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落在晓晓的眼皮上。
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身体像被彻底拆开过一次,腰眼、腿根、穴口都残留着被长时间使用后的酸胀与钝痛。大腿内侧还能感觉到干涸的触感,是昨夜被内射后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痕迹。
陆延不在床上。
浴室的方向传来水声。门没有关严。晓晓撑着坐起来,动作牵动了穴口的酸胀,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她赤脚走过去,透过门缝看见他站在花洒下。
听见动静,他侧过头,目光停留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进来。”
晓晓走进去。热水立刻浇在她身上。陆延没有多话,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让她背对自己。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小腹,再往下,指腹轻轻拨开阴唇,把残留的精液缓慢清理出来。动作仔细,却并不温柔。
“还肿?”
“……有一点。”
他“嗯”了一声,继续清理。水声填满了狭小的空间。清理干净后,他关掉水,用毛巾把她整个人擦干,连头发都仔细吹到半干。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多余的话。直到把她带回床上,他才开口,声音平静:
“昨晚的话,我可记住了。”
晓晓的耳根立刻热了起来。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她在车上主动抓他的手腕往腿间送,自己拉开他的裤链,低头把鸡巴含进嘴里。
后来又一边被操一边哭着说“骚穴是您的”“只有您能射进来”。那些话说得太直白,太主动。酒意褪去之后,羞耻感一点一点漫上来,连耳尖都红了。
她低着头,只应了一声很轻的“是”,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收紧。
陆延的目光在她发红的耳根上停了两秒。
他极浅地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逗弄意味。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了晓晓地耳朵,“昨晚可不是这样。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自己说骚穴是谁的,还求我射进去。现在倒是连眼睛都不敢擡了。”
晓晓的耳根更烫了。她想躲,却被他捏着耳垂,只能把脸微微偏开一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酒喝多了。”
“酒喝多了就说真话?”陆延的拇指在她耳垂上缓慢摩挲了一下,才松开,“也好。至少我知道,你心里清楚得很。”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靠在床头处理消息,偶尔擡眼看她一眼。房间里只剩下键盘轻触的细响。中午的时候,他让人送了简餐上来。两人在实木桌子的两侧面对面地吃着。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下午的戏,好好拍。结束了发消息,我来接。有点事跟你说。”
晓晓点了点头。
下午的通告比预想中顺利。
她站在镜头前,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角色上。可每当有片刻空隙,昨夜的画面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那些被亲口承认的话像细小的刺,扎在意识的缝隙里。她把剧本又翻了一遍,把下一句台词重新默念一次,才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她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往外走。
黑色的车已经停在基地门口。
车窗降下来,陆延侧过脸看她,目光灼热。
晓晓不太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脖子
“上来。”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车内很安静。陆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才终于开口,比平时讲话更加认真的语气,让晓晓的心头一紧:
“最近手头有个本子。都市剧,女三。戏份比你现在这部重一些,人物也更完整。导演那边我让人问过了,对你很有兴趣。剧本明天会送到。你先看。”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
女三。
比她现在的女四往前走了一步。她侧过头,看他的侧脸。夜色里,他的轮廓冷静而沉稳,眼神没有太多波动。
“为什幺忽然……给我这个?”她低声问。
陆延的嘴角极浅地动了一下,甚至算不上笑。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一些,目光仍看着前方的路。
“你在镜头前的样子,我仔细看过。对于角色的诠释,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很好,而且你一直在进步。漂亮的花养在家里是舒服,可有些东西,只放在家里未免可惜。”
他顿了顿,接着道:
“资源我可以给。给多少,怎幺给,看你接得住接不住。你把角色演好了,后面的路会宽一点。演不好,也就是到此为止。我不强求。”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又收紧了一点。
车内安静了几秒。他的话说得很漂亮。没有直白的交易感,可意思一层层叠在那里。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没有立刻回答。
陆延自然也不会催。
“剧本你先看。觉得可以就接。接了之后,就好好拍。我不喜欢好的东西被白白浪费。”
晓晓沉默了几秒,最终低声应道:
“好,我看。”
陆延“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车子驶回别墅。铁门滑开,车库灯亮起。他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只是侧过身,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清晰的掌控感。
“今晚早点睡。剧本明天送到之后,仔细研读。看完了在决定要不要接。”
晓晓点了点头。
进屋后,陆延就去了书房。
晓晓攥紧的心终于得以片刻的喘息。
她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热水冲过还残留着酸胀的身体。水声遮住了外面的动静。她把头发重新洗过,擦干,换上睡衣,爬上床。
主卧的灯没有开。
她躺在黑暗里,听着远处隐约的键盘声。手指在被子边缘停了停,最终还是把脸偏向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