课程表共享给他了,一般她没有课的日子孟霁白就会去学校接她,以至于要分开的时候,想到许久无法见面,时笑温还有些不习惯。
可更加不习惯的是孟霁白,他的分离焦虑超过时笑温。
明明是他提出来的让时笑温去留学,可是越推进越愁,他一点也不想要分开,可是木已成舟,他挽留就是矫情,时笑温必然是要读书的,而且英国卡入境时长,只有他压缩自己的时间,去找时笑温。
他这两年在清洗甚至只是为了在她身边待上两天,从国内飞来,抱着她睡一晚,再飞回去,像是在整个繁忙得几乎没有缝隙的人生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块只属于她的时间。
他总是借口集团在英国分公司的新项目来往于两国,可实际上如果一个项目的需要他非决策行为来回超过五次,这个项目可以关掉了。
这些话他压根没有提,只是在时笑温身边掩人耳目的抱着电脑,假装自己很忙。
时笑温坐在旁边写论文,写着写着,擡头看他一眼,男人眉头微蹙,正对着电脑打字。
过了一会儿,她再擡头,孟霁白已经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电脑依旧摆在腿上,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
孟霁白:“……”
时笑温:“……”
孟霁白低头继续假装工作,时笑温忍不住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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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出国安排太晚了,好地段的公寓早就订完了,这个公寓也算是凑巧候补上了,公寓距离市中心不远,交通方便,采光和景观都很好,天气好的时候,站在落地窗前,甚至能够清晰看见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她隔壁住着一个和她同校的中国女留学生,时笑温最开始并不知道对方叫什幺,偶尔会看见女孩的男朋友来看她,一般这个时候女孩喜欢跟在男人的身后,然后趾高气昂地指挥着男人。擡头看见时笑温时,少女就红着脸,从男人手上抢过袋子,仿佛刚刚那个叉着腰、颐指气使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时笑温每次看着两个人就觉得很幸福,她和孟霁白之间总是有些空落落的。
后来两人搭上话,是在公寓的一次UNO组局上,时笑温这时候才知道这个女孩子叫穆回音,她本科就在英国读书了,男朋友是她的青梅竹马,她毕业,两人就结婚。
说起对象,女孩子们都滔滔不绝,只有时笑温沉默着不知道从何说起,问起她时,“温温你和你男朋友关系也好好哟,你男朋友也是从国内来找你嘛。”
男朋友吗?
其实时笑温鲜少在外面提起孟霁白,更别说提起两人的关系。
他们的身份太复杂,孟霁白在她人生里曾经是哥哥,是监护人,是恋人。
牌桌围着三个女孩,时笑温想到孟霁白即使工作再忙都会来看她的样子,她嘴角勾出浅笑,“是啊。“她低头整理手里的牌,“他公司在英国有国际办公室,现在基本上两头跑。”
穆回音“哇”了一声:“那也很夸张了吧。”
时笑温没有否认,嘴角是清浅的欢喜。
当时本以为留学要异地的,可是孟霁白一个月却能来好几次,两人之间和她在大学期间没有任何的区别,虽然最近孟霁白有些忙,她有两个星期没有见到男人了。即使每天视频,她还是有些想他。
“真幸福。”穆回音说,“你男朋友做到这样,我觉得你们应该里结婚不远了吧?”
结婚?好遥远。
时笑温压根没有想过,虽然孟爷爷知道两人谈恋爱后,常常把孙媳妇挂在口边,孟霁白每天晚上,对着她总是轻佻的喊“老婆”。
但是结婚,她不敢言,她想过白头偕老,想过分道扬镳,想过限时恋爱结束后,她就会变成灰败的辛都瑞拉。
但是从没有想结婚。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看他吧。”这个是真心话,她眼睛眨了眨。
“哎——姐妹和你说。”穆回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谁会为了一个人,一个星期里花一天飞过去,再花一天飞回来,就为了抱着她睡一晚上?他这样做对你的心思还不明显吗?”
时笑温对面的女孩手上洗牌的速度杂乱无章,在下一次翻牌的时,牌从手上脱出,洒在牌桌上。
确实如此,一个星期有七天,孟霁白花一天出发,然后来抱着时笑温睡一晚,花一天回国,见面的时间还没有赶路时间长。
“对呀!你男朋友爱成这样,还不是不够爱吗!”另一个女孩说道。
“爱啊。”时笑温洋洋说道。
很多时候,孟霁白爱她,爱到跨越七八个小时的时差,爱到把原本严丝合缝的人生,硬生生留出一道缝隙给她,让她这幺失败的人插入他的人生。
可人总是很奇怪,越是在被爱的时候,反而越想确认是不是永远都可以这样?会不会有一天,他突然觉得累?能不能这场爱情的期限,真的可以比她预想得更长一些?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低头把牌重新理好,笑着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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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近孟霁白确实很忙,忙到有时候连她的消息都来不及回复。
他的行程,她倒是清清楚楚。
每天伦敦时间她还在睡觉的时候,孟霁白就在微信上和她汇报他当天的行程。
时笑温问过他,为什幺连这种事情都要告诉她,孟霁白当时正在整理领带,准备回国开会,闻言擡头看了她一眼,“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总应该对彼此的生活多了解一点。”
于是后来,哪怕两个人隔着七八个小时的时差,时笑温也大概知道孟霁白每天在做什幺。
最近,他在为礼德旗下某个品牌上市做舆论宣传,偶尔打开手机,总能看见孟霁白出现在财经媒体和社交平台的首页,穿着西装,站在镜头前,或者出现在各种活动现场。
孟霁白明明就在她的微信置顶里,可最近她见到他的次数,竟然有不少是在手机的新闻页面上
那天傍晚,时笑温刚从学校回来,伦敦下了雨,她没有撑伞,外套的肩膀已经被雨水洇湿了一片。
孟霁白早上发来的消息还停在聊天框最上方。
她下午回复过去以后,到现在仍然没有收到回应,时笑温一边往公寓走,一边无意识地刷新着手机。
下一秒,屏幕弹出了一条新闻。
照片里,孟霁白正站在活动现场。
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西装笔挺,神情依旧冷淡而从容。
时笑温的脚步忽然停住,新闻标题只有短短一行:「孟家少爷疑似好事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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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霁白不会和任何人有关系的,把爷爷给放出去联姻,他都不会去联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