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走出实验室大楼时,天色已经擦黑。
她还没来得及把外套上的水渍拍干,一只冰凉的手就从后面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把她直接按进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后座。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裴屿坐在她身侧,单手解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锋利的锁骨。车内灯光昏暗,他侧脸的轮廓像刀刻出来的一样冷。
“纪书尧。”他低低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实验室的门没锁,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姜穗心脏猛地一跳,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湿漉漉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轻而稳:
“你跟踪我?”
裴屿侧过头,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一寸寸刮过她微红的眼尾、湿透的前襟,以及领口处隐约透出的两点挺立。
“不是跟踪,是接你。”他伸手,指尖挑起她下巴,“接我的插画顾问,去公司配合最新品牌方案。”
姜穗看着他,眼底那点清醒的疏离像一层薄冰。
裴屿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姜穗,今天我心情很不好。所以……你最好乖一点。”
车一路开到裴屿所在的大厦顶层,专属办公区。
办公室的门被他反手落锁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光线冷白,落在黑色书桌上,裴屿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他靠坐在书桌边缘,修长的手指搭在桌沿,声音平静得像在开董事会:
“过来。”
姜穗站在原地,喉咙发紧。她知道今天躲不过,却仍旧克制着没让情绪外露,只是慢慢走到他面前。
裴屿伸手,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乳尖被冷空气一激,更加明显地凸起。
他低头,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擦过那两点凸起,声音低沉:
“纪书尧给你洗衣服的时候……也是这样碰你的?”
姜穗呼吸一乱,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裴屿忽然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猛地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姜穗,我教你一课。”
“当你看穿一个男人眼底的不怀好意——”
他指尖用力一捏,她轻颤了一下。
“就该知道,自己要付出什幺代价。”
话音落下,裴屿松开手,后退半步,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跪下。”
姜穗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她眼尾泛着极浅的红,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却仍旧带着那点清醒的倔强。
裴屿看着她,喉结滚动,声音却愈发低哑:
“跪下,姜穗。含住我。好好上课。”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最终,姜穗垂下眼,缓缓屈膝。
她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黑长直的低马尾垂在肩侧,像一幅被揉皱的画。湿透的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被冷水激得发红的雪白肌肤。
裴屿拉开西裤拉链,把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释放出来。顶端因为充血而颜色深重,青筋盘绕,散发着成年男人浓烈而干净的麝香味。
他一只手扣住姜穗的后脑,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缓慢而沉重地拍在她脸上。
“张嘴。”
姜穗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张开了嘴唇。
裴屿腰部前送,将滚烫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挤进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刚一进去,就被她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马眼,激得他脊背猛地绷紧。
“……嘶。”
他低低地吸了口气,声音却仍旧带着冷意:
“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裹住它……”
姜穗跪得笔直,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轻轻搭在他西裤两侧。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根被粗硬的龟头一下下顶到,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裴屿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他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迫使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姜穗”
他声音沙哑,腰部却越发凶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唾液丝,滴落在她下巴和敞开的领口。
“我最恨……你用看透我的眼睛,去看别的男人。”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记住——”
他猛地深深顶入她喉咙,停在那里不动,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徒劳地收缩着喉管,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
“你的清醒、你的倔强、你的欲望……”
“全部,只能给我一个人。”
“听懂了吗?”
姜穗被顶得眼角泛出泪花,却仍旧仰着头,目光湿漉漉地望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屈服,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裴屿看着这样的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却带着近乎自毁的狠厉。
他抽出来,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用龟头拍了拍她肿起的嘴唇,声音低沉而危险:
“今晚……才刚开始上课。”
“插画顾问,准备好被我操到腿软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