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外院的一间侧室里,灯火昏暗。
司徒元戎站在床边,呼吸比平时更重。床上躺着一名被送进来的女子——是近期从东溟旁支送来、尚未被正式纳入的侍女,容貌中上,性子软,影子浅薄,正是父亲特意留给他「练习」的对象。
女子被暗影松垮地固定着,眼神惊恐,却发不出声音。司徒元戎能清楚「看见」她影子里的恐惧与无力,也能感觉到那道浅薄的影子在自己的感知下微微发颤。
「父亲说,今晚可以让我自己来。」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兴奋的光,「真正自己来。」
他依照之前被灌入的本能,小心翼翼地伸出感知,触及那道影子。起初只是轻轻一碰,女子的身体就明显僵硬。司徒元戎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更大胆地深入,开始模仿父亲曾经示范过的手法——不是粗暴地撕裂,而是一点点放大她的恐惧,再把恐惧转化成无法理解的热意。
「不要……你是谁……」女子的声音发颤,眼泪涌了出来。
司徒元戎没有回答。他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道影子在自己掌控下的变化。当他第一次成功让女子的身体产生强制热意时,一股远比之前更强烈的快感直冲他的天灵盖。那不是普通的兴奋,而是某种更本质的、近乎灵魂层面的满足——他正在改写一个人,正在把她从「抗拒」推向「无法抗拒」。
「原来……是这种感觉。」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的光更深、更暗,「父亲平日里,就是这样看着她们一点点沉下去的吗?」
他加深了动作。
女子的哭喊渐渐变了调,从恐惧转为带着哭腔的、不知所措的呜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穴渗出液体,眼神也从单纯的惊恐,渐渐染上了困惑与一丝被强行挑起的情热。司徒元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影子正在被自己一点点染上暗色,依赖的萌芽正在恐惧中被迫生长。
巨大的快感让他几乎发出声音。
他终于明白父亲为何会沉溺于此。这种把另一个人的意志与身体同时拿在手里把玩的感觉,远比任何权力游戏都更令人上瘾。他开始主动调整力道,让女子在痛苦与强制快感之间来回,看着她从「求我停下」渐渐变成「我不知道自己怎幺了」,再到最后带着哭腔的、近乎无助的迎合。
当女子第一次在他的掌控下达到高潮时,司徒元戎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成功了……」他低声道,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激动,「我做到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平静的声音。
「手还是生。」司徒玄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神色淡漠,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赞许,「但已经有了感觉。记住这种感觉。真正让她心甘情愿为你跪下的时候,才算入门。」
司徒元戎立刻转身行礼,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是。儿臣明白。儿臣会继续练习。」
司徒玄渊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留下司徒元戎独自站在床边,看着身下这名已被自己初步染上暗色的女子。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动作里既有模仿父亲的掌控,也有属于他自己的、更深的扭曲渴望。
「以后,会有更多。」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会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人。」
甚至,在某一天,更甚。
远在影室之中,影网里的三人感应到了这股新出现的、属于血亲的扭曲快感。谢清华在深层的沉沦中微微皱眉,沈婉凝与沈倾城则只是沉默地靠近彼此。她们知道,暗影的掌控已经从女人与外人,正式延伸到司徒家自己的骨血之中,并且开始开花结果。
夜色如墨。
新的爪牙,已经亲手完成了第一次「创造依赖」。
而他的渴望,才正要开始无限膨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