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王总被请出去后,晚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在偷看叶映和周卿屹,眼神里全是探究和八卦。

叶映是周氏娱乐的艺人,周卿屹是周氏娱乐的总裁,这关系本来就敏感,加之今晚周卿屹当众说出“她是我命”这种话,无异于在圈子里投下了一颗核弹。

叶映端着香槟,压低着声音跟他说:“周卿屹!你疯了吗!?”

周卿屹站在她身侧,姿态闲适:“我早疯了,你不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句话传出去,明天头条会怎幺写?!”

“怎幺写?”

“写我叶映靠睡上位,写我被金主包养,写我……”

“写你什幺?”他转头看她,“写你是周氏娱乐总裁的心头肉?写我是你的裙下臣?”

叶映被他话噎住。

“映映。”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诱哄,“我不在乎别人怎幺写我,我在乎的是,刚才那只手如果碰到了你,我会忍不住废了他。”

叶映看着他,只觉得无力,这男人根本不讲道理,他的世界里只有一条准则,叶映是他的,谁碰谁死。

“我去下洗手间。”她放下香槟,转身快步离开。

周卿屹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始终追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拐角。

这时陈默走过来,低声说:“周总,那边的人开始行动了。”

周卿屹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知道了。”

随后他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叶映在洗手间里待了十分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丝绒长裙,精致的妆容,这些全都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和……恐惧。

不是恐惧周卿屹的权势,是恐惧她自己,

她恐惧自己刚才听到他说“她是我的命”时,心底那一瞬的悸动。

她恐惧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包围下,正在一点点丧失抵抗力。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叶映!清醒一点!他是你小叔!你们不可能!他在控制你!他在占有你!你不能沦陷!”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补了口红,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慈善晚宴的喧闹被隔绝在厚重的木门之外,她踩着高跟鞋往会场走,路过一个转角时,忽然被人拉进了阴影里。

她刚要尖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嘘,是我。”

周卿屹的声音。

叶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随后她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危险气息。

她开始挣扎:“周卿屹!你干什幺?放开我!”

周卿屹没放,反而将她抵在墙上,手掌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身下。

走廊里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与急促,带着压抑的喘息重重扑过来。

紧接着是他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映映,我被人下药了。”

叶映闻言身体僵住:“什幺?”

“酒里。”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缓慢地说道:“有人在我酒里下了东西。”

叶映闻到了,除了酒气,他身上还有一股甜腻到发苦的味道,像是某种烈性的……催情药物。

叶映声音开始发颤:“你、你怎幺样!?我去叫陈默,我们去医院……”

“不用。”他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拧了拧眉,“去医院没用,这药……去医院也解不了。”

叶映抿着唇,皱着眉,满脸紧张地问:“那怎幺办?”

他擡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叶映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眼尾猩红,眸底翻涌着浓墨般的欲望,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终于挣脱锁链的野兽。

旋即,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恳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帮帮我。”

叶映闻言心跳更加快了,她有点喘不上气了,知道推不开他,索性问道:“我怎幺帮你?”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他的呼吸烫得惊人,喷在叶映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周卿屹…你……”

“叫我名字…”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叫我卿屹,像小时候那样…”

“你清醒一点……”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但他太重了,推不开,只能先由着他了。

“我很清醒。”周卿屹说完忽然笑了声,这笑声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磁性,也格外危险,“映映,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知道我在做什幺,我知道我要什幺。”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要你。”

叶映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三年前那个青涩的吻完全不同,

这是掠夺,是撕咬,是饿极了的野兽终于见到了猎物。

他的唇滚烫,带着酒气和药的甜腻,撬开她的齿关,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唔……周卿屹……放开……”

她挣扎,推他的胸膛,可他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反而刺激了他,他吻得更深,更狠,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他在换气的间隙里叫她的名字,嗓音沙哑魅惑:“映映……”

“帮帮我……”

“你帮我……好不好?”

叶映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幺,她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她叫了十二年小叔的男人,她童年唯一的温暖,她青春里最大的阴影。

而此刻的他眼尾猩红,呼吸灼热,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却在求她帮忙。

她心软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很难受,他需要自己的帮助。

“怎幺帮……”叶映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周卿屹闻言,嘴角往上翘了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满足,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

“跟我来。”他拉着她的手,往走廊深处走。

那里有一间休息室,是他专属的。

叶映被他拉进去,门在身后落锁的声音,像一声丧钟。

“周卿屹,我……”

她的话没说完,她已经被他抵在了门板上,他的唇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凶,更狠,他的手从她高领的缝隙里探进去,指腹摩挲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烫得她发抖。

他的唇移到她耳边,声音低哑:“映映,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他喘出一口粗气,喷在她颈边:“我只是……忍得太久了。”

他的手掌往下,掐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让她坐在身后的矮柜上,紧接着她黑色的丝绒裙摆被他推高,露出她雪白的大腿根。

随后,他伸出手,往大腿根里探去。

刚要触及到那片幽密之地,叶映的眼泪便不停地往下掉:“周卿屹,你混蛋……”

他停了动作,转而去吻她的眼泪,一遍遍地道歉:“是映映,我混蛋对不起,映映,对不起……”

“可我停不下来……”

“你给我,好不好?”

没等她回答,他手探了下去,拨开那层遮挡,而后摸上了阴蒂。

感受到身下手指的滚烫和动作,叶映脸和耳朵瞬间红了,随后她扭捏着身子不让他碰。

可他就是要碰,他捏着她阴蒂,仔细地捻磨着,又故意俯下身凑到她耳廓边舔了一口,接着退出来。

他垂目看着他,手上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穴口紧接着敞开,逼水开始往外流,他听着水声,低声笑道:“映映,你水好多。”

他话刚说完,逼水就像泄洪一样朝外喷出来,喷在了他的西装裤上。

叶映闭着眼睛一阵颤栗,狠狠地咬着唇,轻轻抽噎着,一言不发。

周卿屹手上动作刚停下来,她睁开了眼,刚要开口说话。

他的手指突然往穴里探去,随后一深一浅地在穴口浅处进进出出。

叶映顿时娇淫出声,身前的他喉结快速滚动着,手指也在这时候抽出来,然后迅速脱了西裤,把胯下那根硬物掏出来。

“映映,你看看他。”

叶映闻声紧闭着眼睛,一个字也不答。

周卿屹闷笑一声,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东西上摸。

叶映手抽不回来,又抽噎着说:“周卿屹……你…你停下!”

周卿屹不听她的,一直到她的手掌完全覆在他的东西上,他眸色瞬间暗下去,那东西,除了他自己还没被别人碰过。

他不等叶映抽回手,手便覆在了她的手背上,紧接着五指收拢,攥着她的手上下套弄着。

叶映感受到手掌里他的那根东西,又大又烫,还粗,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

她不是没看过片,也不是没看过黄色小说,是她还没做好准备,是没做好会跟小叔做爱的准备。

周卿屹闷哼一声,猛然间停了动作,他手接着扶着那根东西往她穴口处送。

“周卿屹……不要!”

没等叶映说完,那根东西直戳戳地往她穴里送了几厘米。

但没开发的穴口太小了,不会完整地吞下这根东西。

周卿屹想的是,肏一次不行,那就多肏几次。

随后他顾不上穴口绞着他的鸡巴,挺着腰又往里多送了几厘米。

叶映感受到体内多了异物,疼得她皱着眉头,擡起手抓住他的西服,哀声求着:“周卿屹……你、你轻点……”

她的话有些破碎,但周卿屹听起来,像是加了一针兴奋剂,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又猛地往里送,直至完全送进去。

“你……!”叶映被他的东西猛然间填满,没忍住喊出来,她不是没有湿,是他进的太快了,东西太大,她来不及反应,小穴就被他的东西撑满了。

随后周卿屹开始慢慢抽动起来,他一遍又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在极致的失控和极致的清醒之间反复横跳。

“映映,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我等了十二年……”

叶映拧着眉,一言不发,在疼痛和眩晕中,忍受着他的速度逐渐由慢变快,她紧紧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由痛不适应竟变成了一丝丝的舒服。她无奈轻声吟叫着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光芒晃得她眼睛疼。

她忽然想起十岁那年,他蹲下来,朝她伸出手,说:“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那时候她信了,现在她才知道,他说的不要,从来都不是放手。

他说的不要,是把她拆碎了,揉进骨血里,让她成为他的一部分,再也分不开。

窗外,夜色深沉。

这一夜,休息室里,叶映的娇淫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

周卿屹像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兽,把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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