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背停在她下巴尖上，往上擡了不到半寸。
白雾凛就顺着这半寸仰起脸.杏眼里盛着将坠未坠的水光，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边缘。她在他腿上坐得很不稳,腰不争气地发软。姜时渡到现在为止碰过她的全部面积加起来不超过三根手指的指节，但她已经湿了。从他说"小护士"开始，从他说"小猫"开始，从他用那种眼神俯视她开始。
"坏孩子。"
他开口了。声音放得很低，，语气黏糊，像在哄不肯睡觉的小孩。
"是不是？"
他甚至侧了侧头，像在等她的回答。表情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被时间滋养出来的，从容到了极致的玩味。
白雾凛没有回答。她把自己的胸靠了过去。
她穿的白色棉布裙被雨淋过之后变得微透，里面那层蕾丝内衣的花纹隐约可见。她没有穿聚拢型的内衣。二十二岁的乳房有自己的主张，柔软,饱满,嫩得像刚蒸好的奶糕，隔着两层布料压在姜时渡的深灰色西装前襟上，压出一道温热的弧线。
"daddy……"
嗓音甜得发腻。她把脸凑近他，杏眼直直地望着他。
她就是小骚猫。她在这一刻承认了。是她自己把这条尾巴从裙子底下翻出来，放进姜时渡掌心。
姜时渡低头看着贴在自己胸口的这对柔软年轻的乳房。
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有点被可爱到。
他擡起右手。
食指和拇指张开，隔着棉布裙，捏住了她左乳的下缘。
力道极轻。不是任何带有情欲意味的动作，像捏起一张扑克牌的边缘翻过来看看是什幺花色。拇指在布料上滑了小半寸，像是隔着裙子确认了一下形状，然后松开了。
"这幺主动，"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放在膝盖上，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是被多少人教过。"
"还是说"他顿了顿，用指节敲了敲自己膝盖，"天生就会。"
白雾凛还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乳上残留着他拇指那一捏的触感。短暂的，薄情的，轻慢到了骨子里的触碰。她的身体被这不到三秒的接触点燃了，但他的表情告诉她，他只是在翻一张牌。
"在方衍车上也是这样。"他继续往下说，语气温和有礼，，"主动坐上去，自己动，自己叫，自己把鞋子蹬掉。他对你来说太简单了，对不对？一个老实人，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你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是不是觉得"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
"daddy会更难对付一点。"
他承认他是daddy，他承认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但他的话在说，她从来不是发牌的那个人。
"小猫。"他又叫了一遍。用指节再次擡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身体很漂亮。很软，很嫩，很知道怎幺往男人身上贴。"他的语气是真诚的赞许，"但是"
指节收回去了。
"太乖了。乖到让人心疼。"
这句话的侮辱性直到两秒后才在白雾凛的大脑里炸开。太乖了。乖到让人心疼。翻译过来就是，你献媚的姿态太熟练，熟练到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该有的样子，熟练到让人可怜你。你不是狐狸精，你只是把自己当成一块糖，在每个男人面前拆开包装纸。
他不吃糖。他要的是糖自己求着他吃。
"想让我继续碰你。"他说。依然是陈述句，依然是那种评阅考卷的语气，"对吗。"
"但是daddy今天已经给了你很多了。名字、名片、还有"
他用食指的指尖，极轻极快地在她左颊那颗痣上点了一下。
"这个。"
他收回手。整个人靠回座椅深处，右手搭在车门扶手上，左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
"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打给我。"
车门锁弹开。雨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停了，路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道暖黄色的倒影。白雾凛从他腿上跨下来，赤着一只脚踩在车内的绒面脚垫上。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棉布裙的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左乳下缘还残留着他拇指那一捏的余温。
她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姜时渡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侧脸被路灯照出冷硬的轮廓，嘴角微微上扬。
"晚安，小猫。"
车窗升上去。黑色奔驰S级无声地滑入夜色。
白雾凛站在小区门口，棉布裙湿了，乳上还残留着被人隔着裙子轻薄了一下的触感。夜风吹过来，吹得她大腿内侧一片冰凉。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掌心里。
笑了一声。
原来被人当成猎物，是这种感觉。
——凛也有点疯疯的 嗯 下章就知道了
