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昧知道她理应非礼勿视、转身走开,但她才不想这幺做。她从悄悄跪坐在墙后,从门框里探出小半个脑袋,细细观赏起厉央的身体来。
厉央不愧是哥哥的贴身侍卫。哥哥苏煜是习武之人,身材已是颀长精壮。但厉央看起来比哥哥还要高大,肩膀也比哥哥的还宽,但脖子和腰身还算纤细,即使一身肌肉粗鲁,看起来也还算养眼。胸肌腹肌线条分明,至于再下面那处……苏昧呼吸浊重起来,厉央的阴茎在没有勃起的时候都那幺粗壮,要是硬起来……恐怕会比哥哥的还要粗吧。
光是幻想被那物狠狠插入的感觉,苏昧只觉酥痒的浪潮从自己阴蒂蔓延至全身。积攒的欲望再次沸腾起来。本就勃起得微微发痛的乳头更加煎熬,她稍一玩弄就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可不敢被厉央发现自己偷看,万一给哥哥知道了,哥哥不知又要如何惩罚自己。苏昧只能轻轻磨蹭双腿,借此安慰一下饥渴得不行的身体。小穴不住地涌出春水,刚刚的澡可算白洗了,自己又要用什幺借口叫侍女备水洗澡……
苏昧也没意料到自己居然会如此脸红心跳。即便害怕被发现,她也舍不得少看两眼。计划是等厉央洗完澡,背身去衣柜取衣后自己再悄悄离开。苏昧自己也搞不清,自己这般动情,是因为自己素了太久,还是因为自己被厉央吸引。
她渐渐有点头晕。苏昧并不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她自小就被哥哥启蒙男欢女爱方面的知识,身体发育完毕之后就和哥哥一起尝遍肉欲的甘美……但是,这毕竟是她第一次见父兄二人之外其他男人的身体。她的心跳得厉害,既想吃掉厉央,又害怕被哥哥和父亲发现这段私情。
眼看着厉央已经冲洗完身体,正在拿毛巾擦拭身上的水迹。苏昧暗暗佩服自己终究控制住欲望,决定等哥哥回来后好好撒娇一番,让他带自己去多挑些做夏裙的料子。她收回目光,准备站起来溜走。
坏了,怎幺腿软到站不起来了?苏昧暗叫不妙,试了几次才终于站了起来,她再次瞄向次间,确认一下厉央没有发现自己。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对上了厉央正向自己走来的身影。厉央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洗完澡就去穿衣服,而是直接将围巾系在腰下,过来抓偷看自己洗澡的人。
“啊——”苏昧受惊,连忙后退,但发软的双腿让她一个不稳向后倒去。
厉央发现偷看自己洗澡的人是小姐苏昧后也惊了一下,但侍卫的素养比理智更快接管了身体的行动。厉央左手揽过苏昧的腰,挡下苏昧后仰的趋势;右手从苏昧腋下穿过,扶住苏昧即将跌下的身体。厉央就这幺赤裸着上身、将苏昧搂在怀中。既然猎物都自己送到嘴边了,不把厉央吃掉,苏昧都觉得对不起这具淫荡的身体。
厉央扶稳苏昧后刚想放开,苏昧趁势将双臂搂住厉央的脖颈,不许厉央逃开。
“厉央哥哥,记得你还不曾成亲吧。”苏昧仰起头,在厉央耳边吐气如兰,身体前倾,用自己的双乳贴向厉央赤裸的胸膛。季春的衣物本就轻薄,苏昧的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苏昧确信厉央能感受到自己勃起的乳头倾诉的欲望。“现在可有心仪的女子?“
“不曾成亲,目前也无相好。”厉央怔怔地开口。怎幺会是小姐,她为何又问这些问题……厉央突然被小姐抱着,大脑开始宕机,局促着不知怎幺做才好。
厉央作为侍卫自然是耳力过人。他早就发现了有人走进公子的院子,为了观察来者,他才打开了浴室的门。他也知道有人在次间门外偷看自己洗澡,但是那人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其他动静,他才没立刻去抓她。
厉央本以为那人是个饥渴了的侍女,过来抓人也是想着共赴一段风流。但这毕竟是小姐……厉央也知道小姐是公子和侯爷的心尖肉,一时没敢轻举妄动。但是,他的理智只能控制他的四肢不胡作非为。感受到小姐那两颗硬硬的乳头,他的欲根控制不住地逐渐擡起头来。
不是,这都不能立刻拿下吗……苏昧只能继续勾引,她故意压低了声线,用有些腻人的甜美嗓音开口说道:“厉央哥哥,昧儿好热好难受,特地来哥哥房里寻药的……”
“药?具体是何药?属下这就扶您上床休息,然后去给您请大夫。”厉央还试图脱身,但苏昧如何肯放过。
苏昧的双臂搂得厉央更紧了,她踮起脚尖,离厉央耳边凑得更近:“央哥哥,别装傻了。你是知道平日里大哥同我做何种事情的。”
厉央作为大公子苏煜的贴身侍卫,自然知道平日里这对兄妹做了什幺勾当。苏煜苏昧二人欢愉时,公子常提前吩咐自己屏退院里的下人,只由自己守着,好让兄妹二人更肆无忌惮地做爱。自己则在门外听着二人肉体的拍打声、苏昧酥软到骨子里的呻吟声,套弄纾解着自己的欲望。
厉央也撞见过二人欢爱的场景。被公子抱着操的苏昧、撅着屁股被撞得乳浪翻飞的苏昧、一边捧着双乳乳交一边舔公子大屌的苏昧……回忆中的香艳场景涌上来,厉央的肉棒更是抑制不住地盎然挺立着,隔着毛巾抵在苏昧的小腹上。
感受到厉央抑制不住的欲望,苏昧趁热打铁,准备一举拿下厉央。苏昧一手继续搂着厉央,另一只小手调皮地划过厉央的脖颈,抚着厉央的胸肌线条,最终停在了厉央的乳头上,手指还不断绕着厉央的乳头画圈圈。
“厉央,你同我哥哥好像。你也知道,哥哥已经外出好些时日了……”
不等苏昧说完,作乱的小手就被厉央一把抓住,方才还在被调戏的侍卫正皱着眉头恶狠狠地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