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开着床头那盏灯，暖黄的光落在深灰色的床上。
林嘉音坐在床沿，手指攥着裙摆，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知道自己已经做了决定，可真到了这一步，那种陌生的紧张还是压着她喘不过气。
霍星渊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
“紧张？”
“嗯……”
“怕的话，可以停。”他握住她的手，“我不会勉强你。”
林嘉音看着他，那层慌乱慢慢落下来一点。
她反握住他的手，“不是怕你，就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幺办。”
霍星渊起身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那就什幺都不用想，告诉我疼不疼，愿不愿意，其他的交给我。”
林嘉音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他低头吻她。
轻轻相触，再一点一点加深。
他的舌探进来，和她的舌缓缓纠缠，手滑到睡衣，将睡衣慢慢往下拉。
睡衣褪下，她穿着浅色内衣躺在床上。
霍星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
“别这样看……”林嘉音想遮。
“好看。”他握住她的手腕，放到一边，“让我看。”
他俯身，嘴唇落在锁骨，沿着胸骨一路向下，隔着内衣含住那粒凸起，再解开扣子直接含住，舌尖慢慢打圈，时而吮吸，时而舔舐。
“嗯……星渊……”林嘉音的手探进他短发里，腰肢轻轻弓起。
霍星渊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
吻过小腹，停在内裤边缘，牙齿咬住边缘，慢慢往下褪。
林嘉音的身体轻微地僵了一下，他的呼吸喷洒在柔软上，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放松。”他的手按住她腰。
林嘉音努力放松下来，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舌，轻轻贴上花瓣，从下往上缓缓舔过。
“啊——！”她的腰猛地弓起，被他按住。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
他的舌头在那里游走，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慢慢找到那个敏感的凸起，轻轻含住吮吸。
“嗯……嗯……”林嘉音咬着下唇，声音还是漏出来。
那种酥麻一点一点炸开，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开始发颤。
“别咬手。”霍星渊擡头看到她咬着手背，“想叫就叫，没人听到。”
他重新埋下头，这次稍微快了些，持续舔舐着凸起，偶尔向下探入更深的位置，偶尔含住吮吸。
积聚的感觉越来越强，林嘉音的腰不自觉往上挺。
“星渊……我……”
“啊……”林嘉音失落地哼出声，腰还在半空，本能地追逐消失的触感。
“急什幺。”他吻了吻她大腿内侧，“还早。”
她睁开眼，眼前模糊，胸口剧烈起伏，那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哭。
霍星渊又埋下头，这次比刚才快也比刚才用力，同时一根手指缓缓向下探入。
“嗯——啊……”双重刺激让林嘉音的声音完全变调，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
快感再次被拉到极限，她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眼泪也在眼眶打转。
“真的……不行了……求你……”
霍星渊喉结滚动，加快了力道，手指在里面缓缓进出。
“啊啊——！”
林嘉音浑身剧烈颤抖，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大量液体涌出，浸湿了他。
霍星渊等到她身体慢慢软下来，才擡起头。
林嘉音瘫在床上，眼角挂着泪痕，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霍星渊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看着她，眼神更深了。
“还好吗？”
“嗯……”
他站起来，脱掉上衣，解开腰带。
林嘉音费力睁开眼，看到那里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着透明液体。
“会……会疼吗……”
“第一次会有一点，但我会轻点。”
霍星渊的手复上她腰间，轻轻摩挲，“怕吗？”
“有一点……”她停了停，还是看向他，“但我想要你。”
霍星渊俯身吻她，她在他的吻里慢慢缓过来，手搭上他的后背。
他擡起身，扶着自己抵在她入口。
“深呼吸，放松。”
林嘉音照做，慢慢呼出。
他一点一点推入。
那里被撑开，有种异样的胀感，陌生、满、被占据。
有道阻力，霍星渊停了下来，低头吻了吻她额头，“没事，一下就过了。”
林嘉音点点头，霍星渊用力一顶——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林嘉音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霍星渊俯身吻去她脸颊上的泪，她的指甲抓进他后背，他还是忍着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他说，“好一点了吗？”
“嗯……还是很胀……但没那幺疼了……”
“我先不动，让你适应。”
霍星渊就这样保持着姿势，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在她脸上。
林嘉音感觉到他在颤抖，那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星渊……”
“嗯。”
“你……可以动了……”
他试探着退出一点，再缓缓推回去，“怎幺样？”
“嗯……还好……就是很满……很胀……”
“告诉我如果疼。”
霍星渊又慢慢动了几下，渐渐地林嘉音无意识地把腰往上凑了一点。
“再……再深一点……”她小声说。
霍星渊照做，稍微加深。
“啊……”
“这样？”
“嗯……”
他找准这个角度，一下一下，每次都进得很深，都顶到那个让她酥麻的地方。
“嗯……嗯……”林嘉音搂着他脖子。
“舒服吗？”他额头抵着她额头，“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就这样眼神对着，他继续在她体内律动。
“嗯……有点舒服……”
他吻她，“以后会越来越舒服。”
“星渊……”
“嗯？”
“你可以再快一点……我已经不疼了……”
“确定？”
“嗯。”
霍星渊加快了速度，力道也稍微重了些，每一下顶得更深，摩擦得更充分。
“啊……啊……”林嘉音的声音开始变化，那种酥麻越来越清晰，身体里某个位置被他一次次顶到，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轻轻颤。
霍星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探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找到凸起揉按。
林嘉音搂紧他的脖子，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嗓子里的声音已经压不住。
他又顶了几下，同时手在花核上快速打圈，最后整个人僵住，哼了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温热液体注入深处，霍星渊趴在她身上喘气。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去浴室打湿毛巾，回来细心帮她擦拭身体。
擦干净后，林嘉音已经累的睡着了，霍星渊从后面将她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