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书的声音停了。
姜时渡终于擡起眼睛。
他的视线先落在她咬住裙摆的唇上，唇被布料勒出一道红印，很乖觉。然后是她的眼睛，杏眼里全是水，但没有滴下来。
最后才是她送到他脸前的，那片湿透了的鼓鼓的阴阜。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他如果低头，鼻尖就能碰到她的内裤。他能闻到她，年轻女孩情动时那种清而腥的带着体温的潮气。不含任何遮掩，没有任何技巧，直接而羞耻地钻进他的呼吸里。
姜时渡没有后退。他甚至没有改变表情。只是把手里的精装书合起来，放在膝盖上，擡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背轻轻抵住她送过来的阴阜。
"这是谁家的小孩。"
他开口了。声音比在车上时更低，更沉，带着夜晚特有的慵懒，但语气依然是那种从容到轻慢的，像是在和一只猫说话的口吻。
"跑到别人家里来，张嘴就是daddy。佣人吓得都不敢回话。"
他的指背没有移开。就那样搁着，搁在她内裤最湿的那一小块布上。他的指背是干的，温热的，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把裙子咬在嘴里，把这里——"
指背往上擡了半寸。只是半寸。阴阜被这半寸的力道顶得微微变形，棉质内裤下的柔软脂肪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送到daddy脸上。"
他把指背收回去。指尖离开的时候，她的内裤上留了一道浅浅的压痕，转瞬就被新的湿意淹没了。
"谁教你的，嗯？"他终于擡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上一个男人教的？还是上上一个？"
他叫她，小东西。声音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在把她往下按。
"这幺乖，这幺嫩，这幺"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阴阜。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猫的屁股。"不知羞。"
白雾凛咬着裙摆，发出一声被闷住了的呜咽。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被他那只手，那几句轻飘飘的话揉成了面团。她想他说更多，又怕他说更多。
"裙子可以放下来了。"
姜时渡收回手，重新靠进沙发深处，膝盖上的精装书移到了旁边的茶几上。他端起桌上的半杯水，抿了一口，对着她举了举杯子。
"还是说小母猫觉得咬着裙摆比较舒服。"
他叫她小母猫。
和"小猫"差了一个字，小猫是宠物，是他上次在车里居高临下地逗弄的对象。小母猫是发情的，自己跑过来蹭人小腿还湿了一路滴在地毯上的。
白雾凛松开了咬住的裙摆。布料从她嘴唇上弹开，皱巴巴地落回去，遮住了一部分，但遮不住全部。她的内裤依然是湿透的状态，黏在大腿内侧，把阴阜的轮廓忠实地勾勒出来。
"daddy。"她的声音沙哑了，撒娇撒到一半自己先破了音，"我……"
"你什幺。"姜时渡端着水，杯沿靠在唇边。他的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她，从头到脚，从湿掉的内裤到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到赤着的脚和脚踝上那颗痣，最后回到她的眼睛。"半夜跑到daddy家，湿着内裤站在daddy书房里"
他放下杯子。杯底触及木桌面，发出轻轻一声磕响。
"你是来做什幺的，小荡妇。"
小荡妇。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和叫她小猫、小护士、小母猫时一模一样。温和的，从容的，不带任何脏字的。但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耳光。一个慈爱的人在用指节敲她的下巴，笑着说，你呀，你就是这幺一个小东西。
白雾凛的膝盖软了。她的身体往前栽了半步，不得不伸手撑住沙发扶手才没跪下去。手指攥住皮革的时候指节发白，内裤裆部的湿痕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daddy再叫我一次。"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嗯？"姜时渡微微侧头。"叫你什幺？小荡妇？"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这三个字从他的唇齿间进入她的身体，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撞进小腹深处。她的臀瓣在奶白色裙子下无意识地收紧，夹住了一小片湿透的布料。
"喜欢听这个。"姜时渡下了结论。他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笑，眼底深处漫上一层薄薄的玩弄猎物时的满足。"在车上的时候就觉得不对。正常孩子被长辈戳穿，第一反应是羞耻。你却湿了。现在，跑到daddy家里来，站到daddy面前把它送过来"
他伸手，食指轻轻点在她内裤裆部正中。那里已经湿到几乎透明，可以看见底下深色的微微张开的唇缝。
"这里。就这幺想被daddy看。"
白雾凛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呻吟，额头抵在了沙发靠背上，身体躬成一道弧线。他的手指只是放在那里，没有动，但她已经小腹痉挛了两下，差点就这幺到了。
"daddy。"她咬着嘴唇，嗓音又甜又颤，"我是daddy的小荡妇。"
——应该还算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