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裴艺涟几乎没有下过床。
身体上的淤青和吻痕褪得极慢,有些深的地方甚至变成了青黄交杂的痕迹。稍微用力就钻心的疼。她没法去学校,只能整天躺着。后来实在无聊得发慌,才鼓起勇气求裴池咎给几本书,课本,练习册甚至是以前不屑一顾的课外读物,她都看得很认真。
某个午后,阳光从半掩的窗帘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腿上。她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一本打开的数学练习册,铅笔在指间转了又转,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门被推开。
她立刻擡起头,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把练习册的边角都揉皱了。裴池咎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手里拿着一杯水,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还有些青紫的锁骨,滑到她微微并拢的双腿。
裴艺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练习册放到一边,双手在被子下绞得更
“哥哥……”
他没有回应,走到床边坐下,擡眼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耳朵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把被子角绞了又绞,才磕磕绊绊地开口:
“我想……跟你说个事。”
停顿了好几秒。
“我……能不能吃避孕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不带套……射进来没关系……但是我想吃药。或者……打避孕的针也行。”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他只是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直视自己。
“再说一遍。”
裴艺涟的眼睛瞬间湿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被迫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想吃避孕药……或者打避孕针………我只是……想吃药。”
裴池咎的拇指在她下巴上缓慢地摩挲,像是在掂量她的话。
“为什幺?”他问,声音很低。
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因为……因为你每次都射在里面……我怕……怕有了……我还要上学……我不想……”
“不想什幺?”
“不想……被别人看出来……”
裴池咎眼睛眯了眯。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从靠着的位置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牵扯到还没完全消退的伤。
“所以,”他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你是在求我,允许你吃药?”
她点头。
“求我。”
她说话嗓子像塞了棉花“求你……让我吃药……或者打那个针……我什幺都听你的……真的……”
他视而不见的伸手,把她的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推,露出她还带着淡淡青紫的大腿。手指在她腿根处停留了很久,才继续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她已经有些敏感的入口。
“这里,”指腹缓慢地打转,“这几天都没怎幺碰。是不是已经开始自己想了?”
她猛地摇头。
“别撒谎。”
他的手指探进去不到一寸,她像被电到一样,腰身弹了一下。几天没有被真正进入过,那里又紧又热瞬间就裹住了他的手指。他没有再往里进,用指腹在入口处缓慢地揉,把那些刚刚分泌出的湿意抹开。
“吃药可以。”他忽然说。
裴艺涟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点。
“但有条件。”
他抽出手指,把那点湿意抹在她的嘴唇上。然后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每次玩你的时候不许反抗,也不许再跑不然”
他的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轻轻一碾。
她疼得快尖叫出声,又因为那一点刺激而软了腰。
裴艺涟的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急急地点头:“我听话……真的听话……”
裴池咎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把手从她睡裙下抽出来,转而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带着一点湿意。他没有立刻进去,牵着她的手,带到自己身上,让她自己握住。
“自己坐上来。”
她的睡裙被裴池咎推到腰间,她被迫分开腿,一点点往下坐。几天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紧得厉害,光是吞进一个头部就已经满得发胀。入口处酸麻胀痛,刚想挣扎就被他按住腰,一点一点往下压。
阴道里传来钝痛的刺激和尖锐的快感漫过全身上下。
裴池咎进入时只是低哼了一声,终于觉得满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再说一次。”
裴池涟的声音从哒哒抖着的齿缝里传出。又重复了一遍
他动起来,每一寸都碾过她花园里的神经末梢,落点一招毙命。裴艺涟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每一次承受着他的重量都带着明显的酸胀和隐痛,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又让她不受控制地收缩。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在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上留下新的印记。
他重复道,嗓音发紧,“打避孕针,我亲自带你去。”
她喉间滚出破碎的呜咽,头点了又点。
裴池咎加快了抽动。
他把她压回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身下的碾磨又沉又慢她的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乳尖暴露在空气里,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吸吮。快感和痛感像两条蛇绞在一起重新把她扔进名为欲望的深渊里。
“自己说,”他在她耳边低声诱哄,“想被射在哪里?”
裴艺涟泣不成声的声音又软又浪:
“里面……射在里面…………求你……”
他嘴角勾着,声下的性器不偏不倚的全部射了进去。
热流涌进来的刹那,她腰身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砸回床垫,疼痛和爽意混成一摊烂泥,她泡在里面自私贪恋着快感。
“明天带你去打。”他声音平静。
他慢慢退出去,带出他射入的白浊液体。
裴艺涟躺在原地,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张着,能清楚看见那些刚刚被射进去的东西正在缓慢往外流。她的指腹还在细微地颤泪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锁骨上,碎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