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的日常无趣又重复。
同学拿出手机,给弟看最近X上很火的地偶,嘴里还说着下流的话。弟冷脸说那是我姐。同学禁声,有些尴尬地道歉。
弟沉默着走开,夕阳余晖拉长了影子,被他踩在脚下。他垂眸。这是第一次,他在外面以她弟弟的身份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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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比哥姐小几岁,从小到大都不在一个年级,长得也不如对方身为双胞胎来得相像。姐在外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哥又一心在姐身上,若不特意说,谁都不知道他们和弟是一家人。
弟觉得很好,他才不想和他们绑定在一起。小时候他不是没有憧憬过跟他们在一块玩,别人姊妹兄弟会吵架、会打架、会共享心事,但在他们家这一切都没有,有的只是姐单方面的暴行。
姐天生是个怪物,没有半点亲情,而哥是个眼里心里只有姐的神经病。他从那时就明白,他要离这两个疯子远一点。绝对要。
哥为姐又进了医院,因为一个男生掀了姐的裙子,姐想弄死那个男的,而哥拦住姐自己动手和那个男生打架了。爸妈也跟着陪去医院。
……
弟心想自己只是为了维护这个家的平衡,一直偷偷关注着姐,生怕她发疯。
姐闲来无事喝醉了,光脚踩在阳台上,风吹起姐的发,弟怕姐寻死,立马抱着姐摔下来。
弟说姐拜托你正常一点。姐用手从他小腹摸到脖颈,很干净,不像哥一样身上到处都有因为她而诞生的伤痕。
姐掐着他的脖子,慢慢地用力。
弟挣扎着想要掰开她的手,但他才十二岁,而姐十五岁,已经发育了,比他高挑许多,力气也比他大。
姐低头靠近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柔柔的,像是和弟弟分享心事的普通姐姐:真烦啊,为什幺你们每个人都要约束我呢?弟则在内心怒吼: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这个世界不就完蛋了吗?
姐松开了手,弟不停咳嗽呼吸,姐扭头看着夜晚城市的霓虹,说:你知道吗?我一直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不论大小,一间只属于我的房间,能够放下一张书桌,而不是塞了一张小床就挤满了的房间。
姐又看向他:为什幺我的成绩比你们都好,而只有我的房间没有书桌呢?最需要学习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房间的大小不由我选,床单和窗帘的颜色也不由我选。只是把门锁起来,爸爸却踹开门,用刀对着我,而妈妈又为什幺会给爸爸递刀呢?你们不会被关在家里不允许出去玩,游戏、恋爱、逃课…一切的事情都似乎能去做,只有我,每天、每天要面对十几个小时的课本。
弟说:可是哥不是允许你去他房间学习吗?床单窗帘他也拿压岁钱给你买了你喜欢的。
姐:可我为什幺要对你们指缝里流下来的点点利益感恩戴德?那些东西我也应该生来就得到。你以为我就不讨厌你吗?小时候妈妈带我俩出去玩,路过一家炸鸡店,里面有卖奶茶和炸鸡排,妈妈说一人只能选一个,我选了炸鸡排,你选了奶茶。那个炸鸡排真的很好吃,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次。可是你也想吃炸鸡排,哭着闹着说我也要,于是妈妈直接抢过我的鸡排撕了一大半给你。为什幺?明明说好一人只能选一样的不是吗?为什幺你可以破例呢?
弟沉默了。姐站起身:你们一定觉得我不知好歹吧,哥哥为我做了那幺多事,却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看。我告诉你,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因为你们的存在我才会受到这些本不应受的苦。如果你聪明一点,就应该离我远远的,等我长大后彻底离开这个家,你所憧憬的幸福家庭就会回来了。
不会回来的。哥不会允许她离开的。如果她离开了,哥也会疯掉的,那样…他们家才真的毁了。弟挣扎着拉住姐的脚踝,擡头看她:不要离开我们不行吗?我会和哥一样,我们把爸爸妈妈缺失的东西都补偿给你好不好?
姐笑着低头看他:好啊,那幺麻烦你和哥先去死吧。说完就回房间了。
……
从那以后,弟为了弄清姐的喜好和想法,他不得不分出多的精力观察着姐。记录她的喜好,将她的每张照片的打印保存,在人群中第一眼总是下意识落在她身上。
哥发现了他的行为,拿着他的日记本,问:你这是在做什幺?弟抿唇:和你一样。哥:这种事有我就够了,你掺和进来干什幺?哥已经十七岁了,隐约模糊了少年和男人的界限,比他修长高大,即使性子温和,凝着眸子扫过来却让小几岁的他也感到害怕。
弟:真的够吗?姐姐还是想离开这个家。哥:她想离开,我也会跟着她走的,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弟掐住哥的肩膀:怎幺可能不关我的事!爸妈能承受住你们两个一起不告而别吗?拜托了,我也不想多插一脚你们的事,但是为什幺要让我的家变得支离破碎?你们能不能不要那幺自私,这个家不是只有你和姐姐啊!
哥推开他:爸妈最喜欢你,有你在他们早晚会习惯的。
弟咬牙: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直到那个晚上,爸妈回老家照顾生病的爷爷,姐也不知道去哪了,他买了礼物想放在姐房间门口,却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低低的呻吟声。
他打开门,房间内没开灯,客厅的灯和窗外的月光一同照亮了少年的罪恶。哥坐在地上,靠着床,手里用着姐的内裤自慰。他喊着姐的名字,最后射在了手中的内裤里。
弟站在门口,只觉得耳边嗡鸣。
哥收拾好自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如你所见,我是个一心想着和妹妹乱伦的家伙,我和她是没办法跟你们这种正常人在一起生活的。
原来如此,难怪他对姐姐一直…
哥走过他: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妹和爸妈,随你。
他怎幺可能说出口。
……
很快姐和哥高考结束,姐不出意外考得很好,哥略差一些,但都能报上本市全国top3的大学。姐却想报其他市的学校,哥也随姐的想法要跟姐报。
爸妈劝说不动他俩,求着弟帮忙劝劝。
弟求姐,姐说那你在我房间跪三个晚上吧,彻夜不眠,好好跪着。
哥知道后白了脸,说他可以做,为什幺要让弟进她房间。姐却羞辱他说看他这种贱骨头受虐没意思。
但哥想跪她也没拦着。
于是哥和弟就这样看姐洗漱、用着哥的电脑查资料、最后躺上床睡觉。
哥的视线一直盯着姐,光是这样身下就勃起了。
弟则感觉浑身都酸疼,不得不撑着自己把思绪放在其他东西上。
房间里都是姐的味道,弟看着熟睡的姐,轻声问哥:为什幺会想和自己的亲生妹妹做爱?不觉得恶心吗?
哥:恶心?我和她从同一个子宫出生,彼此见过对方最坦诚的一面,我了解她的一切,作为她的附属而降生,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相似的外貌,因为她的存在我才能感受到我真切地活着。
弟:你们两个是独立的两个人。
哥:作为单独出生的你来说确实是吧,但我和她从出生就在一块,一样的长相,配对的衣服,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且,她一直会喊我哥哥。
哥看向他:可她从来不会喊你弟弟。就像你需要惩罚才能进她的房间,而我就算被她羞辱,也不会被她赶出去。我们之间,别人永远都挤不进来的。
弟:是吗?可是她指不定会谈恋爱,会和其他人做爱,抛弃你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哥温柔地笑了:那有什幺关系?其他男人都不会有和她血脉相连的机会。
弟内心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幺同样身为兄弟的我呢?如果我和她…
弟浑身一僵。不,不要被这两个疯子的思想绕进去了,他才不是想要乱伦的畜生。
……
他这些想着,直到后来,变成了和哥一样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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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开头的时间线。夜里,弟拦住了独自回出租屋的姐,和她一起上了楼,哥还没回来。他拉住姐的手,压住她:和我做爱吧。姐难得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却没拒绝。
他进入了姐,完成了连哥都没完成的梦想,和姐完全结合。
他故意没关上门,故意发消息告诉哥,故意让哥看见并崩溃冲了进来。
哥的拳头落在他脸上,而他也毫不犹豫地打了回去。他狰狞着,与哥哥厮杀。
他知道,哥能忍受姐和其他男人做爱,无非是因为确信自己有一层血亲作为保障。
那幺同样身为血亲的他,做了这种事,哥绝对无法再伪装自己了。这下,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个家。我们会永永远远融为一体。
和变质了的东西密封在一块成长,他的人生怎幺可能不腐烂呢?都怪你们啊。哥哥。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