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芮尔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法芮尔回过神,“抱歉你在说什幺?”
同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之前从没走神过”
“抱歉”,法芮尔又道歉了一次,“我只适合...在想其他事情”
其实并不是,只是法芮尔在很努力的在压抑下体的情况,无论是太久没有释放却多次受刺激的肉茎,还是被塞满在自己收紧蠕动的小穴,她和战友约好了一起吃晚饭,艰难的从高潮中缓过劲,收拾下衣服便和安吉拉告别匆匆赶到食堂,导致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
“这次见面,我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
法芮尔是个Beta,所以哪怕觉得自己还处于“发情”当中,但其他的人都没发觉她的异样。
“可能是觉得你没以前那幺正经了吧”
“是我说话哪里不对,让你觉得不正经了?”,法芮尔挑眉反问。
“这只是一种感觉”,同伴求饶,然后火速转移话题,“今晚不值班,你打算干什幺?”
“打算早点休息,你呢?”
早点休息,也是一句谎话。法芮尔觉得自己在同伙面前没有心虚,大概是这段时间的羞耻阈值提高了。
就比如说,她现在偷偷溜到了安吉拉的房间里,脱光了衣服跪在柔软的枕头上,虽然身体因为赤裸而有些微微颤抖,但是下体的肉茎早已颤颤巍巍的擡起了头。
安吉拉坐在她身前,只穿了一件睡袍,手指轻轻划过法芮尔的头发。
“法芮尔,瓦尔基里今晚有事加班来不了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法芮尔擡头看向安吉拉,自己光着身子生殖器高高翘着,一副很想征服对面的样子,然后对方要和自己聊正事吗?这感觉太奇怪了,她默默伸手捂住了不听指挥的肉茎,“你说”
安吉拉被她的动作逗笑了,捏了捏她发红的耳垂,“最近一段时间,你是不是常常能闻到白茶和雪松的味道。”
法芮尔点点头,“我想这是你们信息素的味道”,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以为你上次会告诉我。”
安吉拉并不怀疑法芮尔能猜到,因为她的小鹰一直那幺敏锐,只是更信自己不会伤害她。
“当我察觉到自己喜欢你时,我就在想Beta和Omega如何形成一套更紧密的关系,就像是Omega和Alpha一样能有一对一的联系。”
在安吉拉的口中,法芮尔明白了这个如果传到外界,绝对会引起大范围讨论甚至涉及人伦的计划——将Omega或Alpha的信息素制成药剂并注入到Beta体内,这样Beta和对应的Omega或Alpha就能形成双向的回路,后续就能满足Omega或者Alpha的需求。
而想要满足Omega或者Alpha的发情期,Beta就必须要有足够强悍的身体素质,这也是药剂的第二个作用,法芮尔能在被肏晕后没多久就能恢复,其实就是药剂在发挥效果。
而身体恢复速度更快带来的“副作用”,则是欲望的阈值提升,也就是为什幺法芮尔作为一个Beta更容易湿,也容易硬。
“但Beta的腺体已经退化,身体没有为承载信息素回路留位置,如果一次性完成改造,Beta的神经和腺体大概率会过载,所以我将药剂稀释拆分成四期,通过不同的刺激给身体适应空间,今天,是第三针。”
法芮尔的身体微微战栗,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
“如...如果四针打完,我会变成什幺样?变成一个Omega或者Alpha?”
“你还是一个Beta,只是我们会像一对Omega和Alpha,只对彼此发情,第三针是一个分水岭,法芮尔你愿意吗?”
法芮尔紧紧盯着安吉拉,她想到自己刚认识到对安吉拉的感情时的痛苦,因为自己的母亲的地位,知道一些联盟曾想要解决Beta和AO时会出现的问题,但AO中的顽固派经常以违背性别伦理抗议,只能暂时搁置。当时的法芮尔深知自己无法解决安吉拉的发情期,如果两人在一起,安吉拉依旧要通过抑制器解决,而如果自己会为安吉拉带来这种痛苦,那是否应该在一起?
“我的荣幸”,法芮尔覆在安吉拉捧着自己脸颊的手,微笑,“谢谢你做了那幺多。”
“那我要说一个坏消息了”,安吉拉压制住眼底的激动,露出一个坏笑,“其实我本来是想先和你摊牌获得你同意后再进行针剂注射,但因为瓦尔基里遇暗算的事件,为了能让你的身体能够容纳Alpha,当时我被迫为你注射了前两针,而针剂有一个隐性条件,那就是四针必须要处在同一状态下注射,也就是说你前两针是在高度亢奋、激素峰值的时候注射的,所以...你懂的”
法芮尔的脸一点一点烧起来,她听懂了,“所以我得在……”
“没错,瓦尔基里不在,而我等下得给你注射药剂,所以你得~”,安吉拉圈起手指做了个前后的动作,“而且不是简单的手淫,你必须得在足够亢奋的情况下”
“那为什下午不注射?或许...或许我们可以等瓦尔...”,法芮尔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声音越来越轻。
“因为那时候还不够兴奋”,安吉拉看向法芮尔水润的肉茎,在她们说话无人关注的情况下,挺立到即将碰到自己腹肌的肉茎,一直在往外流水,顺着肉茎最终流在枕头上。
锁精环脱开的一瞬间,法芮尔闷哼了一声,憋了几天的肉茎抖动两下,胀得发疼,法芮尔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套弄却被安吉拉快速抓住,“不许用手。”
“不用手怎幺搞?”,法芮尔被欲望搞得头皮发麻,有些意识不清的问道,腰部不断往前挺像是在肏空气。
安吉拉没有在说话,只是用浴袍绳子,将法芮尔双手绑在床头。
法芮尔先是侧着身子用肉茎摩擦床单,但是越磨身体感觉越痒,就感觉缺了什幺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她有些难受的红了鼻子。
法芮尔擡眼看向安吉拉本来想求饶,突然发现失去浴袍绳子,浴袍半敞着的安吉拉,半并着腿垂眸看着自己,她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幺,挪动身体贴近安吉拉,将自己的手肘放在安吉拉膝盖上,慢慢的将肉茎插进了她小腿之间的缝隙里,柔滑的肌肤相处让她忍不住低语,在熟悉的气味下,她一次次挺腰,又或者是故意用龟头摩擦安吉拉的小腿,留了一腿的水。
安吉拉看着将脑袋埋在自己膝盖,蜷成一团,不断挺腰想要高潮的人,心情愉悦的摸着她的头发。
感受着小腿处滚烫坚硬的物体,安吉拉开始抖腿,并刻意并拢双腿,在安吉拉的配合下,法芮尔喉咙里嘀咕着什幺,腰越凿越重,终于在一次从龟头到根部的重重摩擦下,法芮尔开始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地毯上,浑身无力的趴在安吉拉膝盖上,也就在此时安吉拉取出一旁的针剂,酒精棉擦过她的后颈,趁着她高潮余韵时完成药剂注射。
同一时间,法芮尔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血管往全身窜,皮肤像被整个点燃,每一寸都敏锐得过分,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肉茎抖的更加厉害。
白茶味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一缕,这股味道有了层次感,先是白茶,中段浮出橙花,最后一丝鼠尾草的凉。她好像有了气味的阅读能力,她能感受到这股气味的主人,正在动情、正在克制。
法芮尔怔怔开口,“原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