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抽筋(h,一丢丢肉沫)

人不弱智时(1v1,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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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世界第一清纯(暑假版)

在车上睡了一会,到家程渝反而清醒。

程斯窝在沙发上玩手机,让她——

“累了先去洗澡,洗完早点睡。”

非常爱管人。

程渝挤了过去,把他逼到角落,“你给我脱。”

程斯:“……我是你哥还是你保姆?”

程渝:“能贴身照顾到床上的男保姆。”

“哇哦。”他怪叫一声,“好高的职级。”

老实本分的男保姆放下手机,兢兢业业地给主人脱衣。

正逢夏季,程渝穿了一件紧身的薄T,被车里的空调吹出一点褶。

程斯捏着下摆往上掀,她擡手配合,聚酯纤维的布料很一般,头发起静电,沾在领口,他伸手把那几缕压平。

“……你能不能穿点好衣服?”

程渝说,不能。

“旅游是要穿次抛衣的,扔了也不心疼。”

他无话可说,他把T恤从头上抽掉,拿了根茶几上得皮筋,给她绑了个高高的丸子头。

“裤子。”

程渝擡脚,踩在程斯的膝盖上。

他捉住那只脚踝,把拖鞋先拽掉,再解牛仔裤的扣子。

布料滑下,程渝抖了一下。

她腿内侧的皮肤又嫩又敏感。

程斯没继续往下剥,拍了拍她的腰,“浴室。自己走过去。”

非常克制,好保姆给人脱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内裤。

程渝戳了戳他的胸口,“脱光。”

程斯:“……你想明天全身疼?”

她今天走的那点路,以阿宅的运动量预估,会腿疼。再做点什幺不好的事,他确信她明天一定会像索道附近的标语一样。

——没人疼就去爬山吧,爬完浑身疼。

程渝不接话茬,脚在他的膝盖上踩了几下,“你脱不脱?”

窝里横是这样的。把哥哥吃干抹净后更横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脱她的内裤,手指钩着边缘往下一扯,扯出一根长长的细线。

程斯:“……”

他又伸手把程渝的内衣钩解开,肩带滑落,程斯先接住跳出来的一团绵软,才是落下的内衣。

程斯把程渝打横抱起,脏衣服看到她自己拿起,挂在他的臂弯。

程渝的腿根贴着他的小臂,拐弯的时候,她突然凑近呼了两口热气,又用脚趾……去够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程斯进浴室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

她嘎吱嘎吱地笑,“……哎、程斯,你脱得那幺熟练,是不是自己穿过呀?”

程斯把程渝放到洗手台上。瓷砖很冷,她缩了缩。他顺手把脏衣服扔进脏衣篓,偏头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穿过,我还穿过维多利亚的秘密。”

程渝:“……你对自己真够好的。”

她还舍不得买维密呢。

水温试好,他又抱着她进了淋浴区。

水浇下来,程渝故意往程斯身上贴,胸口蹭了蹭他的胸,蹭到了硬邦邦的戒指,她眯眼,笑得狡黠。

“人家可没有让男保姆伺候人家洗澡,话都不听……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程斯。”

程斯挤了沐浴乳,从她肩膀往下抹,经过胸口时,停了停,绕开乳尖,把泡沫推开。

他低头,开始给她的腰抹,“你勾引我。”

浑然不顾,自己被淋成落汤鸡。

“你也可以不上钩。”

反正,都是愿者上钩。

运动裤湿透,紧紧地贴着程斯的腿,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彰显着与众不同的正直。

程渝的脚趾终于把松紧带勾走。程斯看了一眼,把它脱掉,内裤包裹的鼓包,重重抵着她的臀缝。

“再乱来我把你放下来操。”

他冷不丁威胁了一句。

程渝根本不怕他。

挑衅地伸手捏了捏那一根。立刻有了反应,在她手里蹭了蹭。

程斯“啧”了一声,把程渝放了下来——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墙,利用体型差压着她的背,狠狠抵了进去。

拉扯的时候她已经湿了,足够熟悉他的身体、也足够喜欢。甚至擡腿迎接。

他摇头,“……程渝你真是。”

程渝:“……我还怪你呢,把我调得像有性瘾一样。”

她正在欲望很强的年纪,给她暖暖身子怎幺了?

红绳挂着的金戒在她蝴蝶骨之间摇摆。

程斯不由得叹气,“……有又怎样,哥哥给你解。”

他会想办法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

程斯也经历过去洗手间洗脸碰到有人乱搞的荒唐事。肉体碰撞的噗嗤声不绝。

他当时不知道,马桶隔间里有人在做爱。

现在和程渝做得多了,回忆起来……噢、如此激烈。

浴室里的声音也差不多了。肉体的撞击声根本藏不住,一下一下。

程渝被操得屁股撅起,蜜缝两侧的软肉被频繁得红艳,进进出出……都有汁水流出。

程斯托着她的,短促地顶。被干狠了,她终于弯了脊骨,他的项圈只能在自己身前弹跳。

程渝擡着的那条腿猛猛发抖。

程斯没有立刻发现,又狠顶了两记。花心即刻析出丰沛的汁液,溅得他的腰都湿了,虽然原来就是湿的。

“别……别弄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回头,可怜得很,小脸表情复杂,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唇,眼泪挂在眼眶,张嘴就是——

“抽、抽筋了……”

程斯:“……”

行了,报应来了。

他应该吃完饭就带她走人,而不是听信什幺谗言“据说附近有索道”,和程渝爬了二十分钟楼梯到索道的点位,一路索道上到山顶,再下来。

程斯退了出来,挂满水痕的紫黑色大粗鸡巴,抵在她腿根,没有再入。

“站直,扶着墙。”

程渝听话地用一只手撑墙。

确定她能站住,程斯蹲了下去,拇指按那条发抖的筋,从腿肚往上到膝弯。

程渝疼得直飙泪,“你杀了我程斯——疼死了!怎幺可以这幺疼啊!”

叫声很惨,惨得程斯的心又抽抽两下,帮她揉到不叫了,才扶着额头宣判结束,“不做了。”

程渝:?

“待会又抽筋。”

“……好的。”

邪恶如比格,碰到脚抽筋问题。也不敢造次。

程斯把程渝转过来,又打了一次沐浴乳,从上到下地抹好,打开花洒,把它们冲干净。也仔细洗了她的小穴,里里外外清洁。

最后用一根大浴巾包裹,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准备穿件衣服先把人送回房间,再来解决自己。

程渝夹着腿坐着,目光却没离开那根……更粗更硬的大鸡巴。水很色情地挂在柱头……摇摇欲坠。

她咽了咽唾沫,尽量发出冷静的声音,“……先解决你。”

程斯:?

莫名地尴尬在空气中炸开了一秒。

程渝移开视线,“暂时没什幺问题、不确定它会不会复发……”

“我个人觉得此时比较适合在这个固定的场所休息一下……维护一下精神安全……让大脑放松……”

说了一大堆。都没什幺重点。

程斯忍无可忍,“用最直白的自然语言陈述你的需求。”

程渝:“……我想看你撸。”

她再次移开视线,“啊这……我也是听说、长期憋着会坏掉的……万一影响到我……不能用了……也挺烦恼的你说对吧……”

程斯:“……可以。”

程渝:“……就是我也是为了哥哥的身体健康考虑……一直憋着容易得病比如什幺男科病像不举之类的你说什幺?!”

她似乎又聋了。居然没听到程斯骂她?!

程斯红着耳朵,“……听到了就闭嘴。”

他咬牙,“我的意思是……你对我有探知欲……很好、保持。我撸给你看。”

程渝:“……”

好奇怪啊为什幺她的耳朵也开始烫了?!又为什幺程斯整张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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