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进入第二轮时,手段已不再只是单纯的惩罚。
司徒玄渊把新的名单交给四个子女,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分意味:「这一次,不只让他们怕,还要让他们的根基一起烂掉。地方上的连结、家族的体面、男人的尊严,能毁的都毁。」
元戎领到的是一名与西南督抚有旧的前中书舍人。
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只在厅堂立威,而是直接把人拖到后院,用暴影将其四肢拉到极限,再以带有倒钩的触手从伤口内部一寸寸往上钻。血肉翻飞,骨裂声与惨叫交织。元戎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压抑的兴奋,却始终没有让对方轻易昏死。他要的是痛,是恐惧,是让这人在最清醒的状态下,把「反抗新朝」的代价一点点刻进骨头里。
世安则选了另一名曾在酒宴上讥讽过司徒家私德的官员。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让官员本人受皮肉之苦,而是先控制其妻与两名侧室,再把官员本人也带进内室,强迫他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双眼被暗影强制睁开。执念之影同时侵入三名女子的身体,节奏刻意放慢,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强迫她们到达高潮,都完整暴露在官员眼前。更折磨的是,世安会在女子高潮的瞬间,把部分感官传给官员,让他不仅能看见,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女人正在被如何使用。官员的身体在巨大的精神冲击下剧烈颤抖,下身竟也不受控制地擡头,前端渗出液体。巨大的羞耻几乎要把他逼疯。
建章依旧没有现身。
他只在暗中行动。潜影同时贴上那几名与地方有书信往来的官员影子边缘,轻轻放大他们心中的疑虑与自保之念。于是,当相关府邸出事的消息隐约传出时,那些原本可能声援的人,几乎是瞬间切断了所有联系。有人甚至主动上交了往来书信,以示「划清界线」。
真正让朝中再次震动的,是雪绪的手段。
她选的是名单上与后宅关系最密、也最在意面子的一名礼部侍郎。
雪绪没有大张旗鼓地破门,只带了两名东瀛女侍,夜半无声潜入。侍郎本人、其妻、两名妾室,全部被影缝之术固定在堂中。影丝像针、像线,精准地刺入他们的影子,强迫他们保持清醒。
「父皇不喜欢有人在背后传递不利的消息。」雪绪的声音轻柔,却冷得刺骨,「你既然喜欢与地方上的人联络,那就用你自己的女人,一点点把你的精气与尊严,都还回来。」
她先让侍郎的妻妾,在影缝的控制下,主动去侍奉自己的丈夫。
女子的眼神空洞而屈辱,身体却因为影丝的强迫而一遍遍坐下去、擡起来。侍郎起初还能勉强硬着,可在连续被自己的女人「使用」之后,很快就软了下来。他的脸涨得通红,既羞耻又愤怒,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影缝抽走。
雪绪站在一旁,微微弯唇。
「硬不起来了?」她擡手,数缕更细的影丝瞬间刺入侍郎腰间与下腹的数处穴位,「东瀛的法子里,有一种专门烧人精气的小术。本来只是皮毛,可加上父皇的暗影,就够用了。」
影丝在穴位处微微一热。
侍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发出痛苦而压抑的闷哼。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从内部强行催动、几乎要烧干的灼热。他的下身在剧痛与强制刺激下,竟再次硬挺起来。妻妾在影缝的控制下,继续一次次坐下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把那被强行催出的精气,一点点榨出。
「不要……求你……会坏掉的……」侍郎的声音已经哑了,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
雪绪却只是淡淡道:「坏掉?那正好。父皇需要的是听话的人,不是还能在外面乱说话的人。」
她没有停。
影丝持续刺激穴位,强行维持着侍郎的硬挺,同时让他的妻妾反复侍奉。精气被一点点抽离,意识在剧痛与屈辱中逐渐模糊。雪绪甚至让刚刚成为影仆的苏清心跪在一旁观看,声音平静却带着立训的意味:
「看清楚。这就是不听话的男人会有的下场。而你,现在是父皇的影仆。以后这种场面,你要学着怎幺配合。」
苏清心的眼睛还有些空洞,却在影缝的余波下,一点点点头。
一夜之间,多处府邸再次传出异响。
有人被暴影重创,有人被迫眼睁睁看着妻女在自己面前崩溃,有人则在自己的女人手中被反复榨干,最后连硬起来的力气都要靠影丝强行维持。朝中的恐惧,比前一夜更深了一层。
裴文静将消息汇总后,呈到司徒玄渊面前。
「已经开始有人主动切断与地方的联系了。」他低声道。
司徒玄渊坐在龙椅上,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继续。」他的声音平静,「雪绪,影仆的立训也一并推进。让他们从头到脚,都记得自己是谁的东西。」
雪绪单膝跪地,眼神亮得惊人:
「女儿遵命。」
京城的夜,比前一夜更安静,也更冷。
而清洗,正在从朝堂,延伸到更深、更羞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