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这段时间睡得极好。
早晨醒来时,阳光穿过落地窗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温暖得像有人用舌尖轻轻舔过。她伸了个懒腰,腰椎处还带着昨夜被裴屿压在落地窗前操到腿软时留下的隐隐酸胀。
昨天晚上他带她去吃了一家私房菜,约会全程都表现得像个完美的绅士。他穿了件极挺的深灰西装,露出冷白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这个衣冠正经的人,一路磨蹭到了她家。
在姜穗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关门,拉下裤头拉链,一气呵成。
“穗穗……你里面今天好烫……”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是想我了?嗯?”
姜穗咬着自己手背,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可腿根却止不住地发抖。裴屿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那颗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开,像要被他彻底凿穿。
高潮来临时,她死死缩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粗硬的性器。裴屿低吼一声,把她抱得更紧,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声音低得近乎气音:
“我在学,穗穗……我在很努力地学,怎幺正常地爱你。”
姜穗闭了闭眼,感受着体内还在缓缓脉动的粗硬性器,以及不断溢出的、属于他的灼热液体。
射完之后还不肯拔出来,就那样抱着她,用那根仍然半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搅动,把混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浊液搅得咕叽作响,直到她颤抖着又泄了一次,他才满意地低笑一声,在她耳后亲一下。
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讨厌。
甚至……有些隐秘的欢喜。
这种欢喜让她画起插画来指尖都带着电流。灵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的生活,也被重新调好了频率。
纪书尧的客座讲座设在江城大学图书馆报告厅。她去的时候坐在最后一排,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安静的眼睛。纪书尧站在讲台上,声音低沉克制,镜片后的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扫向她所在的方向。
每一次对视,他都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耳尖却红得几乎透明。
讲座结束后,姜穗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把一本自己画的、关于“元素拟人”的画册留在签到台,悄悄走了。第二天,她收到了纪书尧的微信,只有一句话:
“谢谢你的画。我……很喜欢。”
后面那个句号,像他一贯的欲言又止。
苏驰的新游泳馆开在江城西郊,带了一整面落地玻璃,能看见外面的江景。她去给他暖场的那天,穿了一条极简的黑色连体泳衣,腰线收得极细。苏驰在水里教小朋友潜水,看见她的一瞬间,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像三亚的太阳突然掉进了室内泳池。
他游到池边,湿漉漉地撑着池沿跳上来,水珠顺着他小麦色的胸肌一路往下滚,腹肌沟壑分明,泳裤被水浸得紧紧贴在身上,那根粗壮的轮廓清晰得近乎下流。
“穗姐,你今天……是要我命啊。”他压低声音,喉结滚动,眼睛却亮得发烫。
姜穗只是笑了笑,伸手帮他把额前湿发拨到后面,指尖在他耳后轻轻刮了一下。少年瞬间红了耳根,却在下一秒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自己怀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晚上留下来。我想……在水里操你。想看你被我抱着,在水里一点点沉下去,又被我顶得浮起来。”
他说得又直白又热烈,眼睛里却干净得像被阳光洗过。
姜穗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