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过去,市中心这间高级公寓里的畸形纠缠,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这期间,林致远从香港回来后,依旧带着上位者的暴虐与嫉妒,在深夜的客厅大粗大重地狠狠开垦洪恩云;而黑化后的林子轩,也开始学着叔叔的狠劲,在林致远出差开会的空档,反锁房门,用那根年轻硬挺的肉棒发狠冲撞。
叔姪两人的轮番浇灌,让洪恩云最深处的花源肉壁,每天都塞满了黏腻的浓稠精元。
直到上周五的自习课,洪恩云坐在课桌前,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趴在桌子上剧烈干呕起来。而下身那一条窄紧的百褶裙内,已经整整两个月不曾来过例假。
今天下午,一份盖着台北高级私人医院红章的妊娠诊断单,大喇喇地躺在大理石茶几正中央。
「六周。洪恩云,这孩子到底是他妈谁的?」
林子轩死死死死抓着那张诊断单,指关节因为发狠而捏得哐啷作响,单眼皮的凤眸里全是憋到发红的泪水与愤怒。他身上还穿着那套蓝色的高一校服运动装,整个人在沙发前剧烈发抖。
他没法不疯。这两个月里,洪恩云的身体成了这对叔姪频繁交配的土地。
「我……我不知道……子轩,我真的不知道……」洪恩云低下一颗小脑袋,裹着宽大的卫衣缩在沙发角落里,杏眸里满是惊恐与无助的眼泪。她每动一下,大腿根还残留着昨晚被林致远按在餐桌上发狠深顶出来的火辣酸软。
「不知道?那现在就去医院打掉!我带妳去动手术!」
林子轩红着眼眶,一把攥住洪恩云纤细的手腕,扯着她就要往玄关的大门走。少男那残存的最后一丝傲骨让他无法承受这个命运的盲盒——他可以忍受女朋友被叔叔包养过,但他绝对无法眼睁睁看着洪恩云肚子里,怀上一个可能是自己亲叔叔的孽种!
「放手。」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熟男嗓音,毫无预兆地自客厅斜对面的单人真皮沙发上传来。那干净俐落、不带一丝脏话的低音,却重得像是一块生铁,将林子轩的脚步钉死在原地。
林致远正靠在沙发椅背上。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一身一尘不染的三件套定制西装,身躯挺得笔直。男人慢条斯理地伸出那双长满薄茧的修长长指,将鼻梁上那副冰冷的银丝眼镜摘了下来,随手扔在文件夹上。
少了镜片的遮挡,林致远那双狭长的单眼皮凤眸,此时黑化猩红得像是一头守着领地的野兽。
这两个月里,他亲眼看着林子轩从一个纯情的高中生变成在深夜抢夺他金丝雀的暴君,林致远心里那股病态的独占欲与掌控权,早就膨胀到了最极限。看着茶几上的怀孕诊断书,这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熟男,眼底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只手遮天的狂妄。
「叔叔!这是我女朋友!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你的!你难道要看着她生下一个怪物吗?」林子轩转过身,隔着三公尺的距离,对着自己最敬畏的亲叔叔崩溃地吼叫。
林致远一尘不染地站起身,一米八六的钢铁大山一步步走到了两人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全身湿透、大口喘着粗气的姪子,随后,那只长满硬茧的大手极其残酷却也极具保护欲地,复上了洪恩云微微有些发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男人掌心的滚烫体温,压迫得十六岁的高中女生几乎要窒息在原地。
「怪物?」
林致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低醇的嗓音里带着让人无法违抗的沉稳与霸道:
「子轩,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孩子,必须给我生下来。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横竖都是我林家的血脉。只要有我在,在台北这块地方,谁也别想动这个肚子一下。」
男人一字一句,干净利落,用他无可匹敌的金权与雄性威压,掐断了林子轩带人逃跑的所有妄想。
洪恩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因为极度的背德惊出了一身细汗,私密处的花源最深处,竟然可悲且诚实地,因为长辈这充满了主权宣示的秘密注视,不可抑制地再次流涎不止。
白天黑夜,明暗交织。
在这间拉着遮光窗帘的高级客厅内,怀孕的诊断单将三人的命运正式锁死在了一场无法回头的血脉豪赌中。洪恩云缩在男人的大掌底下,看着一旁面色惨白、眼里光芒彻底熄灭的林子轩,心里明白,这具装着林家血脉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头三十岁西装暴君的终身网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