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开始了,每个班级至每个学生都忙里忙外的,当然司徒安南也不例外。
自从那次帮忙完夏雨笙后,两人就没再见面过,一是夏雨笙根本就不知道司徒安南是哪一班,二是司徒安南太忙了,不是很多人找他就是他自己得要忙很多琐碎事。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休息时间,虽说自带主角光环的他是能帮助他人处理很多事物,此时的他下半身却闪着”生理需求”的警铃,看到走廊尽头那写着”男厕”二字,不晓得为何平时是那么的不起眼,现在在他眼里却闪着意外的光芒。
他用百米速度快速向男厕跑去。男厕里因为男生都是站着上厕所居多,所以隔间自然少。
正好夏雨笙也在这间男厕里,他两眼无神像面壁思过一样的正”原地解放”中。
「嗨!」司徒安南的声音轻轻在身旁响起。
『!?』
顾不及还没解放完的生理反应,夏雨笙听声音就让他手胡乱地想将拉链拉起。
夏雨笙「好痛…」
「你怎么了?」司徒安南立即上前关心,他发现夏雨笙是裤子拉链卡住了。
夏雨笙也是羞愧的想撞墙,心想”怎么又是这家伙?鬼打墙吗?”
自己小裤裤还只穿了一半、”那里”又因为刚才太着急被自己裤子拉链给划伤。手好像也不小心沾到了一点点湿湿的…
「有没有受伤?」司徒安南立即将夏雨笙拉至旁边隔间里故作关心,且他的手始终没放开夏雨笙。
「你可不可以放开?」夏雨笙撇开脸,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糗。因为裤裆开门见山,里面还只拉上了一半,就是眼前这个人害自己某个部位撕痛撕痛的。
厕所空间很小,一个人在待着就已经差不多了。司徒安南快一米八,再搭一个夏雨笙,两人在里面根本是”贴贴”状态啊。
「你先放开…」夏雨笙再说了一次,感觉到自己脸很燥热,想赶紧离开这密闭的空间。
听到夏雨声低声呢喃,司徒安南只是细看一下后也没多为难,他温柔地帮夏雨笙的裤子穿好。不知为何的似乎就是得让司徒安南这样做,只觉得如果不让司徒安南做,可能自己就别想从这厕所走出去了。
随后,司徒安南又牵着夏雨笙走到洗手台帮夏雨笙双手洗干净、擦干,再帮夏雨笙的衣服整理整齐,好像刚刚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司徒安南帮夏雨笙处理一切时,夏雨笙不仅不敢乱动心里还觉得”为什么老是碰到这个人?”
「校庆你来看我比赛好吗?」司徒安南边整理夏雨笙的衣服边说着,他参与学校社团篮球队,每年校庆都会有比赛。
「啊?」夏雨笙却呆呆地还没反应过来。
「耶,学长。」突然又有学校的同学也走进厕所,他发现司徒安南,顺势热情地打了招呼。
司徒安南「喔!」
打招呼的学弟瞄了一眼夏雨笙,而夏雨笙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因为太尴尬。
「我在一班,叫司徒安南,记得来看比赛喔,夏雨笙。」轻轻的俯身,再次撩起一丝夏雨笙耳后的头发,说完司徒安南就走了。
随着司徒安南的指间,夏雨笙的头发轻柔的飘落在他自己的脸庞,尔后看着对方穿着班服的背影离去…
『这个人好烦…』夏雨笙对司徒安南这个人的想法。
△校庆当日
学校校庆通常都会在周末举办,以夏雨笙这种运动神经不发达的人来说,他没报名任何体育项目,所以就被安排在保健组负责一些打杂包扎的工作。
『虽然那个什么叫司徒安南的叫他去看比赛,不过谁去看他啊?就是因为他,害自己现在某个地方还撕痛撕痛的。』夏雨笙就在想这种流着满身大汗然后搞得黏腻腻的活动不难过吗?
「喂,夏雨笙,快过来!这里有人需要帮忙包扎。」正当夏雨笙还沉溺在自己的思考时,旁边就有同学在呼唤。
「喔,来了!」
保健组有一个帐篷,通常运动场上的伤患都会被擡进来,简单的伤患一般学生相互帮忙就可以处理了。
当夏雨笙靠近想着是否需要帮忙时,突然一个”踉跄”,反倒是自己先被撞倒。跌倒前似乎听到一群甜腻腻的声音”啊啊~学长!学长~你怎么受伤了?!”的呼喊声。
『谁啊?』夏雨笙听了这些声音身体整个发毛,到底是受伤?可是自己也跌倒了啊,怎么没人来关心一下?
「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此时有只手突然从夏雨笙身旁出现,是司徒安南,而跌坐在地上的夏雨笙都还反应不过来。
司徒安南立刻将还傻楞楞坐在地上的夏雨笙拉起来,这应该是他们第四次见面。
「我受伤了,帮我包扎一下。」司徒安南低下头,将方才不小心跌倒而划伤的脸靠近夏雨笙,一脸可怜样地说着。
“啊啊~~学长~~~”后头又是一群迷妹的叫声,不过司徒安南迳自走向保健组用帐篷内,对着夏雨笙招手,
「还不过来。」
说也奇怪,夏雨笙就这样跟了过去,拿着药箱就准备给对方上药。
「你这就只有一点点小擦伤而已,贴个创可贴就可以了。」夏雨笙看了一下司徒安南的脸,觉得也就一点小擦伤,很漠不关心的贴了创可贴就完事了。
「我这是为了班级的荣誉而受的伤耶!你怎么可以说是小伤呢?」司徒安南又一脸可怜样往夏雨笙的身体靠去。
「干我什么事啊?!跟我又不同班级。」夏雨笙立刻推开司徒安南那宛如大狗般的身体,因为刚运动完的关系,司徒安南身体燥热无比。
大热天的,刚运动完,司徒安南就靠近自己,而且还有汗臭味,怎样都让夏雨笙感觉不舒服。
“好热……”
“想叫他走开”
这样的温度在夏季的校庆里真不是人受的,夏雨笙的额头也一点点地冒出汗珠来。
「夏雨笙,来看我比赛吧…」司徒安南轻搂过夏雨笙的肩膀,他的手力道很轻,就像说悄悄话般地说着。
随后便起身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