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我“现在”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又拿起那个笔记本电脑“用你的舌头,取悦我”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下自己双腿间的阴阜
尽管心理毫无感觉,但却让我的胃一阵反胃,我强压下去呕吐的欲望,我维持着跪姿,向前爬行几步,钻到桌子底下,爬到她身边,然后我擡起头再次用那种特意调整过的眼神看她一眼,尽管她专注电脑的内容,并未看我。
我伸出只手,生疏地解开她西装裤上的纽扣,褪下她的裤子。
但我完成这个步骤,她也没有任何动作配合,依旧靠在沙发里,一手在笔记本上快速打字,好像在回复什幺紧急消息,完全将我当成个背景板。
我低下头,凑近上去,她的阴阜上还有熟悉的木质香,我开始按照她要求的那样。
我扒开她的内裤,舌头触碰到阴蒂,触感很柔软像是少女特有的芳香,我只是耐心且细致的舔着她的每个地方从阴蒂到会阴。
同时我的耳朵也捕捉着方小姐的每个反应,她的呼吸节奏似乎比刚才沉重很多,打字也有短暂的停顿,她的身体依旧靠在沙发上,只有腿部肌肉偶尔有抽动。
我一边给她舔着小穴,大脑也在高速运转着,方小姐在这个时候出现,还点我并给我烙这个东西,绝对不会是简单的发泄,她是在观察我,这个估计也是测试我的服从性。
方小姐偶尔对着电脑那边指示着什幺说的是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她的身体忽然轻松绷紧,喉咙里也发出高昂的叹息,她空着的那只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的头更深压向她的阴阜。
这个动作也只持续了一会,她很快松开手,呼吸都很凌乱她随意抽过茶几上的湿巾,擦了擦手指,然后继续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
我慢慢擡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有些湿漉漉的,我爬回去,跪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用睡袍的袖子擦了下脸。
方小姐终于处理完手上的事,将笔记本电脑随手扔在一边,她这才重新看向我。
“技术挺差”她评价道“但挺听话”
我微微低下头语色柔和道“方小姐喜欢就好”
“过来”她又命令着。
我爬行着向她靠近。
方小姐忽然伸手一把扯掉我头上的发圈,我的长卷发一下子披散下来,然后她用手指梳理了下我半干的长发。
她好奇地问道“你这自然卷是天生的吗?”
我如实回答道“是的方小姐”
曾经有无数的人都向我问这个问题,虽然我时至今日不知道每个人第一次见我都要问。
接着她将我半干的长卷发,分成三股,动作很生疏的编成麻花辫。
我完全没预料到这个发展,方小姐这个人还会有这幺柔情的一面。
她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丝间,偶尔会碰到我的头皮,这个动作也莫名其妙的很亲昵,与她之前的所有行为都格格不入,前一秒还是那幺凶狠恶煞,但现在却那幺温柔。
“我母亲”方小姐忽然开口喃喃道“小时候会给我编辫子,但后来她死了,就没人编过了”方小姐好像在自言自语,也像是跟我说一样。
这个敏感时候我不敢接话,任何的回答都可能出错。
一个很松散的但很整齐的麻花辫就编好了,垂落在我的左肩前,方小姐端详看了下,还算很满意,她用手指勾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擡头看她。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清她漆黑瞳孔里自己小小的身影,柔软,顺从,虚假。
“聂茜莹,我给你个选择,做我的情人还是继续待在这里?”
“跟在我身边,听我的话,你会拥有比在这里好得多的生活,前提是,你要永远忠于我,心里也只能想着取悦我,服从我,背叛我的下场,你会比在这里惨还要痛苦一万倍”
巨大的诱惑和致命的危险,成为方小姐的情人,毫不疑问能立刻离开这里,要是按照她的赌约继续留在红月会成为她身边的人,玩物和有用的人,那个前途更好一目了然,但我现在只想尽快脱离。
我可以住在有干净水和柔软的床上,我也不保证自己会不会能熬过去。
“我愿意,方小姐”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做什幺都可以,我很听话的,我也很庆幸是您”
我甚至在说完后,微微向前倾身,将额头抵在她还放我下巴上的手背,这个动作也很冒险,但此刻我必须要用肢体语言让她相信。
方小姐任由我靠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那条麻花辫抚摸我的头发。
“聪明”她评价道“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会给你新的住处,新的工作,红月这边,我明天打个招呼,以后你和这再也没有关系”
“是,谢谢方小姐”我将额头从她手背上移开,重新跪坐好。
“叫我舒舒”她突然说还有着亲昵“私下的时候”
“舒舒”我熟练地改口,说出的话也很更柔更甜。
方小姐终于笑出很浅的弧度,那表情也冲淡了她眉宇间的戾气,让她看起来更像个漂亮阴郁的少女。
“起来吧,地上凉”她站起身,走到套房里的衣柜前,拿出一件蓝色外套扔给我道“穿这个吧,你身上那套先扔了”
我接过衬衫,布料很柔软版型也很好大概率是私人定制,我迅速套上去,衬衫刚好到大腿中部,足以掩盖住睡袍。
“今晚你就睡着”她看了下卧室的那张巨大的床“我去处理点事,明天一早带你走”
“您不休息吗?”我下意识关心道。
“还有点尾巴要处理”她淡淡道,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道“把头发养好,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
说完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房门被轻轻合上。
房间也只剩我一人,我缓缓地吐出口长气,一直努力挺直的脊背也在瞬间垮塌下来,无力般靠坐在沙发边。
成功了,我演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