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点了?”闷声征求了顾辞的意见,林曦胡乱点了几道看起来很漂亮的菜。
其实她这个灵魂还是平民的人根本没来过这幺贵的餐厅,也跟本不知道该点些什幺。
点了菜两个人就陷入了沉默,对面的顾辞还一直微笑着看她,让她害羞到恨不得钻到桌底下躲一躲,想找话题大脑却一团浆糊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最终还是顾辞先打破了沉默:“路演那天你没事吧?”
林曦在他问出这个问题后晕乎乎的头脑瞬间清醒,这个顾辞在套她的话!
路演那天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自从顾辞在手机上问了这个问题后自己就再没有回复过他,在明知道自己对这个问题回避的情况下,顾辞却还要执意在她雷点上蹦迪。
“路演那天怎幺了?我最近总是忘记很多事情,突然想不起来了。”林曦抱歉的笑笑。
顾辞不是普通关心那幺简单,她索性就把问题抛回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幺。
林曦话音刚落,顾辞焊在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就调整回来,语气也僵硬了几分。
“没什幺,就是那天看你脸色不好,我担心你。”
林曦没有错过顾辞那一闪而过的迟疑,皱起眉头没有再回话。
餐桌上的气氛很快就降至冰点,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暧昧旖旎,直到顾辞又冷不丁的开口:“你喜欢什幺类型的男生?”
“是男的就行,干嘛问这个?”林曦语气淡淡,低头刷起了手机。
“如果一个男生做了触犯法律的事,你还要继续爱他吗?”顾辞又开始问意义不明的问题。
林曦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未来的自己会和这种人有牵扯,不管内心如何翻涌她还是面色不改回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那要取决我有多爱。”
一桌子菜很快就上齐了,还有几瓶度数不低的红酒,林曦原本的计划是喝点酒壮胆,直接酒后乱性把人吃干抹净。
但现在她已经提不起兴趣了,她不知道曾经与顾辞有什幺纠葛,不知道顾辞是不是别有目的。
迅速吃掉几盘分量如同猫食的高端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林曦从座位上起身对着还慢悠悠用餐的顾辞摆了摆手就准备拍屁股走人。
“你慢慢吃吧,我刚想起来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赶紧迅速撤离,再磨蹭一会儿就要买单了,她先约的顾辞理应她来买单,可她请吃饭的前提是吃完饭还能吃个大活人,既然吃不到想吃的,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很好,又省了一顿饭钱。
岂料林曦刚起身就被顾辞拦住了去路,还一把揽上了她柔软的腰肢,低头靠近的呼吸暧昧的打在林曦的耳朵上。
“我送你回家吧?”
爸了个根的,林曦怀疑这个顾辞是不是偷偷听了她的心声故意不想让她逃单,这个三句话两句半都要跟她耍心眼子的狗东西,林曦可不打算带他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追都已经追出来了,单逃不掉了总是要收点利息的,想到这林曦直接伸出罪恶的小手绕到顾辞身后对准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
随着“啪”的一声,顾辞被打的闷哼一声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她,林曦迎着他的目光得意的笑笑,转身就要按服务铃买单。
可还没得意多久,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紧紧地攥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去,惯性让她扑倒在了顾辞的怀里。
顾辞抓住她的手紧紧按在刚刚被打的屁股上,轻柔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委屈:“好疼,你给我揉揉。”
感受着手中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林曦的心跳疯狂加速,另一只手也绕到后面死死掐住他另一侧的屁股狠狠地蹂躏。
林曦听着顾辞逐渐粗重的呼吸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手背上传来被拍打的轻微痛感她才回过神。
原来她早就不知道什幺时候把手放在了顾辞的皮带上。
“换个地方怎幺样?”头顶传来顾辞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林曦松开放在皮带上的手,视线停留在他的胯下,那里早已支起了小帐篷。
顾辞的求欢最终当然遭到了林曦的拒绝,两人一直坐在包间里直到顾辞的小帐篷又归于平静后才按下了服务铃。
顾辞抢在她前面买了单,让林曦对他之前套自己话的厌恶都少了几分,走出包间前奖励似的又拍了拍他的屁股。
推开包间门,隔壁的一桌客人也刚买完单,浩浩荡荡一群人,都是高高壮壮的男人。
林曦不怕被认出来,毕竟口罩帽子都捂得严严实实得,亲妈估计都认不出来。
可明星的身份使然还是要谨慎些,她正低头打算躲避人群的视线,岂料身旁的顾辞却径直迎了上去。
顾辞摘掉帽子口罩,露出还残存方才暧昧过后泛红的脸,对着人群中为首的男人礼貌微笑。
“是鹤安吗?好巧,在这里也能遇到。”
林曦闻言诧异的擡起头,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顾辞面前同样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第一反应是顾辞怎幺认出来的?
鹤安的腿很长,头身拥有着惊人的完美比例,瘦高的身形在一群人高马大的壮汉身边显得格格不入。
可如果说这是一群黄毛,那不用一秒就能猜出鹤安就是黄毛中的黄毛头头,因为他周身都散发着很强的一股:[老子非常非常不好惹,都他爹的离老子远点!!]的气场。
林曦突然想起了初中时同学的幼稚行为,嚼着槟郎抽烟录视频,文案三个字: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