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兰的夏日午后,天空蔚蓝得没有一丝云彩。这座靠山面海的城市是孙竞衍土生土长的老家,也是他当年摸爬滚打、黑白两道人脉扎得最深的绝对主场。
孙所长全额买单,包下了苏澳最顶级的五星级包栋温泉饭店。此时,全所的律师与秘书们正穿着休闲的渡假服饰,在饭店中央那座巨大的露天无边际泳池畔嬉闹聊天,享受着难得的法庭休庭期。
「胡会计,这里太阳很大,妳不擦点防晒吗?」
泳池畔的躺椅旁,那个不知死活、没边界感的年轻实习律师正拿着一瓶防晒乳,有些献殷勤地凑到了胡庭昀身边。
庭昀今天穿得极其保守。一袭粉红色的连身泳衣,外面还罩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蕾丝防晒罩衫,一头黑发扎成了干练却娇嫩的丸子头。
可即便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那张刚从大学毕业、嫩得像能掐出水来的脸蛋,和罩衫下隐约透出的白皙长腿,依然在阳光下晃得周围的男同事频频侧目。
「啊,谢谢,我自己有带……」
庭昀被这实习生盯得有些不舒服,正想挪动发软的身体拉开距离。结婚这两年、同居这三年来,她深知自家老公是个多可怕的爹系醋坛子。
「没关系啦,后面妳自己擦不到,我帮妳吧?」实习生一边说着,一边不知死活地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要去碰庭昀的肩膀。
「你手往哪里摆呢?不想在法界混了是不是?」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微哑且裹挟着无尽暴虐戾气的男声,毫无预兆地从后方雷霆般地炸响。
原本热闹的泳池畔在这一秒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员工们纷纷转过头,在看清来人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孙竞衍换下了平时在办公室那套工整挺括的西装。他此时穿着一件随性的黑色修身短T与一条沙滩裤,摘掉了金丝边眼镜,那张英俊深邃的俊脸此时阴沉得吓人。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黑眸里那股从宜兰底层混出来的野性、狠劲与教父般的霸道气场排山倒海般地压了过来。
大野狼在自己的老家主场上,那强烈到窒息的私有物占有欲彻底失控。
他大步地走上前,在实习生惊恐敬畏的目光下,一把夺过那瓶防晒乳。
随后,在全事务所几十名员工、秘书与法界大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孙竞衍沉着一张老脸,一只带着玩过球、打过架留下的粗糙大掌,极其顺理成章、且具强烈私有物占有欲地直接按在了胡庭昀白嫩的大腿根部。
大掌隔着防晒乳,力道有些发狠地在老婆娇嫩的腿肉上狠狠揉捏、慢条斯理地抹开。
「孙、孙所长……」年轻的实习生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逼得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孙竞衍一边揉捏着小妻子大腿内侧被他亲手驯养出的敏感嫩肉,一边戴上一副墨镜,用那冰冷、毫无温度的锋芒冷冷地扫过全场。那眼神就像狼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扯开薄唇,露出一抹混过底层的无赖与冷冽痞笑,对着全所员工冷冷扔下了一句:
「看够了没?连老子的老婆都敢动心思?都给我听好了,胡会计是我名正言顺登记了两年的亲老婆,也是这家事务所唯一的所长夫人。以后不管是实习生还是谁,再敢没边界感地离她这么近,老子看见一个治一个,直接把你们全卷铺盖开除。」
轰!
这句充满了蛮横、威胁与护短的熟男宣告,像是一颗核武器,瞬间将在场所有员工的大脑生生烧成了灰烬!
外面的秘书们嘴巴张得能吞下鸡蛋,而那个实习律师更是吓得差点没直接跪在泳池边,心里一阵疯狂后怕——天啊!原来这周天天被所长叫进办公室单独严厉审讯两个小时的「可怜小会计」,根本不是被痛骂,而是所长每天在办公桌上吃醋、藏娇和偷情!
「大哥哥……大家都看着呢……」
庭昀被他当众捏着大腿根部,羞得连脖子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粉红,一双鹿眼雾蒙蒙地直往男人热烘烘的怀里缩,嘴唇边那道小梨涡却幸福地陷了下去。
「看着又怎样?在老子的老家,谁敢多说一句话?」
孙竞衍勾起唇角,将整只软绵绵、只能名正言顺由他反向圈养的小兔子强势地圈进了怀里。
漫天夏日的蝉鸣与苏澳微凉的海风中,大野狼用最狂暴且最深情的主场方式,在全事务所的盲区盲点里,将这场隐婚的禁忌彻底揭开。而小妻子那泛着潮湿的花口深处,正伴随着老男人大掌掐腰的滚烫体温,迎来了这辈子最名正言顺、夜夜纵欲的温柔牢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