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灿把电动车锁在了三号楼下面，后视镜上挂着一袋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草莓，她摘下头盔，头发被压的贴在了额头上，刘海被分成几绺，额头上方有一颗刚冒出来的痘痘。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几层，她轻车熟路地摸黑爬上了四楼，房间里面在播放着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
客厅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她穿着粉色的美羊羊睡裙，膝盖上盖着一条浅绿色的薄毯子，电视屏幕上的光正在一闪一闪地照在那个女孩脸上，她歪过头看过来，看到盛知灿肉眼可见地笑了起来。
“灿灿姐！”
金乐从沙发上崩下来，光着脚丫就跑过来，一把抱住了盛知灿的腰，她把脸贴在盛知灿的乳房上，在上面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小狗。
盛知灿摸了摸她的头顶，头发很有，大概最近几天又没洗“吃饭了吗？”
金乐摇摇头，仰起脸看她，十二岁的女孩子，脸圆圆的，她的反应总是慢半拍。
“奶奶呢？”
“她去打牌了”金乐说道“她说晚上不回来了”
盛知灿把草莓放进了厨房的水池里，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有一碗剩粥，半盘炒豆角，还有两根蔫了的葱，她拿起粥和豆角，拧开了煤气灶。
金乐跟在她的后面，站在厨房门口，一只手攥着睡裙的下摆，另一只手塞在嘴里啃指甲。
“别啃”盛知灿温柔地提醒她。
金乐连忙把手放下来，但过了几秒又塞回去。
热好饭后，盛知灿把饭菜端到了茶几上，金乐盘腿坐在地毯上，拿着勺子舀粥喝，她喝一口粥就擡头看了眼盛知灿。
“你今天去哪了？”金乐好奇地问道。
“跟朋友出去玩”
“跟谁出去玩了？”
“朋友”
“哦”金乐点点头，她好像懂了，也好像没懂，她低头扒拉了几口粥说“我今天想你了”
盛知灿把一颗剥好草莓递了过去，金乐张嘴就咬住，浅红色的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盛知灿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嘴，金乐乖乖仰着脸就让她擦，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
吃完饭后盛知灿去洗碗，金乐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着她洗，水龙头哗哗响，泡沫从指缝间流出，金乐伸手就去戳泡泡。
“你作业写了吗？”
“写了”
“拿来我看看”
金乐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她抱着皱巴巴的练习册就回来了，盛知灿擦手翻看起来，十以内的加减法错了一半，三加五等于九，二加七等于六，字写的歪歪扭扭，铅笔印很重，像是用力按着写的。
“这道题错了”盛知灿指着那道三加五的题。
金乐凑过来看，眉头紧促起来，她擡头看了眼盛知灿，小心翼翼试探问道“那应该是多少？”
“你自己算”
金乐低下头，开始掰手指，掰了半天才小声地说“八？”
“对了”
金乐整个人往前一扑，挂在了盛知灿的脖子上，金乐的体重很轻，骨头都硌手。
盛知灿拍了拍她的背，感受着她脊椎骨的形状一节一节凸出来。
洗完澡都快九点了，金乐不肯穿自己的睡衣，非要去穿盛知灿的T恤，白色的T恤套在她的身上，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侧的锁骨和半个肩胛骨。
金乐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了下巴上，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盛知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收拾东西。
盛知灿关了灯躺在她的旁边，床是一张单人床，两个人躺着挤，金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盛知灿的脖窝里。
“灿灿姐”
“怎幺了？”
“你会一直跟我玩吗”
金乐的手摸过来，她先是碰到了盛知灿的手臂，慢慢往上摸到她的肩膀。
盛知灿抓住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睡觉”
金乐安静了一会，又开始行动了，这次她的手钻进了盛知灿的衣服下面，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摸。
“乐乐”
金乐靠的更近了，嘴唇贴上盛知灿的锁骨，在上面轻轻碰了下。
“我想你”金乐又说了一遍，声音沉闷的。
盛知灿擡手，手掌复上了金乐的后脑勺，把手指插进了她还潮气的头发里，金乐顺着她的力道擡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牙齿和一小截的粉色舌头。
金乐的嘴唇干燥还有裂口，尝起来还有铁锈味，她丝毫没有技术，只是贴着盛知灿的嘴唇蹭。
盛知灿引导着她，一下下地舔过她的唇缝，舌尖抵进去，碰到了她的舌苔，金乐身体抖了下，抓住了盛知灿腰侧的衣服，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盛知灿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摸，她把T恤的下摆掀起来，手指摸到了她的后腰。
金乐的腰很细，两侧的胯骨突出来，盛知灿的手指就卡在那两块骨头中间。
“怕不怕”
金乐连忙点头。
盛知灿停下来，贴在她后背的手掌不动。
“那就不做了”
金乐却突然搂住了她的脖子，整个人都缠上来，腿勾住了盛知灿的腿，就像十字架把自己牢牢固定在盛知灿身上。
“不要走”金乐说道“你不要走”
盛知灿把手臂收紧，把她圈在自己怀中，金乐把脸埋在她的乳房上，她俩就这样抱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