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南的破庙里,夜风吹得窗纸猎猎作响。
叶青萝靠在墙边,眉头紧锁。自上次从唐国公府外围离开后,下腹那股怪异的凉意就始终未能完全消散。她多次运功驱离,却像是在抓一团雾,怎幺都抓不住。原本只当是偶然被什幺浊气侵染,可今夜这感觉突然变本加厉。
一丝极细的热意,正从影子最深处往上爬。
「该死……」
她低骂一声,擡手按住小腹。魔功在经脉里运转,试图压下那股异样,却在某一瞬间,感觉有什幺冰凉的东西轻轻缠上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像触手,又像丝线,不粗暴,却精确地挑动着她平日里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
叶青萝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强制的酥麻,突然从下腹炸开,直冲天灵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里的布料。她几乎是瞬间夹紧双腿,脸颊烧得通红。
「这是什幺……?」
她又惊又怒,立刻运起更强的魔功冲击,可那股凉意不但没有退去,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更深入地缠了上来。强制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现,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乳尖在衣料下迅速挺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与更强烈的羞耻。
叶青萝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
她是魔门弟子,从小就被教导要掌控自己的身体与欲望,而不是被欲望掌控。可此刻她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什幺东西正在一点点剥夺她的掌控权。那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可怕——比任何敌人的攻击都更让她恐惧。
「是唐国公府……」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一定是那边的东西。」
她本该立刻远离,可心里那股对谢清华的怨恨,加上想要查清真相的执念,让她最终还是再次潜近了唐国公府的方向。她想看看,那个清高的女人究竟和这座府邸有什幺牵扯,也想找出让自己身体失控的源头。
可就在她攀上府外一处高墙、试图远远窥视时,体内的污染突然剧烈发作。
「唔……!」
叶青萝几乎是瞬间软了身子,差点从墙上跌下去。强制的情潮如潮水般涌来,花穴剧烈收缩,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不得不死死捂住嘴,才没让呻吟泄漏出去。眼前阵阵发白,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她平日绝不会想的画面——被按在地上、被冰冷的触手侵入、被强迫一次次到达高潮……
「不……我是叶青萝……怎幺可能……」
她又惊又怒,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发软。魔功在体内乱窜,不但压不住那股异样,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影子正在被什幺东西轻轻拉扯,像是有人在远方,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失控的模样。
恐惧终于压过了执念。
叶青萝再也顾不上什幺旧怨与真相,转身就逃。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连翻数处屋脊,直到把唐国公府甩得远远的,才狼狈地跌进另一处废弃的院子里。身子还在轻微抽搐,腿间一片黏腻狼藉。她靠着墙坐下,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第一次对「失控」产生了真实的恐惧。
「那到底是什幺东西……」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发颤。
同一时刻,唐国公府密室之中。
司徒玄渊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暗影在他掌心微微起伏,清晰地传回了叶青萝方才失控的画面与情绪——惊怒、恐惧、强制的快感、以及那份对自身身体背叛的难以置信。他能感觉到,那缕之前留下的污染痕迹,正在她体内缓缓发酵。
「比想象中更快。」他低声自语,眼中黑芒转动,「魔门的身子,果然对暗影更敏感。」
他没有立刻加深控制。
只是让暗影轻轻一记,便收回了感知。叶青萝现在开始害怕了,这很好。恐惧会让影子变得更醇,也会让她在下一次被触及时,更难抗拒。
远距的双影连结同时传来细微的波动。
别院中,沈婉凝与沈倾城感应到了主人刚才的兴味。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沉默——又一个女人,开始被暗影盯上了。
夜色更深。
叶青萝蜷缩在破院的角落里,第一次发现,自己竟会对「被什幺东西盯上」而感到如此害怕。可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恐惧,才刚刚开始。
而在她影子最深处,那一缕极淡的黑痕,正无声地、缓缓地,继续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