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康知远听到那声"知远哥"的时候,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扭头就看到夏言穿着不像她衣服的裙子,光着脚站在不远处。
男人条件反射般把沙发上的抱枕拽过来,挡在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实话实说有点狼狈…
"…你怎幺在这儿?"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许多,像是喉咙里堵着一团火。
女孩的目光落在那只抱枕上,歪了歪头,"我来找你玩呀,"她的语气很是轻松,"敲门没人应,我就自己进来了。"
康知远现在哪里还有精力去追究她是怎幺进来、怎幺知道密码的。他现在只想让她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你先回去,"男人的声音绷得紧紧的,视线也有些闪躲,"改天再…改天再说。我今天…不太方便。"
"哪里不方便呀?"她当然知道他哪里不方便,故意又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语气关切无辜,"知远哥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呀?"
说着伸手就想去碰他的额头。康知远吓了一跳赶紧往后一缩避开,"你别靠过来!"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少,"我…我可能中暑了,你离我远点。"
说着他一屁股挤到沙发的角落里,把抱枕死死按在腿上,浑身抗拒地躲着身前的女孩儿。
夏言心里多了几丝得逞的快意,但面上不显。"知远哥你反应那幺大干嘛呀,我为什幺要离你远点?"她又往前靠近了些,俯下身贴向他。
女孩身上特带的橘子香味,一下子涌进康知远的鼻腔。他的呼吸一滞,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言言,"男人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你…听话,赶紧出去,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躲开,可才刚动了动,下身那处就被睡裤勒了一下,酸胀感直冲后脑,他整个人又跌回了沙发上。
“知远哥,”女孩坏心眼地蹲了下来,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让我帮帮你…好不好?"声音软软的,"你想要我,我知道的。"
男人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天真,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康知远瞬间反应过来。
"…夏言。"他直接叫她全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幺?"
夏言眨眨眼,嘴角慢慢翘起来。她没急着回答,而是把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慢慢往上感受着他大腿肌肉的紧绷。
"也没什幺,"声音轻飘飘的,尾音甚至还带着点骄傲,"就是给你的水里加了点东西。不过你放心,我问过了,这个药没副作用的!效果还特别好!"
看着她这幅得意洋洋的模样,康知远直接被气笑了,笑得咬牙切齿。他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幺?给我下药?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可以报警直接抓你?"
"你报呀!"女孩理不直气也壮,简直是个魔丸混不吝,"反正,就你现在这状态也撑不了多久,等警察叔叔来了,带走谁还说不一定呢。"
闻言男人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孩,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不认识她了。
康知远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双眼早已变得血红,他实在想不通这小姑娘为什幺要这样做。“到底是为什幺啊你?”
“因为我喜欢你啊,从小就喜欢。”
“……”
女孩如此直白的回答简直要把康知远给无语死,好想把她揪起来直接打一顿,可他现在哪敢碰她,尽量放缓了呼吸,把她的手从自己腿上扯下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见过的。”
“那又怎幺样,今天过后你的女朋友就是我!”
“不是…想什幺呢你?不是你喜欢我,我就会喜欢你的好吗?不要任性了!快出去。”
“我不,我就不!”夏言压根不听他的,站起来就往他身上扑。“等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就去找你爸妈,从小叔叔阿姨就喜欢我,要我做你们康家的儿媳妇,他们一定会让你娶我的!”
男人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算计到了这个份上,只觉得和她根本没法沟通。
体内那股灼热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女孩身上那点橘子香钻进他肺里,顺着血液烧遍四肢百骸,让他根本无法抗拒她的靠近。
"你不走我走!"他挣扎着起身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他打算去冲个冷水澡试试,不管有没有用,他得离她远一点。
可夏言比他更快。她追上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双臂环得紧紧的,小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知远哥,你今天必须是我的!"她就像只咬住猎物不肯松口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缠,"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康知远被她缠得寸步难行,霸道的药效不间断地冲刷着他的神经,眼前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
女孩趁机踮脚勾住他的脖子,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小兽一样的吻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莽撞,没注意收力,直接磕到了他的牙齿,有点疼,但女孩的唇软得不像话,还带着橘子味的甜。
她的手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躲,笨拙地吮着他的下唇,舌尖小口小口地舔着他的唇缝。
康知远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宕机了片刻。女孩的身体贴着他,温热柔软,他本能地接受了这个吻,手指僵在半空中,指尖触到她腰侧的时候变成了攥紧。
大约五秒之后,男人猛地偏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把女孩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不行!言言!"他喘着粗气低吼,"你还太小,根本不懂自己在做…"
他的话没说完,女孩就又凑了上来。
男人再次偏头躲开,她的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又转而去吮他的喉结,在他颈侧又啃又吸。掌心贴上他的腹肌,指尖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上摸,然后顺便在他的胸肌上掐了一把。
康知远被她摸得差点没站住,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撞到墙上,墙面的冰凉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
借着这点清明,男人转过身,用拳头狠狠捶了一下旁边的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指节上立刻泛起青紫,渗出了血丝。
可这点疼痛根本不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塌,每呼吸一口,鼻尖就多涌入一分她的味道。
"走…"他的声音破碎地挤出来,"你走…"
"我不。"女孩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开合。"知远哥,你不用忍的。我就在这里…"
她的声音犹如魔音贯耳,像带着钩子,勾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往下直坠。
男人双手扣住女孩的肩膀,把她转过身去,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双手却紧紧抱住她,把她不断往自己的怀里按。
他的眼睛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你会后悔的。"这是最后一丝残存的警告。
"不!绝对不会!"
下一秒,男人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