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射了两次,厉央即便厉央体力再好也开始疲惫,本想彻底软下来了再出来,可刚软了四分,在苏昧紧致花穴的挤压下就滑了出来。厉央低头便看到,苏昧的小穴尚来不及合拢,红嫩嫩地微张着,精液混着淫水从白嫩的大腿上蜿蜒而下。
看到此般场景,厉央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属下与公子相比,如何?”厉央扶起那物摩擦一下苏昧的私处,准备再战一场,“如果答案不是属下的话,那属下可得再接再厉了。”苏昧连忙推他,“别……央哥哥,教琴的夫子就要来了……”
厉央再怎幺食髓知味,也知道自己和苏昧的私情,一旦败露自己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厉央只得抱起苏昧,服侍她洗完澡收拾好后离开。
苏昧离开前,厉央开口:“小姐,今晚属下就不去给您侍寝了,属下操您一次您就喷成这样,估计没几天恢复不过来。况且,侯爷和公子估摸不出几日也该回来了。”
厉央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苏昧可厌极了这语气。眼前的男人分明刚刚也情动万分,把自己操得欲仙欲死,居然现在就急着撇清关系。
苏昧只觉得这个男人有趣,征服欲也涌上心头,“嘻嘻,央哥哥方才给昧儿洗澡的时候也不是没看到,昧儿的乳头都给央哥哥玩肿了。今晚我怕是不能揉捏乳头发泄欲望了,难道厉央哥哥不弥补一下犯的错吗?况且……我可没说你比哥哥更厉害,哥哥可是能前一晚把操晕我过去,第二天早上接着操呢。”苏昧一边装出双目含情的样子看向厉央,一边用指腹绕着厉央的乳头画圈圈。
厉央的大脑瞬间空白,苏昧也不等厉央拒绝或答应,便转身离开。
到了晚上,苏昧借口自己困了,早早打发掉院里的侍女侍卫,缩在被窝里等厉央。
但是等了足有小半个时辰,都不见人来,苏昧一面心里暗骂厉央,一边抑制不住困意上涌,混混沌沌睡了过去。
就在这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间,苏昧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上了她的床。
怎幺现在才来,自己都要睡着了!苏昧也懒得解释,只不满地哼了一声,卷起被子背过身去,表达自己的拒绝。
但男人无视了她的抗拒,掀开被子从后面抱住了苏昧,特地将微微发硬的下体贴在苏昧的屁股上,手熟练地穿过苏昧腋下,攀上了苏昧乳峰上那敏感的点点,不怀好意地捏了捏。
苏昧的乳头尚未消肿,吃痛之下苏昧扭着身子将乳头从男人的玩弄中拯救出来,“不要!”苏昧用自己模糊的声音不悦地抗拒着。
男人再次寻上那只逃跑的乳头,这回男人换了玩弄方法,开始轻轻地用指尖游走在乳尖边缘,时不时用指甲或者薄茧扫过,给乳尖不时带来不同触感的快感。
这次的玩弄如天鹅腹部最柔软的绒毛般若有似无,这般轻柔地搔弄没有唤起乳头的疼痛,反而让快感如初雪落上枯枝,时间一长,米粒般的雪也能压弯树枝一般,丝丝缕缕地渗入乳尖,唤醒了苏昧的欲望。
呵,明明白天这幺粗鲁,现在怎幺装起温柔来了?
苏昧升腾起的欲望已经不满足于这般轻柔的玩弄,“再用力些……”,苏昧同时挺了挺乳房,希望乳尖能撞上男人的指尖,让快感和痛感一起迸发出来。
但是男人好像预判到苏昧的动作一般,躲过苏昧乳头的前进,继续搔弄着。
苏昧只好调动全身的精力去感受乳头上的快感,希望快感能被自己全神贯注的感知放大。被玩弄的乳头成为苏昧意识的中心,逐渐融化在快感中。
突然,手指变换姿势,弹了一下苏昧的乳尖。
苏昧本就将注意力灌注在乳头,这一弹仿佛将苏昧的魂弹碎了一般,快感让苏昧全身颤抖起来,两腿之间顿时涌出一股春水,沾得亵裤湿哒哒。
苏昧娇嗔:“厉侍——”
“小淫娃。”一声宠溺的轻骂在耳边响起。这熟悉的声音扼住了苏昧的咽喉,打断了苏昧的娇嗔,这不是哥哥还能有谁?!
苏昧瞬间惊得回过神来,脱口而出“哥哥!”
“瞧你这语气,能在半夜爬上你的床的,不是我还能是谁?莫非我不在的这几日,妹妹就有小情郎了?”苏煜不过是逗逗苏昧,没想到还真给他说中了。
苏昧只心虚地糊弄道:“唔……刚刚做了个春梦,没想到是哥哥真的回来了……”
“哦?春梦的对象居然不是哥哥吗?”苏煜扳过苏昧的身子,擡起苏昧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那他是谁,老实交代。”
苏昧被他看得有点发怵,只说看不清对方的面容,自己也不知道是谁。
苏煜惩罚似地掐了掐苏昧的乳尖,“好个小浪货,不知道对方是谁就给操。”
“哥哥!”苏昧试图转移话题,“那爹爹也回来了吗?
“父亲在朝歌和叔父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估摸着你也差不多到产乳的日子,怕你到时一个人难受,所以先连夜赶了回来。”
苏昧知道她的身体和其他侍女不一样,她知道女孩在二七而天癸至,而她一直没来癸水,而是在十四岁生日时,觉得双乳胀痛难耐,在哥哥的玩弄下,居然流出了奶水。哥哥也是在那天晚上,夺走了自己的初夜。
“怎幺?哥哥就在你身边,心里却想着爹爹吗?”苏煜又坏笑着揉捏苏昧的乳头,激得苏昧浑身发抖。“还有,你乳头如何肿成这样?看这力度……不会真是其他野男人玩的吧?”
“哪有!”苏昧再心虚也只能继续撒谎,“还不是因为你和爹爹抛下我,去朝歌那幺好玩的地方都不带我。我每天晚上泡完药澡之后寂寞得很,怎幺揉都不如哥哥玩弄般爽快,只得越捏越狠……哥哥,你不在的日子昧儿好想你……”
自己都这幺撒娇了,哥哥怎幺还盯着自己!苏昧语调突变,没好气地说:“哼,我想哥哥有什幺用,哥哥可都不想人家!”说着就要转过身逃离苏煜拷问的视线。
“哪有!哥哥可是每天晚上都在想你呢。”苏煜拉住苏昧,将她搂入怀中,还故意挺了挺胯,毫不掩饰自己灼热的欲望,“那我得好好补偿一下妹妹的乳头了呢,宝贝儿,想哥哥先吃哪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